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虎在后面冷哼一声，腰间的家伙什儿晃了晃。

娄振华瘫坐在椅子上，最后一丝精气神也没了。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娄家名下的那三家配套厂，还有你存的那批稀有金属。”

李向前开出的价码，刚好能让娄家破产却不至于饿死。

这就是他的护短之道——你不动我的东西，我让你活；你动了，我就连根拔起。

——

处理完娄家的烂摊子，李向前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到许大茂在跟陶虹拉扯。

“陶虹，你就跟我生个儿子吧，我那地以后全是咱儿子的。”

许大茂嘴甜，哄得陶虹咯咯直笑。

李向前轻咳一声，许大茂立马松手，一脸孙子样。

“哎呦，李哥，您回来了！辛苦辛苦，我这正帮陶姐拎东西呢。”

李向前斜了他一眼，没搭理。

这类小人，偶尔逗逗闷子行，真当回事就输了。

他推开自家的房门，许相容正温柔地等在那儿。

“事情办完了？”

她帮李向前脱下外衣，动作轻缓。

李向前看着这个表面柔弱实则武艺高强的媳妇，心里一阵暖。

“办完了，娄家翻不了天了。”

“晓娥那边……你怎么打算？”

许相容问得很委婉。

她知道娄晓娥怀的是李向前的种，这也是她作为大房的包容。

“送她走，带上足够的钱，去南方或者去港城。”

李向前叹了口气。

四九城的水太深，以后会更深，娄家这个底色，留下来没好果子吃。

许相容点头，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向前，无论你做什么，家里这些姐妹，都听你的。”

——

几天后，四九城火车站。

娄晓娥穿着宽大的风衣，遮住了微隆的腹部。

她看着来送行的李向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向前，我恨过你，可我更恨我自己。”

“恨什么恨，孩子以后姓李，你记住了就行。”

李向前往她怀里塞了一大叠现金和存单，还有几枚金条。

“在那边好好生活，等局势稳了，我去看你。”

娄晓娥没再说话，用力抱了抱他，转身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看着火车渐渐远去，李向前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远处的韩飞虎。

“三师兄，该咱们的产业入场了。”

“得嘞！您就瞧好吧！”

韩飞虎哈哈大笑，声震长空。

这四九城的天，从此以后，姓李了。

——

此时，轧钢厂的表彰大会正在举行。

杨厂长满面红光，在台上唾沫横飞。

“李向前同志，凭借过硬的技术和敏锐的察觉力，挽回了工厂重大损失！”

台下掌声雷动。

坐在角落里的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想趁着娄家得势，也去分一杯羹，结果老本亏了个精光。

旁边刘海中还在那儿拍手叫好。

“老易，看人家向前这觉悟！咱得学啊！”

学个屁！

易中海心里暗骂，却只能赔着笑。

贾东旭更是心不在焉，他在想怎么让陶虹再从李怀德那里多掏点好处。

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头顶上早就成了一片草原。

而且这草原的灌溉者之一，正坐在主席台上，享受着英雄般的待遇。

李向前看着台下众生相，心里只有一种掌握一切的从容。

大学名额已经定下来了，这只是他起飞的起点。

这四九城的风云，才刚翻开第一页。

他李向前的人生，通杀全场，绝不留活口。

——

散会后，李向前直接去了陈立明家。

老教授正戴着老花镜，研究一份新的课题。

“师父，我来看看您。”

李向前放下两瓶好酒，两盒精装茶叶。

陈立明摘下眼镜，一脸严肃地打量着这个得意门生。

“闹出这么大动静，你小子也不怕闪了腰？”

“这不是为了保住厂里的利益嘛。”

李向前嘿嘿一笑，在陈立明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谦虚的学生。

“哼，别跟我打马虎眼。你那些假图纸，我都看过了。”

陈立明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底稿。

“漏洞百出，偏偏又引人入胜。向前啊，你这心思要是用在学术上，早成气候了。”

“师父，做学问得有钱，没钱连实验室都进不去。”

李向前这话说得实在，陈立明叹了口气，没再反驳。

在这个年代，能活着并活得好，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要去上大学了，有什么打算？”

“先把底子打扎实，未来的重工业，才是国家的脊梁。”

李向前收起笑容，正色道。

他要的不仅仅是钱和女人，他要的是在这个时代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从陈家出来，夜色已深。

路过小酒馆，徐慧真正准备打烊。

“哟，李大工程，舍得过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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