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章 是!陛下(1 / 1)

第172章是!陛下(第1/2页)

许成再次出现在君临红堡之中。

龙床上,阿里森和海伦娜母女俩还依偎着沉睡,被褥滑落,露出满室春光。

他看都没多看一眼。

果不其然,无论他在其他世界待多久,当他出现了任意一个世界的时候,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都不会过去太久。

他随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再取一袭素白色长袍披在身上。

那头原本剪短的头发,像是被春风催着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不多时,就长到了肩胛,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平添了几分出尘的意味,然后把放置在一旁的王冠戴在头上!

轻轻敲响了铃铛。

门外候着的太监和御林铁卫闻声,立刻低着头,躬身走了进来。

领头那个,身形佝偻,脸上没了半分昔日王者的威仪,正是从前的韦赛里斯·坦格利安。

他“噗通“一声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石砖,声音恭顺得像一条老狗:

“陛下……,请问陛下有什么吩咐?“

许成站在他面前,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垂着眼,打量着脚下这个亡国之君。

韦赛里斯趴在地上,那后颈都能感觉到头顶那道视线。

他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几乎要把掌心抠出血来。

恨!

怎么能不恨!

可那股滔天的恨意,他连半分都不敢外露,只能死死压在喉咙底下,压得自己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

他用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床上那两个袒胸露背、睡得正香的女人——那是他的王后,他的女儿。

韦赛里斯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用烧红的铁钳狠狠绞了一把,眼前阵阵发黑。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他没有鬼迷心窍,非要跟这个外来的男人作对,他何至于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他的弟弟戴蒙,女儿雷尼拉,他的儿子伊耿、伊蒙德,何至于死无全尸?

他坦格利安家坐了百年了的铁王座,何至于改姓?

可他现在,连抬头瞪一眼这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把那口血,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旁边站着的那位御林铁卫,是金树城罗宛家的小子,叫什么许成记不太清了。

但这小子看自己的眼神,跟韦赛里斯完全是两个路数——那是真崇拜,真敬畏,看自己跟看神差不多。

许成也懒得点破,冲韦赛里斯抬了抬下巴:

“给我宽衣。“

“……是。“

韦赛里斯咬着牙,爬起来,那双曾经握着王者之剑的手,此刻抖着,替许成解开了白袍的系带。

许成又转头,对那罗宛家的御林铁卫吩咐:

“去,把国王之手叫来。“

“是,陛下!“

御林铁卫“啪“地一抱拳,大步退了出去。

等许成的脚步声一远,韦赛里斯那副恭顺的面具“唰“地一下就撕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两个他曾经最亲近的女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去死吧……你们怎么不去死呢?

阿里森!海伦娜!

你们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要活着,活着让坦格利安的名声时刻被人践踏!

他猛地抬头,眼神狰狞地扫过四周,那目光里淬的毒,能把整座红堡烧穿。

可就在这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浑身一个激灵,打了个大大的冷战。

那点狰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连忙低下头,把眼神重新收拢回自己的鞋尖,肩膀又佝偻了下去。

他知道。

如今这位陛下,根本不把他当人看。留着他,不过是觉得羞辱一个亡国之君,好玩儿罢了。

可他忍。

忍到这个暴君死。

忍到他这个王朝轰然崩塌。

自己就算死了,也要把话传给自己残存的后代——忍!

坦格利安的正统龙王血脉,不能断!

许成大步走到议事厅。

那把举世闻名、用一千把敌军宝剑熔铸而成的铁王座,就矗立在大厅尽头。

他站定,指尖轻轻一点。

猴符咒·千变万化,无声发动。

那把狰狞、高耸、满是尖刺的铁王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重塑,金属翻卷、变形、重铸——

不过几个呼吸,那把铁王座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中式的、以沉墨色硬木雕成的龙椅。

九条形态各异的金龙,攀附在椅背和扶手上,鳞片宛然,龙须飘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满殿的侍从、大臣,哪见过这种神迹?

“噗通“一声,跪倒了一大片,谁也不敢抬头,谁敢直视这位掌控着强大魔力,驾驭史无前例的巨龙、一个人征服了七国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是!陛下(第2/2页)

许成大马金刀地往龙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随口道:

“上酒,上吃的。“

不多时,一份烤得滋滋冒油的小羊腿,和一壶青亭岛进贡的金色葡萄酒,就端了上来。

许成看了一眼托盘上那把粗笨的餐刀,嫌不顺手,指尖又是一点——那餐刀应声而变,成了一把匕首、刃口泛着冷光的精钢匕首。

他一边慢悠悠地片着羊腿,一边小啜着葡萄酒。

不得不说,维斯特洛的厨子,确实有两手。

这羊腿取的是刚断奶不久的奶羊羔,从小喂羊奶长大,外皮烤得焦脆,里面的肉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孜然和胡椒的味道,啧。

许成正吃得惬意,殿外传来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

来了。

一个身材极高、肩宽背厚的壮汉,披着一件纯黑的王家长袍,大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修整得干干净净,早已没了当年那个蜷在风息堡墙根下、跟野狗抢面包的私生子的影子。

如今的劳勃·拜拉席恩,已经是堂堂的风暴地公爵、七国的国王之手,王权的实际代行者。

他走到龙椅前,撩起衣摆,“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最大的臣礼:

“陛下!您的臣,劳勃·拜拉席恩,向您致敬。“

“起来吧。“

许成搁下酒杯。

劳勃站起身,六尺五寸的魁梧身板往那儿一站,像一堵墙。可他看向许成的眼神,却崇敬得近乎炽热,像是信徒在看自己的神。

许成被他那眼神盯得都有点不自在了,轻咳一声: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急着召你来吗?“

劳勃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陛下既然召见,必然是有旨意要颁。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陛下只管吩咐,万死不辞。“

“嗯。“

许成点了点头,从羊腿上片下一块肉,不紧不慢地说,“接下来,维斯特洛会先经历一段很长的夏天。”

“夏天一过,就是整整二十年的长冬。”

“中间还会夹着大瘟疫,各种疫病横行。”

“如果不提前准备,维斯特洛会死一大半人。“

劳勃听得一脸肃然,连连点头,他知道这位陛下有强大的魔力,所以从不怀疑这位陛下会说谎。

许成呷了一口酒,继续道:

“昨夜,我梦到了七神,他们对我降下了神谕!”

七神降下神谕命我西征厄斯索斯,铲除那边那些信仰异端、驯养奴隶的杂种。

把那边的土地抢过来,给我们维斯特洛的子民,腾出水草丰美的命定之地。“

他放下酒杯,目光如刀:

“我要你,调集王领骑士,士兵,雇佣兵,同时召集七国所有封君,整军,西征。“

“是,陛下!“

劳勃“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狂热,“陛下的剑指向哪里,臣就打到哪里!只要陛下在,我们永远不会败,您的命令永远是我们的方向!“

许成挑眉:

“你就不怀疑?我一个人在这儿说要打一场横跨整个大陆的大战,你连问都不问一句?“

“怀疑?“

劳勃猛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眼睛亮得像烧着两团火,“换作任何一个坦格利安王族坐在那把椅子上,说这种话,七国的贵族都得在背后骂他疯了。“

“可陛下不一样!“

他胸膛挺得笔直,一字一句,像在背诵经文:

“您是凭一己之力征服了七国的圣王!”

“是比征服者伊耿还要伟大的君王!”

“是血与火的降生,是屠灭了巨龙的屠王者,是驭使魔法的巫师之主!”

“是七神亲自下凡、派来人间的第八位化身!”

“是风暴之主,是光明之子!”

“是安达尔人、洛伊拿人以及先民的合法国王,是七国全境的守护者!“

“这样的您说要打,那就是神要我们打!“

“谁敢质疑,臣就带着军队,把他的头颅砍下来,捧到陛下面前!“

这番发自肺腑的马屁,拍得许成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伸手从羊腿上切下一大块肉,直接用刀尖递到劳勃嘴边,“好!好一个劳勃!你果然没辜负我的信任,也没辜负我让你当国王之手!“

劳勃也不嫌弃,张口就把那块肉吞了下去,嚼得喷香。

“去。“

许成摆摆手,“整军备战,我要带你们打一场改变世界的战争。“

“是,陛下!“

劳勃再次深深叩首,然后起身,脚步轻快得几乎是飘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