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挖你家祖坟了吗(1 / 1)

许蔷回答得十分痛快,“颜颜没有跟我在一起啊!我今天一早就跑来临市出差,到现在还没回焰城呢!”

“知道了。”说完,纪樵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许蔷在那头大喊,声音有些尖锐。

纪樵稍作停顿,又把电话放回耳边。

“纪先生,你惹颜颜生气了是不是?”许蔷试探地问道。

纪樵不语,他不确定小骗子到底有没有生气。

许蔷叹了一声,“颜颜是个令人心疼的好女孩,希望纪先生不要伤害她。我现在就往焰城赶,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纪樵抬头看着江森,“阿森,你马上想办法调一下小区院内和焰大校门口的监控视频,找一找夫人的行动轨迹。”

江森一怔,“您的意思是……”

纪樵努唇忖了忖,“只是我的猜测,现在还不好说。”

“我这就去办。”说完,江森快步出门。

纪樵又给靳轻颜打了一遍电话,仍然关机。

明知发微信她也看不见,他还是编了一条文字发过去,“小骗子,我不怪你了,回来吧!”

没过多久,许蔷打来电话。

“纪先生,颜颜关机了。我让人去我的公寓附近转了一圈,她不在那边。”蔷总的语气有点沮丧。

“许小姐,你想一想,她在焰城都得罪过什么人?”纪樵忽然问道。

许蔷几乎脱口而出,“黎冬,关嘉琪。”

还有你,——这三个字她咽下去没说。

纪樵挂了电话,点燃香烟叼在嘴上,把微信里那只戴着小红帽的猫咪放到置顶的位置。

他的微信好友基本上都是圈子里的人,除非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他们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一般都在微信里跟他说事儿或者约他去饭局。

不过他早就把微信通知给关了,常常是隔几天才看一次微信,而且每次点开谁的对话框都是随机的,于是微信里就遍布着许多红色数字。

偏偏那些收不到回信的人也不气馁,只要一遇见有趣的事情或者开了什么有意思的局便在微信里喊他,仿佛发了微信就等于纪二爷已然到场了似的。

纪樵凝视着猫咪头像,眼前又浮现出雪中那个灵秀绰约的背影,心里一阵莫名的起伏。

良久,他起身去落地窗前抽烟。

昨晚的雪不算大,他们到家后没多久就停了。

今天气温骤降,太阳始终埋在云层里,天空灰蒙蒙的,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雪。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透了,温度比白天低很多,人若是在外面待太久,一定会生病。

纪樵拧紧眉头,回身去开了灯,希望小骗子一进门就能看见温暖的灯光,那时她就会知道,还是家里最好。

可是她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江森自己解开门锁走了进来。

纪樵回头看他,抿唇等候汇报。

江森吁了口气,皱着眉头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说出来。

“小夫人早上提前出门去上学,可能脚踝有些不舒服,是打车去的学校。在校门口下车之后,没走多远就被人给劫走了。加上司机,对方应该有四个人,体貌特征不明显,穿着打扮也很普通。另外,车子是最寻常的白色大众轿车,牌照被刻意遮住了。”

说到最后,神情凝重得仿佛今天的天气。

纪樵没有说话,他在脑子里回忆那个只见过一次的陌生手机号。

随后,凭借超强的记忆力把那串数字打出来,直接拨了过去。

“喂?”

对方只说了一个字,纪樵就确定自己没有打错。

“姓黎的,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他冷冷地说道。

黎冬也第一时间听出了纪樵的声音,于是阴阳怪气地回怼,“我怎么了?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骑你脖子上拉屎了?”

纪樵没有计较言语得失,他已经从黎冬的反应判断出小骗子的失踪跟这厮无关。

既如此,就不必在此浪费时间,收线便是。

还没等手机屏幕暗下去,黎冬又不依不饶地打了回来。

纪樵拒接之后迅速拉黑,顺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边穿边往外走。

上车后,江森回头请示,“二爷,我们去哪?”

纪樵眯起漆黑的深眸,“花见山居。”

江森稍作迟疑,“您这么做,卉欣小姐会不会不高兴?”

纪樵轻启弓唇,“不会。”

路上,江森让下面的人再次确定花见山居的情况,到了之后直奔8号房。

关嘉琪正带着一群人吃吃喝喝,忽然看见阴着脸色的纪魔头从外面走进来,惊得她连筷子都掉了。

越是这样诚惶诚恐,就越像做贼心虚。

众人循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去,随即纷纷起身跟纪樵打招呼,偌大的房间内此起彼伏着“二爷”两个字。

纪樵扯了把椅子坐在地中央,整个过程都没有把目光从关嘉琪脸上挪开。

关嘉琪被盯得快要心肌梗死了,嘴唇哆嗦了好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终于,有个胆子稍微大点的男人站了出来,陪着小心和稀泥,“二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您会过来。这样吧,我们把这桌撤了,请您重新点菜……”

纪樵看都不看他一眼,寒声诘问,“你站出来替关嘉琪打圆场,是在暗示那件事你也有份吗?”

“……”男人脸色微变,“那件事?什么事?我不知道呀……”

话没说完,就被江森像拎菠萝一样扯着头顶的小辫子给甩到了墙角,连声儿都没出就晕过去了。

房间里登时鸦雀无声,人人都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摔晕的倒霉鬼。

纪樵又盯着关嘉琪看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问道,“人呢?藏哪了?”

关嘉琪慌乱地看看周遭,直到有人暗示魔头是在跟她说话,她才懵然反问,“什、什么人?谁?”

纪樵露出嘲讽的单括弧微笑,“你说是谁?”

“二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谁……”关嘉琪都要哭出来了。

刚才她已经偷偷在桌子下面示意身旁的人给关卉欣发微信求救,可是这会儿却感觉自己根本撑不到堂姐来救她。

纪樵点了支烟,慢条斯理地继续施压,“善意提示:我是从来不打女人,但是你森哥可难说。”

话音落地,江森适时往前挪了一小步,脸上明明没有表情,样子却凶极了。

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件木代尔t恤,肱二头肌像棒球棍一样结实,摧毁力不言而喻。

关嘉琪瞬间脑补出自己被揍得面目全非的样子,不由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堆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