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该好好算账了!(1 / 1)

很快,在侍女的带路之下,张贲和玄霜转眼来到了二楼的一处包房之外。

侍女轻声敲门,呼唤了几次,里面才传来不耐烦的呵斥声。

“谁啊?这么没眼色?

没看见大人我正忙正事呢吗!”

侍女在门外闻言,连忙讪笑开口。

“是您的朋友来了,我引他过来。

既然您正忙,那您看是不是让您朋友在楼下等您忙完正事?”

听闻此言,不由一愣。

朋友?

会是谁?

“大人,让他在楼下等一下嘛。”

身下女子嗲声开口。

孙宾却被打扰了兴致,更担心门外是御史台之人,有什么大事。

“去,先一边等着。”

孙宾起身来到门前。

打开门来让侍女先退下,这才仔细打量眼前之人。

只一眼,先是被玄霜的美貌所吸引。

上下打量,不由暗自称奇。

这凤凰台什么时候来了这么英姿飒爽有味道的美女。

转头再看张贲,只觉眼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你谁啊?”

孙宾不耐烦的开口。

纵然侍御史员不过是御史台一个小小官职,但毕竟背靠大树,更掌握监察百官之职,可直接弹劾一般朝官之能。

平日里只要不是高官,见了自己都得礼敬有加。

谁料,张贲竟然连回应都懒得回应。

径直走入其中后,一旁衣不蔽体的女子见来者不善,还想趁机离开。

玄霜却一步踏入其中,直接右手化掌,砍在女子后脖颈。

立时晕死过去。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要做什么?!”

孙宾见状大惊,转身冲着已经落在屋内椅子上,正端起茶杯的张贲暴呵开口。

“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又知这凤凰台背后是何人?!

竟然敢在这里放肆?!”

说着,孙宾立刻就要冲出房间,还欲喊人。

“你若是敢踏出这个门。

左腿踏出,我便砍你左腿。

右腿踏出,我便砍你右腿。”

纵然淡然一句话,却让孙宾脸色狂变。

心中震惊!

自己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对方竟然还有如此底气威胁自己?!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孙宾强忍着心中慌乱,双眼死死盯着张贲。

张贲放下手中茶杯,再开口,却让孙宾如遭雷击!

“你没认出我,很正常。

那,我便提醒你两句……

半月前,你我曾在皇宫之中的御史台门外见过。

那时,御史亲迎我。

而你,跪伏在地,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

如今,竟然敢在我面前,如犬狂吠?”

此言一出,孙宾愣住了。

但随后,心神狂颤。

半个月前?

那时候正是镇北大将军张公大破胡蒙而归之时。

能让御史大人亲迎的,也只有一人……张贲!

难道?!

再看向张贲,孙宾立时脸色惨白一片。

轰!

耳边如平地炸雷响起!

惊骇欲绝。

噗通!

当即跪倒在地,疯狂磕头。

“下官不知是张公,求张公恕罪啊!”

张贲神色淡然。

“给你一分钟。

告诉我虎贲中郎赵都死因。

若是有半句不属实之处。

我要你命!”

纵然如今身处暗处,但气势分毫不减!

一句话,已经是令得孙宾浑身颤抖如同筛糠,额头豆大的汗珠簌簌落下。

“下、下、下官不知,下官和赵中朗不熟……”

孙宾声音已经是颤抖到了极点。

似是惶恐至极。

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一旁玄霜见到孙宾如此神情,已是目欲喷火。

如此反应,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那为何我听闻有人说,赵中朗死的那晚,是在从你府邸归返的路上。”

张贲一眼扫去。

纵然面无表情,但如山般的气势已经狂涌而来!

噗通!

孙宾在这气势之下,浑身一软,竟然匍匐在地。

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涨红一片。

眼中更是惶恐至极。

完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时隔半个月,张公竟然悄无声息回来了!

而且,回来后竟然就直接找到了自己,还知晓了一切!

不过,知道若是说出去,自己恐怕活不过今晚。

几乎是用尽浑身力气,强撑着开口。

“张、张公明察。

此事和我无关。

我那晚不过是邀请他前来府中一聚。

之后发生的事情,张、张公想必也知道。

大理寺已经结案。

赵中朗是酒后失足落马而亡。

与、与下官无关啊!”

张贲闻言,目露深意。

之所以来此,便是他下午之时从龚青和雷高朗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并且在龚青临走之际,告知这侍御史员名叫孙宾,每夜在凤凰台流连忘返。

最重要的是,以他的俸禄,可支撑不起!

“事关你的性命,你可要想清楚再开口。”

张贲却淡然开口。

孙宾浑身不断颤抖,惊骇欲绝。

浑身的冷汗早已是将身上单薄的衣衫打湿。

他听的出来。

张贲是已经认定此事。

如今,不过是要一个答案。

若是再不说。

以张贲杀伐果决性格,半分钟后,自己必死无疑!

屋内死寂。

与外面的喧嚣热闹呈鲜明的对比。

不过短短几十秒,却如同是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孙宾。

就在这时。

“还有,半分钟。”

当张贲看了眼时间后,淡然开口。

“我说,我说!”

孙宾终于彻底怕了。

他不过一介文官,如何撑得住这般可怕的压力。

“我、我也不过是奉命而为。

是、是御史中丞大人让我约赵中朗与府中一聚。

其余的,我、我都不知道。

请、请张公明察,明察啊!”

张贲闻言,眼神一凝。

一旁玄霜已是听不下去了。

邀请赵都的是孙宾,而且不欢而散。

若说期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孙宾这个宾主也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

“还在撒谎!”

立刻袖中滑出短匕,猛地从孙宾后腰捅如。

噗!

鲜血四溅。

“啊……”

孙宾刚欲张口惨叫,已是被早有准备的玄霜左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

孙宾凄厉哀嚎,但声音却连这房间都传不出去。

随着鲜血不断从后腰流淌,孙宾甚至能感觉到浑身的温度在降低。

仿佛,死亡已经笼罩在头顶之上。

已经感受到死亡威胁的孙宾终于是彻底崩溃。

“饶命,求张公饶命啊!

我说,我都说!

事关‘谋天大计’。

是御史中丞大人让我约赵中朗来我府中,想要拉他入伙。

谁知道,他不仅不从,还要向圣皇告发我们。

不得已,我们只好让人在其半路埋伏,将其杀害。

并且在事后,有大理寺善后,这件事情便被定性成为失足落马……”

说完,孙宾几乎是拼了命的挣脱了玄霜,后腰还插着短匕,却也不顾一切的拼命磕头。

“我、我也不过是听命行事。

若是当初赵中朗答应了,他也不会死。

求、求张公饶命……”

但,话未说完。

咔嚓!

张贲手中茶杯已经猛地爆裂开来。

茶杯碎片轰然激射而出,刺穿孙宾的脖颈和双眼!

嗤!

鲜血飙飞!

孙宾连吭都没再吭一声,已经轰然倒地。

当场毙命。

张贲长身而起,眼中寒芒闪烁。

纵然早已预料到一切。

但如今得到证实,更听闻赵都是不愿同流合污而死。

心中,杀机再难隐!

“御史台,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今夜,我们是时候该找他们好好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