第29章 娇软重生贵女 × 腹黑权臣摄政(1 / 1)

第29章娇软重生贵女×腹黑权臣摄政王(13)(第1/2页)

(删减了一些…………怎么样都过不去……)

一瞬间,时淼几乎叫出声来。

手指穿过发间,她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攥紧。

“裴烬……啊……”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裴烬听着,眸色沉了又沉。

烛火轻轻一跳,帐幔垂落,将一室光影与细碎低语尽数掩住。

……

“嗯——别……”她声音里带了哭腔,眼角湿漉漉的,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裴烬抬头。

烛光里,时淼两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气息细碎又急促。

“怎么了?”他故意问她。

时淼湿着一双眼睛看他,表情懵懂又困惑。

“我……不知道……”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裴烬,我有点难受……”

裴烬没说话,只看着她。

“哪里难受?”他问。

时淼缩了一下,羞得说不出口。

裴烬低笑:“那……怎么了?说话。”

时淼咬着唇不肯出声。

“娇娇。”

时淼心口一紧:“嗯……”

“我又没欺负你,嗯?”

他轻笑着点了点她的下唇。时淼呜呜地摇头。

裴烬低头亲了亲她湿红的唇。

这个吻温柔许多,时淼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方才那些紧张和羞耻不知怎么就被抚平了,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细细碎碎地回吻他。

“裴烬……”

她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尽数吞进嘴里。

裴烬抬头看她,目光暗得几乎看不见瞳孔里的光,声音却还稳着。

“娇娇。”

时淼羞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别说……”

“为什么不说?”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好娇娇。”

时淼受不了这个,腰肢扭着想躲,躲又躲不开。

“裴烬。”她声音带着哭腔,“你别逗我了,好不好……”

“嗯?”

“你明知故问……”

“不知道。”

时淼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滚下来。

她被他逼得没法,声音细细的:“把烛火灭了吧。”

裴烬低低笑了一声。

“好。”

烛火熄灭,帐幔垂落。夜色里,只隐约听得她一声声唤他,起先还带着羞,后来渐渐只剩下软软的哭腔。

“夫君……”

裴烬呼吸沉了沉。

“再叫。”

“夫君……”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庭院里已忙碌起来。

时淼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她有些艰难地坐起身,只觉得腰背酸疼。

“小、夫人醒啦!”丫鬟推门进来,手上拿着洗漱用品。

“裴烬呢?”她伸手要去接温好的毛巾,结果一伸手,便见自己手腕上有些浅浅红痕。

时淼:“……”

丫鬟也见了,脸有些红地低下了头。昨夜院里伺候的人都知道爷和夫人歇得晚,这会儿谁也不敢多问。

“去为我取些药膏来。”时淼装作镇定吩咐完,见人走了又缩回了被褥里。

裴烬个混蛋!

其实一开始裴烬是想克制的,只是后来时淼带着哭腔软软地唤他,他便有些收不住。可这些,她哪里好意思细想。

“爷。”

裴烬正站在院外练拳,单薄的白色外衫早已被汗打湿,隐隐显出肌肉的轮廓。

他收了拳,转头,就见沈砚站在那里恭敬汇报:“裴二传来话,昨夜时老爷开始行动了。”

他倒是挑了个好时候。裴烬那个时候正是良辰美景,却是没时间管他。

裴烬沉着脸思索片刻,然后道:“张嬷嬷的房内可搜了?”

“搜了,她很谨慎,只寻到一些烧尽的灰。”

当然还有她和时府的来信,只是都被裴烬截下来撕了。

“没证据?”裴烬笑了,“那便制造证据。”

老夫人一大早便去了谢府。虽然按照规矩,时淼是要去给她敬茶的,但她既然不来,她也乐得逍遥。

时淼用了早膳后径直去了书房。书房不是谁都可以进的,但时淼不懂,她从前也是肆意进出爷爷的书房,即便后来变成了时父的,她仍可以肆意进出。

因此,门口的小厮拦住她时,时淼有些不敢相信。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夫人,这是规矩,需禀报裴爷。”

“那禀报了就能进去吗?”

“……”

沈砚刚好从里面出来,见是她,便笑着说:“来者是客,让她进吧。”

你以为是茶楼吗谁都可以进。小厮心下吐槽,但也知道沈砚的命令便是爷的命令,当下便放人了。

时淼经过沈砚的时候忽地说了一句:“你近日倒是心情不错。”

沈砚面色不改,依旧笑吟吟道:“沈某不敢哭脸面主子。”

他暗示她是裴府的主子,一下子就取悦了时淼。

她也不再管,只道:“裴知微到底是未嫁的姑娘,你两小心些。”便径直进了门。

沈砚笑着扫了两个低头瑟瑟发抖的小厮一眼才转身离开。这个时小姐,倒是没有他想的愚钝。

裴烬正批着奏折,便听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渐近。他头也不抬:“休息好了?”

时淼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关你何事?我不过是来寻些书看看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娇软重生贵女×腹黑权臣摄政王(13)(第2/2页)

敢当面刺摄政王的,也就时淼第一人了。

裴烬轻笑了一声,倒是抬起了头:“你看得懂?”

时淼:“……”

“我,我看不懂可以学啊!”时淼理直气壮走到书架面前。她看不懂那些字,但看这些书页破旧程度看也知道是古籍。她对这些没兴趣,随手抽了一本看似五彩斑斓的书便坐在一边的软榻上看。

看了一会,她就走到裴烬面前,晃了晃他的肩:“这个怎么读?”

裴烬随意扫了一眼,是个人的姓氏,便道:“洪。”

时淼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指了另一处:“这个呢?”

“沈。”

时淼听了,便摇头晃脑:“名字不好听,我要换一本来看。”

裴烬:“……”

一个下午过去,裴烬被烦得连奏折都批不下。

他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按在软榻上……

等耳根终于清净,他才继续批奏折,只留了一句话:“过几日,我们进宫。”

时淼早已迷迷糊糊睡着,哪听得见什么话。

待再醒来,已入夜。书房内的床榻前隔着一道屏风,隐隐约约的,可见烛光。

她打着哈欠整理好衣服,待走出屏风后,就见沈砚也在。

他立于裴烬身后,见到她,脸色变换了几次,才道:“夫人。”

时淼也尴尬了一瞬,把手中的书摆到书架后道:“我就是来看看闲书。”

裴烬抬眸瞧了一眼:“去膳堂吃饭。”

时淼不理他,径直走出门外。沈砚还想继续汇报,就见那男人拿去另外一卷奏折说:“你拿上灯带她去。”

沈砚:“……”

莫名有种大材小用的憋屈感。

时淼走得不远,还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裴知微。裴知微许久没见到她也是欢喜得很:“我俩倒是许久未见了。”说着,她又四处打量了她一下,“你怎么还入了裴府?是有什么难处吗?”

时淼笑着执起她的手一道走:“也无甚事,你要去哪?我恰好要去膳堂用膳,不若一道去吧!”

“膳堂?”裴知微的面色变得奇怪起来,“去是可以去,只是那老太婆你难道不烦吗?怎得还跑去那用膳。”

“你未在那里用过膳吧?老夫人那处的膳食实在好吃得很,只是就我一人与她又合不来,特拉上你一起。”

裴知微面色更加奇怪了。老夫人信佛,吃的膳食一向是素食,她从前也去吃过,实在是清淡难吃得很。莫不是近日时淼竟已经连口好吃的膳食都不曾用过了吗?

她想着不能戳破好姐妹的私事,虽心下有些心疼便也没多问。

“夫人。”身后传来沈砚的声音。

裴知微笑起来的脸一下子僵住,只道:“既有人送你,我便回院子了。”说着就转身走了,时淼都没来得及挽留。

沈砚有些无奈提着油灯走到时淼面前,时淼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问:“你怎么欺负千千了?”

沈砚也有些无奈:“我下午听夫人一言便决心要小心一些,只是这个裴小姐实在……”

剩下的是什么他不说时淼也知道。因为裴知微本身就是热情活泼的性子,遇见喜欢的人自然会不加掩饰,又无端受到沈砚冷落,估计是恼了。

时淼有些心虚,便不再说了。沈砚有要事在身,送时淼到膳堂门口便离开了。

时淼走进膳堂,便见原先离开的裴知微正坐在那里,看见她还高兴挥了挥手:“我原想着先走了,后又担心你一个人呆着不舒服便又来了。”

一旁的老夫人冷哼了一声。

有姐妹在,晚膳总是要用的舒心些,连方才一脸为难的裴知微在见到菜色后也吃得比谁都快。

待用完后,裴知微放下箸笏,感慨道:“这膳食倒是比从前好多了。”

时淼以为她是说着自己院子的膳食,也笑着同意:“确是如此。”

用完膳回院子,回的是从前的梅兰院。从前她总觉得自己的院子怪冷清些,如今去了裴烬的院子一趟,实在是觉得这里是温柔乡。虽简陋些,至少床不会硬邦邦的。

现在蚊虫多,时淼回来的时候,张嬷嬷正在给她驱蚊。她见了小姐,原先冷肃的脸不禁柔和了些:“奴婢方才为您温了碗羊奶,小姐可要喝些?”

时淼摇了摇头:“我方才是吃好了才回来的,如今尚撑得很。况且嬷嬷以后也不用叫我小姐了。”

她虽未明说,张嬷嬷却是醒悟了的,她眼里闪过一丝怅然,只道:“是,夫人。”

天色已晚,张嬷嬷又给她铺了铺被子便退下了。

她看着张嬷嬷离开的背影,把腰间的荷包取下,从里面取出几张小纸条。那是佛珠里的纸条。

时淼打开纸条,接着微启的窗有些艰难辩识:“沈,无,言,洪,钟……”她记性向来很好,读一遍后基本都记下了。

若是裴烬在的话,定会知道那些字便是他下午亲自教的那些。

“吱呀”

屏风被衣衫摩挲到发出了声音。

时淼只道是张嬷嬷不放心进来看她了,慌忙把纸条塞进荷包里,尔后闭上眼睛。

一旦闭上眼,耳力就会比往常敏锐许多。

时淼听着那人慢慢走过来,停在她床边,心下有些不妙。

她与张嬷嬷相处多年,自然知道张嬷嬷走路不当是这样的。

张嬷嬷晚年脚受过伤,一直有些跛脚,走路向来是一步分两步走。

这个人却是几步便到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