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徒弟说要给国家立功吗?”
许红梅瘫倒在地上。
她看到,单宏志手里也拿着一份材料。
那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弹。
关于许红梅父亲当年在战场上当逃兵的证据。
“带走。”
单宏志挥了挥手。
“污蔑国家高级技术人才,这罪名够她在里头待一辈子了。”
四合院内。
风停了。
李向前看都没看贾家那父子俩。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路过秦淮茹身边时。
他轻声说了一句。
“安稳睡觉。”
“明天,这院子就清净了。”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
眼眶红了。
她知道,李向前保住了她。
也保住了那个孩子。
哪怕这个男人从没给过她任何承诺。
李向前推开家门。
许相容正坐在灯下缝补衣裳。
她抬头,眉眼弯弯。
“回来了?”
李向前点点头。
他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一切都结束了。”
许相容放下针线。
她有些狡黠地笑了笑。
“其实,许红梅那张纸条,是我故意掉在她脚底下的。”
李向前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
“我这媳妇,真是没娶错。”
窗外。
乌云散去。
月光洒满了整座四合院。
那是一个时代的终点。
也是属于李向前的,新时代的开端。
清晨的阳光还没穿透鸽子市的薄雾,易中海就蹲在自家门槛上,一根接一根抽着旱烟。
那烟叶子苦得扎嗓子。
他眼圈乌青,昨晚李向前那句“没后了”像钢针一样,反复扎在他脊梁骨最软那块肉上。
陶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李怀德的?许大茂的?还是他在那个风雨交加的破庙偏房里,好不容易才耕下的苗?
他心里打鼓,算盘珠子在脑壳里撞得生疼。
要是陶虹真进了保卫科,李怀德为了自保,绝对能把他易中海活拆了。
院子里传来扫地声。
是三大爷阎埠贵。
那老头儿推着个自行车,镜片后的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正算计着怎么找李向前讨点“消息费”。
易中海猛地起身,带翻了旁边的痰盂。
“老阎,你昨儿晚上去哪了?”
阎埠贵被吓得一激灵,稳住车把,笑得像只老狐狸。
“哟,老易,大清早火气这么旺?我去哪儿,还得跟您这壹大爷报备?”
易中海死死盯着他。
“那信,是不是你帮李向前写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嘿嘿干笑两声。
“老易,这话可不能乱说,咱当老师的,讲究个实事求是。向前那是给国家办事,我那是配合先进典型工作。”
易中海心凉了大半截。
这院子,变天了。
以前他、刘海中、阎埠贵三足鼎立,虽说暗地里较劲,起码明面上还维持着他“道德标杆”的地位。
可现在,李向前就像一尊大佛,一掌把这四合院的旧格局拍成了渣。
中院,贾家。
贾东旭瘫在床上,眼神发直,正盯着窗户缝发呆。
昨晚那场闹剧,他像个缩头乌龟躲在屋里,硬是没敢露面。
陶虹正坐在梳妆台前抹雪花膏。
那是李怀德赏的。
她看着镜子里略显丰腴的脸,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东旭,还没缓过来呢?人家李向前那是真龙,你那点小心思,趁早烂在肚子里。”
贾东旭咬牙切齿。
“他算什么真龙?不就是仗着单宏志那老东西吗?”
陶虹冷哼。
“仗着谁那是人家的本事,你倒好,把自己媳妇送出去换前途,换来什么了?”
她摸了摸肚子。
这孩子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要是许红梅那个疯婆子真把事情捅穿,李怀德能把她剥皮抽筋。
可昨晚李向前竟然保住了秦淮茹,顺带也让她这把火没烧起来。
那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看上她了?
陶虹心里一阵燥热,若是能攀上李向前,谁还稀罕李怀德那个油腻的秃瓢。
厂区办公大楼。
李怀德正对着镜子整理领扣。
保卫科的单宏志刚走,给他留下了一份“礼单”。
说是许红梅污蔑国家技术人才的审讯记录。
记录里,许红梅口口声声说他李怀德和陶虹有私。
李怀德手抖了一下。
妈的,易中海那个老狗,差点害死老子。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李向前。
“向前呐,这回哥哥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李向前放下茶杯,眼神清亮。
“李副厂长,这人情不急着还。粮仓管理那个新方案,杨厂长那边批了吗?”
李怀德赶紧点头。
“批了,百分之百批了!回头你就专心准备上大学,厂里的事,我替你兜着。”
李向前笑了笑。
“那就麻烦李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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