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你们真傻,真的(1 / 1)

仙村神农 品红 2458 字 1天前

怒火滔天的说完话,陈思危手起手落。

砰!

桌子被拍散架了,陈思危忍着心疼,快步离开了村长大院。

只留下了呆呆的夏御钟,自认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是第一次见陈思危发这么大的火,他心里真觉得,陈思危这次来正经的了。

脚步匆忙的离开村长大院之后,陈思危走远了,才敢泄掉这一身伪装出来的怒气,长叹一声。

帮到这,就可以了。

不论夏御钟要不要给陈家农治病,罪责和后果,陈思危都背在了自己肩膀上。

中午时分,几辆豪车,停在了碰山村村口。

先是下来了十来名保镖,紧接着,一个雷厉风行的女秘书,招呼着两名壮汉,将一副担架抬了下来。

“你们小心点,陈爷现在身体很虚弱。”马秘书一脸谨慎,小心翼翼站到了担架边。

这么大的阵仗,来人,自然就是陈家农了。

“咳咳!扶我起来……”有气无力,陈家农挣扎着起身。

“陈爷,您慢点。”

马秘书和一众保镖赶忙伸手,将他给搀扶起来。

“夏御钟,整整二十年了,莫非说,时间都的冲淡不了你对我的恨吗?”

颤颤巍巍,陈家农喊了一声。

他现在是个病人,他这一嗓子虚弱的很,站在他三米之外,听着和蚊子哼哼没区别。

所以,回应陈家农的,是村长大院里夏御钟午睡的呼噜声。

“陈爷,我让他们去敲敲门吧。”瞧见场面如此尴尬,马秘书马上给陈家农找了个台阶下。

“说多少次了,什么爷不爷的,不好听,喊我董事长。”陈家农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咳咳!别打扰他休息了,咱们就在这个等着吧。”

“啊?陈……董事长,您的身体,在这个大太阳地底下等着?”马秘书脸色充满担忧。

“等吧,谁让我作孽呢,这都是报应呀!”陈家农长叹一声,被人搀扶着,坐在了村长大院门口。

他们在这等着,那倒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他们的车辆不少,把游客和村民们进出碰山村的唯一一条路,给堵住了!

“喂!你们是干嘛的?堵路了嘿!”

“有没有点公德心呀?这大马路是你们家开的呀?好家伙!这么宽的路你全给占了!”

“嘿!前头的那几辆车,你们得挪挪车,挡道了!”

“……”

陈家农刚坐下,身后便想起了一阵阵鸣喇叭的声音。

有游客们的私家车,也有村里的农用车,全都被堵在了村口,进不去出不来。

“挪……挪一下吧。”陈家农朝着马秘书挥挥手,让他们挪车去。

刚到车上,还没打着火呢,村长大院的铁栅栏门,开了!

夏御钟被吵醒了,这会正想出来瞧瞧情况。

正好,就看到陈家农带着一群人,把村里的道口给堵住了!

“你……你可还记得我……”瞧见夏御钟出来,陈家农顿时眼眶湿润,颤颤巍巍走到了他的跟前。

“哎呀!陈家农你个混蛋!看来我小师父说的对!你不择手段,你坏的掉渣了!”夏御钟气呼呼的一抓陈家农的手腕,“为了看病,你把人家村里的大道都给堵了,你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请回吧,我不会给你治病的!”

憋着心中的愤恨,把陈家农推了个踉跄,夏御钟转身就要回村长大院。

而此时,原本想要挪车的那十几名保镖,也顿时不乐意。

“你凭什么打人!”

“你还敢打我们董事长?我看你是欠揍了!”

“你们几个护好董事长!你们几个,跟我来!制服他!”

“……”

眨眼间,清一色的壮小伙,齐刷刷把夏御钟给围住了。

“你们倒是挪车啊!咋还跑去打人呢?”

“真是神经病!道德败坏!堵了路还要打人,有没有王法了!”

“我特么看不下去,操!人模狗样的一群走狗,就是特么的欠揍!”

“哎!你们要干啥!不许你们欺负俺村的夏神医!”

“夏神医被人打了!快回家拿家伙!”

“这都骑到头上拉屎了!乡亲们,回家拿粪叉子,和这帮王八蛋拼了呀!”

“快去喊陈思危!他徒弟让人打了!”

“……”

保镖们不乐意,村民和游客们也不乐意。

一瞬间,你推我搡,你踹我捶,三波人乱糟糟的打成了一团。

当然了,村民和游客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按着人群里那穿黑西装戴黑墨镜的,揍就是了!

不是所有人都在动手。

就好比老在村口下棋的刘大爷和李大爷,这会儿,俩人齐心协力,把老伴纳鞋底用的改锥拿了出来,趁着乱劲,把堵着路口的十多辆车,全都给放了气。

正值晌午头,陈思危在新式大棚里正播种呢。

新大棚离着村口也不算远,村里有在外头抽烟歇会的,站在地头上,瞧见了村口那边发生的事。

急急忙忙进了棚,通知陈思危,

“思危!不好了!咱们村口打起来了!”

“走!快回去瞧瞧!”

伴随着陈思危一声令下,正在大棚里干活的青壮年们,齐刷刷的拎着锄头朝村口赶。

开始很快,结束更快。

陈家农那十来个保镖,对上群情激昂的愤怒群众,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段短短的功夫,便被村民拿粪叉子逼到了墙角。

马秘书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跟陈家农一块躲在村长大院门口,瑟瑟发抖。

“我就说不带你们,你们非要来,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这下好了……咳咳!让人家误会咱了不是……咳咳!你们气死我算了!”陈家农气得直咳嗽,不住的埋怨马秘书。

陈思危等人到了,一问事情的原因,再瞧瞧被打了个乌眼青的夏御钟。

他心里顿时火大,迈脚朝着陈家农去了。

“你就是陈家农啊?”

“是我,小伙子,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真不是你想的……”陈家农赶忙站起身来,想要解释。

“你少来这套!不给你们治病,你们就堵路打人,还有没有点王法了!”陈思危一声怒喝。

“赔钱,这事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会赔偿各位的,可是现在……我……我能不能先和小夏单独聊……”

虽然事情是阴差阳错,可自己的手下毕竟打人了,陈家农自知不占理,连忙认错。

“赔钱?谁稀罕你那俩臭钱!”

陈思危更生气了,手中的锄头往地上一撂,打断了陈家农的话。

他一指被逼到墙角的那十来名保镖,“哪个把老夏的眼睛给打成熊猫的?滚出来!老子没别的要求!刚才你们咋打的老夏的眼睛,俺现在就咋打回去!”

此言一出,十来名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后,一个挺壮实的小伙子站了出来。

“我打的!怎么着了吧?是他先打我们董事长的!我这属于正当防卫!你是不是不服气?有能耐咱俩单挑呀!”

“打上了人,你还有理了你!”陈思危怒眉一瞪,举着拳头就朝着这名保镖冲了过去!

“你干什么!”

其他的保镖,此时也整齐的划成了一个圈,把这名保镖和陈思危围在了当中,阻止了围过来的村民们。

“都不许动!说好了是单挑的!都不许插手!”保镖的头头一声怒喝,明显是想拉偏架帮自己人。

“你们真傻,真的!”陈强富举着粪叉子,望向这群保镖的目光,充满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