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1)

也想守,

可本官实在做不到啊。

苏家亦是如此,五代人背负所谓清誉之名,一代更比代恨,到了明之兄这里,干脆看破红尘皈依佛祖去了。”

身子微微前倾,萧伯年一鼓作气:“老夫人当知,凡事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喜欢吹捧一个人到了极致,怕是容不得他有任何瑕疵。

虚名立不了世,想要站得稳,手里得有刀。”

老太太目光锋利:“苏家只站天下,道义即是苏家手中的刀。”

萧伯年知她心里已经动摇,亦不急着逼她表态,笑道:“承渊只知老夫人与本官合作,乃是共享荣华的同路人;若与宫里那位合作,不过一棋子矣。”

……

送萧伯年出门时,老太太脸色显而易见的疲惫,萧伯年朝她拱手笑道:“还未及贺老夫人寻回至亲之喜,些许薄礼,承渊令人改日奉上,聊表寸心,老夫人莫要推脱。”

老太太点点头:“首辅大人有心了。”

老太太没说“老身愧不敢当”,萧伯年心知苏家已经意动,剩下的时间就是慢慢磨了,他有的是耐心。

出门坐上轿子,萧伯年愈发觉出身体之重要,这才说了多会儿的话,苏家老祖宗就已经开始精力不济,他心下生出警惕之心。

调身须趁早,养生不能停。

……

苏玥回到家时,脑袋还发着懵,她竟然是老太太的亲孙女!

老太太说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的相貌,年龄,还有她娘的名姓年龄,全都对得上。

怪不得她长得这么像苏家人,怪不得她娘对她爹的身份讳莫如深,也怪不得从来不给他烧纸、敢情这爹是个大活人!

她与那人而言,也就是一场风流债中随意抛下的种子。

娘亲与那人而言,也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一段不值一提,甚至想都想不起来的过往。

她会稀罕要他这种爹?

可去他的吧,她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老苏。

除了老祖宗,苏家这亲不认也罢!

裴慎今日下衙晚了些,掌灯时分才踏着暮色归家,进门时能看出眉眼间些许的兴奋。

明日起,他会兼差起居注官,随朝记录君臣奏对、朝堂机要,能担任此官职,要么是皇帝信任之人,要么是皇帝看好之人。

这意味着,他将窥见庙堂如何运转,权柄如何制衡,萧伯年与明昌帝如何斗法,众臣如何站队、小卒如何在险象环生的棋局里争得一席生存之地。

于仕途而言,这是难得的进阶之机,不是靠萧伯年,这是靠他自己谋划来的。

皇帝终于下决心要用他这枚棋子。

苏玥替他松了官服革带,又去解他襟前的系带,管脱也管穿,这是她的活儿。

毫无征兆的,裴慎突然就低下头亲她,侵略性十足、不容拒绝的姿态。

他一只手扣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握住她后颈不容许有半分退缩。

苏玥被禁固在他掌心之间,动弹不得,刚想瞪他,嘴唇就被蛮横地碾压,她甚至来不及闷哼,声音被他吞进嘴巴里。

他吻得极其过分,吻得又深又重,要将她生屯了一般。

苏玥口水来不及吞咽,呼吸也被剥夺,大眼睛里生理性的眼泪都憋出来了。

裴慎骤然松开她,自己也喘着粗气,苏玥刚喘口气儿,他又劈头盖脸亲过来。

苏玥感觉裴慎疯了,回来啥事儿不干,俩人这半天光互相吃口水了,她舌头根子都酸麻了好不好。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耀,加上憋了半个月,今天终于要刑满是放,裴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空了。

他不由舒缓了力道,指腹轻轻摩挲她脸颊的软肉,和风细雨般安抚着,像羽毛一般,唇瓣极轻极缓地落在她睫毛上,又吻她眼皮。

甚至他忝舐她湿润的瞳仁,垂下的眸光里细碎又浅倦。

苏玥感觉自己就像被老猫舔的小猫,他舔得可起劲儿,她都快要被他舔化了。

不得不说,这种从疾风骤雨到春风和煦的亲吻方式,让苏玥还挺刺激。

她是个实诚孩子,直愣愣仰起小脸同裴慎道:“你刚才那样……还挺新鲜。”

说这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