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松开拉着瘦猴的手,看了一眼面包车消失的方向,他们必须救崔小草。
这可是向强哥和燕姐表忠心、立大功的绝佳机会。
只要今天救了嫂子,强哥总应该会要自己了。
将来在首都又可以跟着强哥混,以后绝对能飞黄腾达吃香喝辣。
“瘦猴,你现在马上出去,拦一辆出租车,死死跟在顾思微的车后面。
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只要摸清他们把人带去哪里,就赶紧给燕姐的超市打电话。”
王磊迅速安排任务,盯着瘦猴叮嘱。
在崔小瓶出事之后,崔小燕最早开的那家超市的电话,他们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好嘞。”
瘦猴连连点头,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他刚跑出去没多远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指着面包车离开的方向让司机赶紧追。
王磊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缓了一会儿。
他结了面钱,快步走出面馆。
他得赶紧去找电话亭,把这件事告诉崔小燕。
他心里盘算着如何找到崔小燕,现在只有燕姐他们夫妻俩或者强哥出面才行。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完,追过去也没用,这次不能再让顾思微那个疯女人跑掉了。
王磊快速走到街角的公用电话亭,掏出硬币塞进投币口。
他熟练地拨通了,崔小燕最早那家大超市里的座机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找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顾满妹带着一点点乡音的声音。
王磊愣了一下,听出这不是崔小燕的声音,马上就问道。
“我找燕姐,崔小燕,她人在超市吗?”
顾满妹在柜台后面擦着玻璃,随口回了一句。
“小燕不在,你找她有什么急事吗?
我是这家超市的管理者,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一样。”
王磊听到是顾满妹,眉头皱了起来。
顾思微抓人的事,告诉顾满妹根本没用。
“满妹姐,是我王磊,这事挺急的,必须得燕姐亲自处理,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王磊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换了个客气的称呼,不然怕顾满妹不相信他。
顾满妹停下手里的活,有些着急地对着话筒问。
“是王磊啊!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啊?
小燕这两天忙得很,没有来超市。”
王磊急得直挠头,伤口又扯得一阵发疼。
“这件事真的是十万火急,只是告诉你也没用,你也帮不上忙。”
顾满妹想了想,虽然王磊是外面的小混混,但人还是不错的,起码对小燕他们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过她这两天确实没见到崔小燕,小燕也交代过最近要在制衣厂那边忙。
“小燕前天来超市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最近都要在制衣厂那边要上新货,所以她要盯着赶货。”
她只好说了一下情况,还说出了地址。
“制衣厂是吧,行,我知道了。”
王磊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又给强哥那边打了电话,结果打了两遍都没有人接。
他只好放弃,他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他立刻走出电话亭,在路边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
“师傅,去城南的惠民制衣厂,要快,我给你双倍车钱。”
王磊坐上车,大声催促。
三轮车师傅一听有双倍车钱,踩着踏板飞快地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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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城郊的大型制衣厂里。
车间里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响成一片。
崔小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牌手表,时针已经快指向了下午四点。
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准备回军区大院。
今天外面的风刮得挺大,她得早点回去陪萱萱和欣欣。
“燕姐,你这这么快就回去吗?
还早呢,再坐会儿吧,等会姐夫会来接你的。”
林秀从旁边的工作台走过来,一把拉住崔小燕的胳膊。
崔小燕转过头,看着林秀。
从中午开始,她就觉得林秀有点不对劲。
每次她提出要走,林秀总能找出一堆借口把她留下来。
一会儿是新进的布料颜色不对,一会儿是走线的要求要重新定,一会儿又拉着她去食堂查伙食。
林秀平时是个干活极其麻利的人,从来不拖泥带水,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厂里的事我都交代清楚了,剩下的你们盯着就行,我得回去了。”
崔小燕拍了拍林秀的手背,准备往外走。
林秀抿着嘴,手指死死抠着衣角,就是不松手。
“燕姐,这批风衣的版型我还是觉得腰身那里有点宽,你要不跟我去车间再看看样衣吧。”
林秀找了个很生硬的借口。
因为姐夫打电话说,今天无论如何要把燕姐留在这里,等到晚点姐夫会来接她。
如果姐夫不来,就不能让她走。
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姐夫这么交代了总是有原因的。
而且姐夫那么爱燕姐,肯定不会害她。
崔小燕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林秀。
这丫头脸色有些发白,看着她的表情也透着几分心虚。
她现在不是前世那么好忽悠,今生她什么阵仗没见过。
林秀这副模样,摆明了是心里藏着事,故意在拖延时间。
只是林秀跟在她身边这么久,没觉得他人品或者性格有什么问题。
“林秀,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崔小燕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和试探,继续说道,“你老实跟我说。
你是不是想跟平安结婚了?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吗?”
林秀被问得脸颊瞬间涨红,赶紧松开手连连摆手。
“没有,燕姐你别瞎说,我跟平安才刚处对象没多久,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呢。”
崔小燕笑了笑,顺势拉着林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现在平安自己买了院子,手里也攒了钱,条件不差。
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这个做大姑姐的肯定双手赞成,到时候绝对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林秀听着这些话,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声音闷闷的。
“燕姐,我是真怕跟平安结婚。”
崔小燕察觉到她情绪低落,收起玩笑的心思,耐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是平安欺负你了,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