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讲着荤话,别人都笑,她不笑,这种反差,可太稀罕人了。
苏敏几乎可以肯定,家里的老祖宗肯定会喜欢上苏玥,太有趣了,就同叔叔小时候一样有趣。
据说,有一次老祖宗夫妻俩吵架,才刚不到三岁的叔叔上去哄老祖宗:“娘亲不哭,等澹儿长大了,就给娘找听话的夫君,给娘找十个,叫他们轮流哄娘开心。”
要么老祖宗放不下呢,谁能想到那么鲜活有趣的一个人,竟然想不开去出家当了和尚。
不知道是不是苏玥的笑话太过新鲜刺激,也不知道几人之中到底是谁,或者是全部,实在憋不住分享欲,把笑话讲给了亲近之人。
自然没有提笑话是苏玥讲的,只说从别处听来。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传了出去,这种笑话,传播速递之快,可比苏玥当年闹笑话的速度快太多了。
不止在妇人之间传,男人之间也传。
毕竟快的不一定短,短的不一定快。
即便真的又快又短也大多迷之自信,有那不自信的,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是垫底那一个!
唯有蔑视对手,方显自身威武!
众人之中,唯有何琇惶恐不安,因为这笑话的前半截她听过,虽不完全一样,但意思都一样!
所以,京城之中有同类!
这个认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林砚最出名的那两首诗是她作的。
她太想知道这个笑话是谁传出来的了,可京城里人人都在传,想要找出源头,谈何容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
可一日不找出来,她就一日不能心安。
放眼全京城,能有这么大本事的人屈指可数,不自觉她就想到了萧景贤。
苏玥讲笑话的时候,自然想到了会被传出去,但她不认为桌上几人会提她名字,毕竟,总共就那么几个人,
是谁传的,很好排除。
这般背后捅人一刀,损人不利己,后面还要不要混?谁还敢同她这样人交往。
苏玥就是要斩断何琇的后路,你不仁我便不义,既然你想撮合我同萧景贤,逼我相公上绝路,就别怪我绝你家林砚的后路。
以后你们俩口子别指望用现代的那些东西压裴慎一头!
经历了桂娘一事,苏玥很明白,立场不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软弱只会伤害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
桂娘害她之时可没有半分心软,何琇算计她时也未曾考虑过她会承受什么。
她本无意争夺,想着能避开剧情,皆大欢喜最好不过,可那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萧伯年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家小儿子把大儿子两口子都给“激活”了。
裴慎还真不知道蜗牛和乌龟的冷笑话是苏玥讲出来的,那天被苏玥一通表白,他自己心里有愧,便不再叫柳霜盯着苏玥了,只说若是遇上萧景贤,必得同他说。
裴慎下衙回来,便迫不及待同苏玥分享他从王学文那里听来的笑话,并问苏玥,他长不长?
苏玥瞅他一眼:“还行。”
裴慎不高兴,咬着苏玥指尖,“什么叫还行,你以前明明说相公很行。”
苏玥:“我那不是哄哄你么,相公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裴慎一下子翻身压在苏玥身上,恶狠狠道:“小妖女,本官说半个月不碰你,你竟然当了真,今日我便要收你!”
“裴慎,你半个月都忍不了,若是以后我怀了孩子,或是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就要出去偷吃!”苏玥眼圈儿一红就要哭。
裴慎知道她是作戏,可他若继续,苏玥就坐实他会偷吃,只能忍着刚才上来的冲动,吻着她哄,还不能深刎。
“相公错了,相公方才逗你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相公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苏玥扫了一眼他身下,心想着要不就算了?
看着怪难受的,她也不是完全不想,干嘛没苦硬吃。
只她转念又一想,有些苦必须得让裴慎吃,以前裴慎带她去吃一家的酥鱼,她吃一次就想下一次,过段时间就想去。
后面裴慎有钱了,她随时有钱可以吃,反而不那么想吃了。
苏玥决定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