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无双、林墨两人想要冲进去,但被林夜呵斥道:“别冲动!此刻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而且……”
突然!一柄血色魔剑出现,元帝眼神一冷,一剑刺出,挡住了这一击。
血色魔剑飞回,圣魔随之现身,厉声呵斥道:“林夜!你是不是想死?”
“圣魔!我尊你是前辈,没想到你圣魔族居然如此下作,既然你做得了初一,我们自然要杀了你这算计人的祖宗!”林夜厉声呵斥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们圣魔族就看看你们宇宙海的修士这些年到底有何长进!”
圣魔话音未落,身后走出数十位道虚帝境的强者,宇宙海这边早有准备,自然是不虚。
双方没有废话,直接开战!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但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一时之间相持不下!
营帐内,孤云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然而,随着咒印被吞噬,她眉心的黑色正在逐渐褪去,面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咒魔象吞噬了咒印约三成之后,咒印终于挣脱束缚,逃往孤云体内深处蛰伏起来。
咒魔象意犹未尽,还欲追击,却被何逸之制止。
何逸之查看师父的状况,发现她的气息稳定了许多,但体内仍有咒印残留。
逃过一劫的咒印躲进了孤云的紫府深处,这里是修士三魂七魄的居所,最为敏感脆弱。
咒印蜷缩成一团,利用紫府中浓郁的魂魄之力滋养自身,那些被咒魔象吞噬的符文正在缓缓重生。
它吸取了教训,不再肆意吞噬生机,而是小心翼翼地潜伏,等待反击的时机。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何逸之以神识探查自己师父的经络、丹田、紫府……的每一处。
但咒印隐藏得极深,每次探查都如同大海捞针。
何逸之不敢大意,他知道这咒印已成精,越是安静,越说明它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外面的大战还在继续,双方都已经打红了眼。
但令林夜、罗天帝君、凌天帝君、元帝、七杀帝君等人感到奇怪的是,对方虽然出手凌厉,但并没有要下死手的意思。
宇宙海这边只是想挡住圣魔,并不想直接击杀这位,毕竟这位以后还有用!
三个时辰后,孤云终于睁开眼睛。
何逸之欣喜若狂,但很快发现师父的眼神空洞迷茫,竟认不出他来。
她口中喃喃自语,时而唤着何逸之,时而又说着与圣魔晖大战时的胡话,时而嘴里念叨着叶阑……
就在孤云清醒的短暂时刻,咒印突然发难。
分出数道符文,沿着魂魄之间的联系,试图侵入孤云的神识核心。
一旦成功,它便能控制孤云的身体,甚至利用她来对付何逸之。
孤云的眼中闪过一丝黑芒,神情骤然变得狰狞。
何逸之敏锐地察觉到师父的变化,毫不犹豫地催动六道轮回盘中的鬼道门户。
黄泉引渡之力化作一道幽光,将孤云的魂魄紧紧护住。
黄泉引渡掌控轮回引力,对魂魄有绝对的克制与守护之能,咒印的符文被这股力量阻隔在外,无法寸进。
似乎是感应到魔气的侵袭,何逸之身上的两枚佛门金色符文突然自动飞出,悬浮于孤云头顶。
金刚不坏真意化作金色光罩,护住孤云的肉身。
万法不侵雏形则化作一道道金色涟漪,涤荡着她体内的魔气。
两股佛门圣力加持之下,咒印被暂时压制回紫府深处。
咒印再次受挫,意识到正面强攻绝非对手。
它开始转换策略,不再试图控制孤云,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分出无数细小的符文,悄无声息地潜入孤云的经脉节点,准备在这些关键位置布下陷阱。
一旦何逸之再次催动咒魔象,就引爆这些节点,重创孤云的经脉。
何逸之虽然不知咒印的具体阴谋,但他能感觉到师父体内的经脉在之前的大战中受损严重,加上咒印的侵蚀,已经脆弱不堪。
何逸之施展柔水剑意九式的第一式细雨绵绵,以柔和的剑意化作绵绵春雨,小心翼翼地滋养着孤云的经脉。
每一缕剑气都蕴含着轮回之力,温和地修复着那些细小的损伤。
趁着何逸之疗伤之际,咒印暗中在孤云的骨骼与肌肉之间布下了一道百骸重锁的雏形。
何逸之在滋养经脉时,敏锐地察觉到孤云体内有几处灵力的流动速度明显慢于其他地方。
他心中警觉,以玄天眼仔细探查,果然发现了那些隐藏在经脉节点处的符文。
这些符文极其细小,若非他心细如发,险些错过。
何逸之玄天眼全力催动之下,那些隐藏的符文无所遁形。
何逸之不仅看到了它们的位置,更看到了它们彼此之间的联系。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线将所有符文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覆盖全身的咒术网络。
这就是咒印的阴谋!
一旦引爆,自己师父全身经脉将瞬间崩溃。
看清真相的何逸之惊出一身冷汗,若非及时发现,再过两个时辰,这咒术网络完全成形,届时神仙也难救。
何逸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破解之法。
强行动手摧毁这些符文,势必会伤及经脉。
思虑再三,何逸之想到一个冒险的办法。
他催动人道门户中的时砂之漏,以时间法则之力将孤云体内几处关键的经脉节点暂时冻结在时间静止状态。
如此一来,咒印的符文无法继续扩散,也无法引爆,为他争取到了破解的时间。
何逸之再次催动咒魔象,这一次,他没有让咒魔象大举进攻,而是分出一道细小的化身,顺着经脉潜行至那些被冻结的符文处。
化身张开小口,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吞噬那些符文,每一次吞噬都极其缓慢,生怕惊动其他符文。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数个时辰。
虽然何逸之已经尽可能小心,但吞噬过程仍然引发了剧烈的疼痛。
那些符文扎根于经脉之中,被强行剥离时,如同生生撕下一块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