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闯入霍闻砚眼底,他突然改了主意。

这一次谁也没喝酒,也没有出现凌乱不可控制的局面,霍闻砚低磁的嗓音透着哑。

霍闻砚还没开口,程初酌自觉地蹲了下来。

一只手虚虚地放在程初酌肩头,稳住Omega小幅度的颤抖。

“可以咬线体吗?”

程初酌简直无力吐槽Alpha不合时宜的绅士,程初酌闭着眼,顺从地垂下头,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

这是默认的意思。

谁知霍闻砚又问了一次:“程初酌,可以吗?”

程初酌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了,他攥紧霍闻砚的裤子:“可……可以。”

Omega脖子上的隔离贴被撕凯。

想象中足以让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的刺痛没有出现,Alpha很克制。

唇贴上来的一瞬间,霍闻砚感觉到他掌心之下的薄肩轻轻颤抖。

霍闻砚颈侧青筋浮现,看样子也不好受。

几分钟后,霍闻砚松开对身前人的禁固时,程初酌身上已然挂上了一层薄汗。

他呼吸虚浮,澄澈的眸子里犹带生理性的泪光。

夹在手指中间的银行卡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程初酌连忙蹲下身把银行卡捡起来。

他使不上力气,连着试了好几次才让银行卡重回手里。

第10章一夜暴富的滋味

客厅的灯熄了,两间临近的卧室一前一后亮起了小夜灯。

程初酌反手摸着后颈处新鲜的咬痕,细白指尖一下一下的摩挲,借着微弱的刺痛回忆不久前的感觉。

阅历浅的人面皮也薄,霍闻砚丢下一句晚安后,淡定地操控着轮椅回了卧室,留程初酌在床上左翻翻右翻翻,时钟走了大半,他面颊上没凉下来,还折腾得身子都发热。

一墙之隔的空间里,霍闻砚坐在床头,指尖闪烁着明明灭灭的猩红,就着夜色的遮掩,清隽的脸上呈现出迷茫的郁色。

床头柜前的玻璃盏堆了不少烟灰,直到后半夜,浴室里交织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睡前胡思乱想的两人,睁着眼睛熬了小半个晚上才睡着,出奇地一夜无梦。

今年中秋撞国庆,二十九号放双节假,庆大秉承着“只少放不多放”的原则,二十八号有课的学生依旧要上课。

程初酌睡前定了个八点半的闹钟,等手机连着震了三次之后,程初酌勉强从床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他昨夜睡得迟,睡前还想了不少乱糟糟的事情,这会困倦的不得了,眼睛一会闭上一会睁着。

等程初酌洗漱完毕,捧着把冷水清醒了之后,昨天没吃晚饭的饿意姗姗来迟,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异常明显。

程初酌忍着胃里“咕噜咕噜”的抗义声,一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耳去听门外的声音。

他其实知道日理万机的霍总不会这个点还没出门,但架不住害羞啊。

昨晚经历了这么暧昧的事情,还拿了合同之外的副卡,程初酌也没有之前那样怵霍闻砚了,他细细的品了品,总觉得自己现在和霍闻砚的关系,不再是普普通通的互相利用。

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了呢。

今天除了早八那节是空的,其他的课表都排的满满当当,开学还没一个月,排在第一节的专业课老师就已经在这群新生里树立了威严。

原因无他,这位退休返聘的老教授就住在庆大的教师楼里,老教授闲不下来还爱点到,经常提前到班里候着,谁踩着点来他都记得门儿清。

程初酌在班里唯一的朋友给他发消息。

[何远:初酌!!学分杀手已经到了!!]

程初酌看见消息后,来不及打字,语音回复的同时在心里默念“霍闻砚不在、霍闻砚不在”,毅然决然地出了房门。

[程初酌:等我!!萨摩耶爆冲jpg.]

和程初酌猜测的一样,霍闻砚已经上班去了,只不过玄关上多了个纸袋,外面贴着一张便签纸。

是霍闻砚的字迹,内容很简短,“早餐,有事联系:HWY137……”

霍闻砚定的早餐外卖包装得很讲究,灌汤包和牛奶还带着热气,不过两小时的大课结束后,再热的东西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