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也是他的一部分(1 / 1)

“你的肚子?”

陆阎寒这质问的语气怎么回事?

唐诗动了动脖子,怎么觉得她被看得这么心虚呢?

“这自然是我的肚子。”难不成还是他的?

“肚子是你的,但肚子里的东西可有我的一部分。”陆阎寒抬手拍掉唐诗蠢蠢欲动的手。

他打的力气不大,但任谁被打了一下,也还是疼的。

唐诗捂着手背瞪着陆阎寒,“你什么意思?”

话音一落,唐诗便见陆阎寒忽然朝着她靠近。

他两只手臂杵在唐诗肩膀两边,垂下头,望着唐诗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缩短,唐诗愣愣地看着陆阎寒,眼睛扫过他的脸颊。

她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这种死亡角度,也只有陆阎寒能无死角地维持帅气。

“喂,想什么呢?”陆阎寒捏了捏唐诗的脸。

唐诗忽地怔住,垂眸看向捏着她脸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温热的气息喷在唐诗的脸上,熏得她的脸有些红。

“你,你离远点。”唐诗伸手推了下陆阎寒。

对方倒也没坚持,被唐诗推了一下,顺势松开手,两只手臂支撑在唐诗的脑袋两边。

“你现在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唐诗莫名,疑惑地道,“什么事情?”

陆阎寒垂眸看着唐诗,黝黑的瞳孔映着唐诗的倒影。

“你,算了。”

话不说完听着的人觉得很难受啊!

唐诗欲言又止地看着陆阎寒,对方却已经起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

唐诗的烧退了之后,被医生要求住院观察一周后才能出院。

她虽然奇怪医生的要求,不过考虑了下自己的身体,还是同意了。

至于唐父那边,她拜托德安转告,只说她在国内遇到点事情,暂时过不去。

又听德安保证医疗院的人会照顾好唐父,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人一清闲下来,就忍不住想一些事情。

这几天陆阎寒的表现很奇怪,明明那么忙的人,偏偏每天都会赶来医院。

而且她身为一个病患,每天的伙食似乎也太好了一些。

除了固定的营养三餐,还要附带各种汤水。

虽然很好吃,但也架不住每天这么吃。

卫生间里,唐诗对着镜子照了照,伸手揉了揉脸,手感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长久的沉默之后,唐诗对着镜子叹了一口气。

她洗了下手,正要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忽然听见病房里似乎有人进来了。

“太太呢?”

“应该做检查去了吧?放下东西就出去吧。”

“成,对了,绑架太太的幕后黑手听说抓到了?”

唐诗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警察抓到了,不过陆总的情绪似乎并没有好转,我现在在他身边多呆一分钟,就感觉自己要被冻住似的。”

卫生间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的两人估计要离开了。

唐诗拉开卫生间的门,“等一下。”

——

安家,安凌七站在房门外,抬手拍了拍门,“凝凝,出来吃饭,别闹脾气!”

“少爷,小姐还不出来吗?”安家的保姆上楼,站在楼梯口,一脸担忧地看着安凌七。

“弄些饭菜端上来,我给她送进去。”

保姆点点头离开。

安凌七吐了一口气,抬手再次拍门,“安珊凝,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暴力闯入了!”

话音还未落下,紧闭的房门倏地拉开。

安珊凝红着眼睛瞪了安凌七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卧室。

这次她没有关门,安凌七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了进去,顺势关上房门。

“别闹成吗?”

安珊凝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没说话。

她这副抵抗的态度看得安凌七直皱眉,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耐心地劝道,“陆阎寒他不喜欢你,你为了他做出那种事情,你明白后果吗?”

“所以这就是你帮着外人,不帮亲妹妹的理由?”安珊凝用被子蒙着头,却不难听出她话里的委屈。

安凌七语气严肃,“安珊凝,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严重的话,你这辈子就完了!”

“你走,以后我也不用你管!”

看着床上的人捂着被子翻了身,安凌七揉了揉一跳一跳的疼的太阳穴,起身,伸手扯掉床上的被子。

身上忽地一凉,没了遮掩,安珊凝气呼呼地做起来,眼睛气得通红,隐隐有泪珠要掉下来。

她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你帮着外人欺负我!明明我先认识阿寒的,明明阿寒也喜欢我的,可就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唐诗,我喜欢的东西被夺走了,你让我怎么甘心!”

安凌七比安珊凝大了两岁,虽然儿时便去了国外留学,但也真心实意地宠爱这个妹妹。

安珊凝从小也争气,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家世又好,年纪轻轻就在钢琴的造诣上极高。

这样的安珊凝在安家几乎被宠上天,也是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从而让她自小形成了一股高傲的尽头。

看不上家世比她差的同龄人,也瞧不起比她才华低的。

而有了喜欢的人,她也习惯端着一副高傲的架势,让人望而生畏。

“凝凝,他若是喜欢你,不会放着你不要去喜欢别人,咱们别自欺欺人了好吗?我昨天和爸妈商量过了,送你去国外进修一段时间,好好换个心情。”

“我不去。”安珊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要她眼睁睁看着陆阎寒和那贱人结婚,门都没有!

安珊凝从小到大就没在什么事情上吃过亏,要她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别的女人夺走,她万般不甘心。

“哥,难道你就愿意看着唐诗嫁给陆阎寒?哥哥之前不是一直很喜欢她吗,你难道不想争取一下吗?”

安凌七嘴边还要劝解安珊凝的话忽然堵在嘴边。

是啊,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其他男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他又能做什么?他自然能够感觉得到,唐诗对他并没有其他意思。

瞧出安凌七脸上的挣扎,安珊凝眸光闪了下,眨着蓄满泪水的眼睛去拉安凌七的手臂。

“哥,我只是想争取一下。你也听见阿寒的母亲说了,他们俩不可能结婚,我们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呢,求求你不要让爸妈送我出国好不好?”

若是安父安母真得下了决心,这个节骨眼上,也只有安凌七的话能让安父安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