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他的眼睛。

“慧真，要是累了，就歇歇。”

李向前温声说道。

徐慧真摇摇头。

“闲不住。”

“这酒馆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念想。”

她说话总是透着股子韧劲。

这种女人。

一旦认定了谁。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下午三点。

李向前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

这里住着娄晓娥。

娄振华的千金。

名义上。

她是许大茂的媳妇。

但自从李向前闯进她的生活。

她的心就没回过那个家。

院子里。

娄晓娥正坐在摇椅上晒太阳。

手里的书翻开了半天。

也没见动一页。

她现在显怀了。

整个人圆润了不少。

平添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向前哥！”

她惊喜地站起来。

动作有些笨拙。

李向前赶忙上前扶住她。

“慢点。”

娄晓娥顺势靠在他怀里。

声音娇滴滴的。

“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我爸说，让我去香港。”

她抬起头。

大眼睛里满是不舍。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你。”

李向前沉默了一瞬。

“听你爸的。”

“那里环境好，对孩子也好。”

他其实早就计划好了。

在这个动荡的前夕。

把这些女人妥善安置。

是他最重要的任务。

“等我以后去看你。”

李向前承诺道。

娄晓娥扁扁嘴。

到底没再坚持。

她天真。

但不傻。

知道李向前决定的事。

没人能更改。

傍晚。

李向前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子。

就听见一阵喧闹声。

中院。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撒泼。

“没法活啦！”

“老贾哇，你显显灵吧！”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旁边。

贾东旭一脸尴尬地站着。

低着头。

活像个受气包。

李向前皱眉。

“怎么回事？”

看到李向前回来。

贾张氏立马收了声。

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

拍打着屁股上的灰。

“向前回来了。”

她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

“没啥，就是东旭不争气。”

这老太婆。

自从被李向前教训过几次。

现在在他面前规矩得不得了。

李向前没理她。

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

显然刚哭过。

“向前，别管他们。”

她低声说道。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望。

在这个家。

她就是个生育机器和免费劳力。

唯有在李向前这里。

她才能找到片刻的慰藉。

李向前叹了口气。

这四合院。

就是个大染缸。

每个人都在算计。

每个人都在挣扎。

他走进里屋。

许相容已经做好了饭。

简简单单的两个菜。

一碗杂粮粥。

“洗手吃饭吧。”

许相容接过他的外套。

动作娴熟。

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但当她侧身时。

李向前分明看到。

她腰间别着一把精巧的匕首。

那是他送给她的防身武器。

“今天出去了？”

李向前随口问道。

许相容抿嘴一笑。

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帮苗苗办点事。”

“有个不长眼的想欺负她，被我顺手解决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李向前却知道。

那个“不长眼”的。

估计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怀疑人生。

他的女人。

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饭后。

李向前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夜色。

思绪万千。

丁秋楠去了大学。

现在还没消息。

那是个执着的女孩。

为了学医。

可以放弃一切。

但他知道。

她迟早会回来的。

因为他在这。

这时。

敲门声响起。

李向前起身开门。

是许苗苗。

傻柱的媳妇。

脸涨得通红。

手里提着个网兜。

里面装了几瓶好酒。

“向前哥，我哥……我哥让我送来的。”

她低着头。

不敢看李向前的眼睛。

这丫头。

对许相容唯命是从。

对李向前。

则是又怕又敬。

“傻柱呢？”

李向前问。

“他在后厨忙活呢，说晚上给你弄个硬菜。”

许苗苗放下东西。

转身就跑。

像只受惊的兔子。

李向前哑然失笑。

傻柱这小子。

娶了媳妇。

倒是稳重了不少。

夜凉如水。

李向前关上房门。

熄了灯。

黑暗中。

他感觉到许相容钻进了怀里。

像只温顺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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