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负气离开(1 / 1)

“给我住口!”听到何倩彤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何范氏也震惊了。

何宋氏反应很快,直接将人推到了房里,关上了门,转头还要解释,“娘,您别生气,孩子还小,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她没有恶意的!”

“小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爹娘的?”何范氏确实生气,但还没有将这件事完全怪在何倩彤的身上,在她看来,一定是何宋氏在背后说了什么,才让何倩彤学了去。

何宋氏不好反驳何范氏,只能不服气的低着头不说话。

“还不给英子母女道歉!”见何宋氏没有任何反应,何范氏气得直接下命令。

何宋氏扭扭捏捏不肯开口,何玉贵在一旁和稀泥,“英子,这件事都是误会,你别跟孩子计较,今天是爹的生辰,咱们都高兴点儿,走吧走吧,进屋准备吃饭!”

“爹,今天是您的生辰,不孝女在这里给您贺寿了,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何美英没听何玉贵的话,站在原地恭敬的说道。

说完后,何美英拉着姚锦诗跪了下来,一旁的姚文柏见状也过去跪在了她的身边。

“英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何老头儿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皱着眉道。

何美英没说话,而是带着两个孩子磕了三个头,随后才站起来开了口,“爹,女儿的心意送到了,至于这个生辰,恐怕就不能陪您吃饭了,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时间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英子,你去哪儿?”何范氏早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听了她的话更不安了,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

“娘,我也不想让爹的生辰闹得家宅不宁,我就先回去了。”何美英一边强撑着笑意安慰何范氏,一边掰开了她的手。

何范氏还想说什么,可何美英打定了主意要走,竟真的转身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院门。

何家人意识到她并不是说说而已,都有些不知所措。

何老头儿深深的看了何玉贵两口子一眼,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何范氏追出来想要说什么,却只看到女儿和外孙们的背影,心中悲戚。

何玉才这个时候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二姐,我给你拦辆车回去吧!”

何玉贵两口子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一下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一个寡妇而已,还有这么大的脾气,真是给她脸了!有本事以后别求着咱们,别上咱们家的门才好!”何宋氏被何范氏赶回屋里,罚她今天不许吃饭,在屋里越想越气,恶狠狠的道。

何玉贵进来看她,听到她这话也没说什么。

另一边,何美英并没有拒绝何玉才的好意,任由他帮自己拦了一辆牛车。

“二姐,有时间多回来看看爹娘,有困难也只管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在何美英离开之前,何玉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何美英感动的点点头,“你有时间也去姐那儿走动走动,替我跟爹娘道个歉!”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种日子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多少有些不太好看。

从禾稼村出来后,之前一直强撑着的何美英开始不受控制的掉眼泪。

姚锦诗和姚文柏见状,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手足无措。

姚锦诗拿出手帕递给何美英,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没事!”何美英接过手帕,胡乱的擦了一把脸,勉强笑着道。

姚锦诗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我知道,我和哥哥都明白你。”

“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受这样的委屈!”姚锦诗若是说些别的,何美英或许还能撑得住,可她这话一出,何美英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伏在自己的膝盖上大哭了起来。

驾车的车夫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你们没事吧?这么个哭法可不行,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拐卖人口呢!”

“不好意思啊,我娘就是心里不舒服,发泄一下就好了,给您添麻烦了!”姚文柏一边道歉,一边递过去几文钱。

好在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不多,否则的话被人看到了,还真说不准会报官的。

车夫接过铜板,又看了何美英一眼,叹了口气转回去继续专心驾车了。

何美英也确实没有哭很久,哭了一会儿后心里好受了许多,也就整理了情绪重新面对两个孩子。

“诗儿,你之前说过的那个事,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收拾好情绪后,何美英转头对姚锦诗说道。

她想明白了,之所以在自己的娘家也要受这种窝囊气,还不就是因为家里的日子不好过了?

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穷,那她们努力改变这个现状不就好了?

不管干什么,不管累不累,甚至不管到底能不能赚到钱,总之都要比只能这么憋屈的背后流眼泪强。

“什么事?”姚文柏看着相视而笑的母子两个,一头雾水。

于是,在回家的路上,姚锦诗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姚文柏听。

“山货也能种吗?我还没听说过这种事儿!”姚文柏听完姚锦诗的话眼睛都亮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见家里人一致通过了自己的意见,姚锦诗也很开心,“我没有试过,但是以前听说过这种事情,应该是可以的,反正咱们现在试试总没有坏处。”

“说得没错,我都不知道你从那里知道的这些,这太有帮助了,你就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吧!”姚文柏心里激动,这话也是无心之言。

姚锦诗见他并不是怀疑自己的意思,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笑嘻嘻的道,“这件事我已经盘算了很久了,具体要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列好了清单,回家后再详细分工就好。”

兄妹两个在这个事情上说的热烈,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何美英安静了下来,她盯着姚锦诗的脸,陷入了沉思。

一点两点的改变可以说是巧合,可是在姚锦诗的身上,她看到了太多的改变,难道这些全都可以说成是巧合吗?

脾气的改变如果说可以理解的话,那这些突然知晓的知识又改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