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四九城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离开娄家。

李向前去了小酒馆。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

徐慧真正在柜台后面算账。

陈雪茹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吗？”

陈雪茹斜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味。

“听说今天在学校大杀四方？”

“连军方的大佬都搬出来了？”

徐慧真放下算盘，温柔地笑。

“雪茹，你就少说两句。”

“向前忙了一整天，肯定饿了。”

她盛了一碗汤递给李向前。

“尝尝，刚出锅的。”

李向前喝了一口。

汤很暖。

“慧真，雪茹。”

“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尽量少露面。”

“杨厂长那边我会去周旋，但高自强他爹不会善罢甘休。”

陈雪茹冷笑一声。

“他爹？一个教委的小主任？”

“他要是敢动我的绸缎庄，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死字不知道怎么写。”

李向前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高家背后站着的是大气候。”

他从怀里掏出两张存折。

“这两份钱，你们收好。”

“如果万一出事，带着孩子先走。”

徐慧真脸色变了。

“向前，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向前沉默了一会儿。

“起风了。”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快到了。

他必须在风暴到来之前，给身边的这些女人留好退路。

这一夜。

李向前在小酒馆待了很久。

直到夜深，他才顶着风雪回到四合院。

自家屋里。

许相容正坐在灯下缝衣服。

那是给未来的孩子准备的小肚兜。

看到李向前进屋，她没问别的。

只是起身去端了一盆热水。

“烫烫脚吧。”

许相容蹲下身子，想要帮他脱鞋。

李向前拦住了。

“别，你怀着孕，不方便。”

他自己胡乱脱了鞋，把脚泡进水里。

一股暖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相容，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你会怎么办？”

许相容停下手里的活。

她看着李向前，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谁敢让你一无所有，我就杀了谁。”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李向前知道，她绝对干得出来。

他这个媳妇，身手可比韩飞虎还利索。

“说什么胡话。”

李向前笑了。

他伸出手，把许相容拉进怀里。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第二天一早。

轧钢厂发生了大地震。

易中海被开除公职，送交保卫处查办。

贾东旭被下放到翻砂车间。

李怀德因为“检举有功”，暂时保住了位子。

但谁都知道，他现在的生死全在李向前一念之间。

杨厂长亲自宣布。

李向前由于在科研领域的重大突破，提前录取为工农兵学员。

目标：清华大学。

全厂沸腾。

这可是建厂以来的头一遭。

李向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眼前的录取通知书。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在等一个人。

没多久。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五十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斯文文的。

正是高自强的父亲，高明德。

“李向前同学。”

高明德坐下，推了推眼镜。

“咱们谈谈？”

李向前把通知书合上。

“高主任，我不觉得咱们有什么好谈的。”

“你儿子涉及窃密，这是原则问题。”

高明德冷笑。

“原则？”

“在这四九城，只要我活着，我就是原则。”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档案。

“这是关于丁秋楠的。”

“听说她去了大连医学院？”

“如果你不想让她在学校出事，最好把那份举报信撤回来。”

李向前眼神冷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他的女人。

“高主任，你可能不太了解我。”

李向前站起身。

他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穿梭的工人们。

“我这人，特别护短。”

“而且。”

“我报复起来，不讲原则。”

高明德还没反应过来。

门突然被推开了。

韩飞虎带着两个穿着绿色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高主任，咱们去那儿坐坐？”

韩飞虎露出一口白牙。

高明德脸色惨白。

“你们干什么？我是国家干部！”

“正好。”

韩飞虎一把拎起他的领子。

“咱们查的就是你这个国家干部。”

高明德被拖走了。

李向前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长舒一口气。

他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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