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调戏(1 / 1)

帮她解毒的医师在她旁边,眉头皱的很紧,却并不是有多关心白雅静,只是不喜欢这种不听话的病人。

“你毒才解,说了多少遍不能喝酒,你是耳朵有问题吗?”

“你管我!”

医师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收了白家的好处,他是绝对不会管这种白雅静这种人的。

最后只能是恨恨的骂了一句:“不识好歹!”

白雅静像疯了似的一阵轻笑,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君临居然就这么死了…他居然就这么死了!”

医师一脸呆滞,他觉得自己不能和这种疯子待久了。

“昨天不是早告诉你君临死了吗?”

他还以为白雅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她今天听到朝堂那边传来的消息,又是一副疯癫的模样。

白雅静的眼神慌乱,四处飘忽着:“是啊,我要去把他的尸体抢回来!”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眸中满是对一人的偏执的疯狂。

医师惊慌的拽住了她:“你敢去刘素年手里抢人?我看你就是疯了,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是吧,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爹都没那个勇气,你又凭什么!”

白雅静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眼眸猩红的怒吼道:“是,我就是疯了!很早以前就疯了!我告诉你,我就是把他的尸体毁了,我都不要看到他在别人手里!”

“疯子!”医师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用厌恶的眼神看了白雅静一眼,狠狠的推开她便转身离去。

白雅静全身的气力像是被抽没了一般,她跌坐在地,不知不觉眼泪就涌了出来。

此时的夏婉也在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寻找长宁太后,她总觉得长宁太后会回来京城的。

不知不觉间,她就转悠到了临王府门口,以前的临王府总是热闹无比的,虽然是落座于京城里最冷清的一个地段,但门前依然是有人假装路过,想刷刷存在感,攀上临王府这棵大树。

可是如今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夏婉静静的站在临王府前看了很久,曾经金碧辉煌,如今满目疮痍。

一场大火几乎将临王府烧了个干净。

她的手半掩在衣袖里,却不知是何时握紧了拳头,如今君临已经醒来,那么等待君肆那些人的,就是灭顶之灾!

夏婉正想着君肆呢,他便带着一队小厮过来了。

君肆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模样颇有些吊儿郎当的嚣张。

他见一道女子的背影静静伫立在临王府门前,只觉得有些眼熟,思索片刻后,就想起了一个让他气的牙痒痒的人物。

君肆当即一收折扇,朝着夏婉疾步走了过去,拿折扇指着她大喊道:“许宋月!”

夏婉乍然回头,目光森冷如剑的看着他。

君肆被这样的眼神一看,就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站稳脚以后心虚的笑道:“原来是夏小姐啊……”

夏婉也不打招呼,目光厌恶的瞥了他一眼便扭过了头。

君肆见她这般轻蔑的模样,一股怒意顿时就涌上心头。

在他眼里,他自己就是这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是围着他转,夏婉竟然敢无视他?

君肆当即冷笑一声:“君临都已经死无全尸了,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夏婉依然是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目视着前方,语气讥讽的问道:“碍着太子殿下的眼了?”

“你!哼,本太子懒得跟你这种女人计较!”

夏婉懒得理这种人,转身便要离开。

但君肆却一把拽住了夏婉的手。

“站住,本太子让你走了吗?”君肆忽然邪笑了起来:“反正君临都已经死了,不如你就跟了本太子如何?”

夏婉没有说话,但拳头却是越捏越紧,眼里隐隐透出几分森寒的冷意。

君肆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动心了,于是他摸着自己的下巴,用一种露骨的眼神打量着夏婉:“介于你已经是被许配给君临过的,所以即使是嫡女,也没那么值钱。所以就委屈一下,做个侍妾好了,地位也就比你妹妹的侧妃低一点。”

君肆一副自己已经给了她天大的好处的模样,高傲而又轻蔑的打量着她。

“太子殿下,我劝你把嘴放干净点,不然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啧啧,都这种时候还跟我拿乔呢?”他捏着夏婉的下巴,言辞动作之间,皆是轻浮之色。

夏婉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在他愣神之际,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动作迅速而又凌厉,姿态还带着几分霸气,和恰到好处的嚣张。

她打完一巴掌之后,不紧不慢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裳,君肆怒了:“你敢打我?!”

面对君肆那种好像要吃人似的眼神,夏婉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相比于君肆的气急败坏,她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是不是说了让你嘴巴放干净点?”

君肆抬起手就要还一巴掌回去,但手却被夏婉一把擒住。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婉,一个女子怎能这般生猛?

“君肆,我劝你不要放肆,就是君临死了,婚约也还在,我还是你皇婶!”她说罢,便撇开了君肆的手,姿态不屑至极。

但撇开的时候角度和力道都格外刁钻,接着便听到咔嚓一声,君肆抱着自己的手臂惨嚎。

一群君肆带过来的小厮想过来收拾夏婉,但她回头眼神冰冷的一扫,就没一人敢上前了。

“怎么,想动手?”

一群小厮讪讪的退了回去,弱弱的放下了手里的棍子。

夏婉神色漠然的瞥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一群人赶忙给夏婉让出一条道来,吓的低着头话都不敢说。

他们好像能从夏婉身上看到一点君临的影子,两个人生起气来,模样皆是十分骇人,单是那一身霸气无匹的气场,就让人低头不敢言语。

临王府失势,长宁太后和君临死后葬礼不会有人硬吵着给他们办,所以君祥在宣布他们死亡的消息,表示了一下惋惜以后,却闭口不提葬礼之事,硬是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给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