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被他牵着手(1 / 1)

话筒那边,姜珊珊的声音嘎然而止。

唐诗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从她上车就一直偷偷瞄着她的手机,只觉得一口恶气不上不下。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这么有名的人物了。

只是这名声不大好罢了。

此时躺在热门的新闻,唐诗无论看几眼都觉得讽刺。

姜珊珊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声音支支吾吾地从话筒那边传过来。

“你才看到新闻啊,如今网上骂声一片,你这个时候千万别露面,找家酒店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找你。”

“吱呀——”伴随着轮胎擦过沥青路面发出的刺耳声音,唐诗的身体撞向车门,发出一声闷哼。

司机后怕地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靠,不要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诗诗你没事吧?”话筒那边传来姜珊珊担忧的声音。

唐诗揉着被撞得发麻的肩膀坐直身体,还没看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身侧的车门忽地被拽开。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侧过身子,一道黑影逆着光欺压过来,一把抓住了唐诗的手臂。

“哎,你谁啊!”司机见后座车门被打开,又被突发的事故吓住,语气有些不好。

可当他看清来开车门的男人,原本气势十足的样子忽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再也发不出声音。

“出来。”

冰冷的语气从身侧传来,唐诗怔愣地看着来人,被抓着的手臂强硬地从车子上扯了下来。

对方步子迈得大,走得急,唐诗紧追在身后,速度也只能撑得上勉强。

被塞进黑色迈巴赫得后座时,脚后跟火辣辣得疼。

唐诗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磨破了。

看着要跟着做进来的人,唐诗咬了下唇,就算不愿意开口,还是强忍着心底的慌乱感道,“车费还没结,行李还在出租车上。”

砰!

回应她的是摔门声,唐诗看着站在车外的人,狠狠地咬着唇。

她还觉得委屈呢!

“喂,诗诗你听得见吗,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话筒那边,姜珊珊担忧地说个不停。

唐诗看了眼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看了眼车子外面,拿起手机贴到耳边,“没事,我碰见陆阎寒了。”

准确地说,她应该是被陆阎寒堵住了。

和姜珊珊说了几句,唐诗看着白七拉着行李箱过来,便匆匆挂断电话。

几秒过去,车门再次被拉开,站在车门口的人微微蹙着眉头。

唐诗咬着唇往座位里面挪了挪,空出较宽敞的位置,站在车门外的人抬起脚迈了进来,和唐诗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坐下。

等到唐诗感觉到车身微微颤动伴伴随着从车后传来的一声闷响,片刻,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许久不见的白七坐了进来。

白七不是话多的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咳了一声,“开车。”

车子启动,后座唐诗和陆阎寒各占一边,两人的头转向不同方向,沉默地看着车外。

唐诗心里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镇定,网上讨论得热闹翻天的新闻到底是谁爆出来的,又是为了什么?

愁思百转间,唐诗察觉到车子停下来。

“这是哪里?”

“下来。”陆阎寒在白七打开车门后,迈出车子,回头看了唐诗一眼。

唐诗压下心底的一样,看了眼窗外近在咫尺的酒店,疑惑地下车。

被磨破的脚再次落在实地上,比起先前的痛苦加倍了不止一分。

唐诗蹙眉忍着痛,忽然被拽住手臂,踉跄着撞进一具带着寒意的怀抱里。

她怔愣地看向抓着她手臂的人,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冷硬的下颌。

“进去后不要说话,一切听我安排。”

陆阎寒冷着声音交代了一句,搂着唐诗的手臂松开,改为牵着唐诗的手。

唐诗还没反应过来陆阎寒话里的意思,被单方面牵着手朝着前面的酒店走去。

白七走在前面,人刚走进酒店里,一连串的闪光灯忽地闪个不停。

唐诗被这架势惊得下意识后退两步,抓着她的手忽然收紧,硬生生把她拽到怀里。

在那帮记者的眼里,被陆阎寒护在怀里的唐诗俨然勾起了他们更多的探索欲望。

相机闪个不停,唐诗躲不开,只能被陆阎寒护着朝着前面走。

闻声赶来的酒店负责人带着一帮保安过来拦住前仆后继的媒体们,足以让唐诗和陆阎寒安全地走到中央。

看见前面的一排桌椅,以及桌子上放着的话筒,唐诗总算明白陆阎寒的目的。

“陆总,请问你这是承认网上爆料的事情了吗?您和钢琴才女安珊凝真得没有关系吗?”

“请问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不对外公布,是为了保护你怀里这位女士吗?”

“据传闻,您的太太曾经因为财政案件在监狱里蹲了三年,这是真得吗?”

……四周充斥着记者提问的声音,唐诗半眯着眼睛,像是木偶一般被推着往前走。

这些人什么都知道了,陆奶奶是不是也知道了?

唐诗蹙眉,直到被人硬按着肩膀坐在椅子上,出游的意识稍稍回神。

“闪光灯关了,我不介意动手把人扔出去。”

冰冷的声音像是一道无形的圣旨,原本闪个不停的灯光忽地停下,整齐得叫人咂舌。

陆阎寒环视一圈,看着面前众多的记者,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斥着八卦的信息。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一架最近的摄像头,嘴角淡淡勾起,带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今日正式向各位介绍,唐诗,我的妻子,早在一年前我们已经领证,我们决定在三个月后举行婚礼。”

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不光在场的记者愣了,唐诗本人也是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相比她来说,见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记者们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反应快速地把话筒举起来,恨不能冲过拦在他们面前的保安,把话筒对准当事人的嘴巴。

“那你和安珊凝的关系?”

“我们只是朋友,两家人关系很好,所以来往比较近。”陆阎寒漠然地看着在场兴致昂然的记者,抓在掌心的手,让他躁动的心稍稍平复。

“请问陆太太,您和安珊凝的哥哥,安凌七,安家大少爷是什么关系,网上爆出来的视频就是你们吧?陆总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抱吗?”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一众提问声中格外刺耳,乱糟糟的声音瞬间消失,在场的众人看向提问者,不由汗颜。

有记者和身边的人嘀咕,“这家伙怎么来了,胆子可真大,也不怕陆阎寒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身边的人附和,“那就是条疯狗,看着吧,要钱不要命的主。”

在场的记者看清楚提问的人,和那两个讨论的记者抱有相同的感觉。

陆阎寒面无表情地看着说话的人,余光瞥向一旁的白七。

白七接收到陆阎寒的目光,微微颔首,抬脚朝着记者们走去。

在场的记者忽然安静下来,目光追随着白七,落在人群中央那个即将倒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