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名声臭了,李向前就得被学院退回来。
到时候,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八级工,李向前还得乖乖听他的。
“砰!”
门被猛地推开。
陶虹披头散发地冲进来,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地上砸。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你害死我了!”
易中海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向前的媳妇在那儿候着呢!她知道孩子的事了!”
陶虹歇斯底里地喊。
易中海脸色大变。
“什么?许相容怎么会去?”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大爷!三大爷!快出来看啊!”
“易中海跟陶虹在屋里打起来啦!”
那是傻柱的声音。
傻柱现在恨透了易中海。
以前易中海总拿他当枪使,现在他娶了许苗苗,日子过得红火,脑子也转过弯来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名声没毁掉李向前,反而要砸在他自己手里。
……
大雪依旧在落。
李向前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远方的灯火。
他知道,这场关于工业、关于家族、关于生存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他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改变时代的科技。
还有人性这把双刃剑。
“易中海,这只是个开始。”
他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雪中。
明日的课堂,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他期待着。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底色,终将被他亲手重绘。
至于那些跳梁小丑。
不过是通往巅峰路上的垫脚石罢了。四合院里,傻柱这一嗓子直接把死寂的雪夜给喊炸了。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正琢磨怎么再往上爬爬,听见这动静,趿拉着布鞋就往外冲。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架子,镜片后头那双算计的小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心里盘算,易中海要是倒了,这院里的座次是不是该变一变?
“老易,这大晚上的,闹得哪出啊?”
刘海中进门就摆出一副公正廉明的架势。
屋里一片狼藉,碎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白酒味儿熏得人头晕。
陶虹捂着脸,头发乱得像鸡窝,正瘫在地上抹眼泪。
易中海老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紧,胸口一阵起伏。
“二大爷,你给评评理!这老绝户坑我,非说能帮我算计李向前!”
陶虹突然蹦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开骂。
“他想让李向前在学校身败名裂,结果呢?人家媳妇早就防着呢!”
这话一出,院里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
以前大家觉得易中海是个体面人,没想到背地里藏着这么多弯弯绕。
傻柱躲在人堆后面,冷笑一声,朝着地上啐了口唾沫。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老绝户,这回栽了吧?”
易中海眼前一阵发黑,这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名望,眼看就要漏成筛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希望有个台阶下,却正对上许相容那似笑非笑的眼光。
许相容斜靠在门框边,双手插在兜里,甚至还悠闲地打了个哈欠。
“易师傅,这种事儿传到厂里保卫处,你这八级工的位子,稳得住?”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易中海的心尖上。
易中海腿肚子一软,扶着桌子才没滑下去。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处独栋小院里。
单宏志正跟陈立明对弈,棋盘上杀机四伏。
“老陈,你那宝贝徒弟在学校不安分啊。”
单宏志落下一枚黑子,语气里透着股护短的劲儿。
陈立明推了推老花镜,盯着棋局,冷哼了一声。
“那帮旧时代的残余,不敲打敲打,真以为这工业革命是请客吃饭?”
“向前这孩子懂分寸,咱们只管在后头撑着,谁敢动他,我拆了谁。”
大雪依旧在落,盖住了四合院里的尔虞我诈,却盖不住时代的洪流。
第二天清晨,雪茹绸缎庄里。
陈雪茹斜靠在红木椅上,抚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眼里全是温柔。
“李向前,你要是敢在学校招惹那些女学生,看我不剪了你的绸缎。”
她嘴上娇嗔,动作却极其轻柔,透着股女王般的自信。
另一边的徐慧真正在小酒馆里对账,手里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她听着街坊议论昨晚四合院的闹剧,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四九城的风雨,从来就没停过,但她知道自家男人的本事。
学校宿舍里,李向前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纽扣。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和善的脸,眼神却冷冽如冰。
昨晚那场闹剧,不过是他布下的一个小陷阱。
易中海这种人,就得让他从神坛上跌下来,摔得皮开肉绽。
至于陶虹,那种贪婪又愚蠢的棋子,留着还有更大的用处。
他推开门,踏入漫天风雪中,走向那座代表知识殿堂的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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