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宾客尽兴散尽,车马喧嚣渐远,方才灯火鼎沸、赞誉连连的宴席大厅,终于慢慢沉静下来。
晚风穿过敞开的门窗,吹散席间浓郁的酒菜香气,也吹走了满场客套热闹,只余下食堂里暖黄灯火静静铺落满地。
今夜应酬繁多、杯盏不断,李副厂长几番推杯换盏,早已饮得浑身微醺,酒意沉沉漫上头来。
人一旦沾了酒,心底藏得最深的旖念便再也压不住。
方才宴席之上,柳玉茹躬身端汤、垂眸浅笑的模样,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那般温顺干净、丰润柔婉的熟妇风情,羞怯入骨、温婉如水,和刘岚那种张扬外露的媚态完全不同。
是藏在烟火里、越看越勾人的温润绝色,让他席间几度失神,久久无法忘怀。
送走所有人后,他步履微沉,带着一身酒后燥热折返食堂。
目光漫不经心一扫,再度牢牢锁住灯下那道娉婷倩影。
柳玉茹正立在案边收拾碗碟,身姿纤秾合度,素色工装衬得肌肤雪白细腻,灯下轮廓柔软饱满。
垂首劳作时肩线温顺、腰肢窈窕,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绵软风情,安静又撩人。
酒意翻涌,心猿意马。
李副厂长喉结微滚,眼底浮起一层沉沉的贪慕燥热。
此刻食堂大半工人都在远处收拾残局,四下松散,无人紧盯。
他心底不由得活络起来,暗暗盘算着上前搭讪两句,借着酒意凑近多说几句话。
哪怕是近身多看两眼、蹭几分温存暖意,占些口头便宜也好,总归是难得的机会。
多年官场沉浮,他最擅长隐忍克制,可今夜酒壮色胆,对着这般温顺可人的美人,心底那点克制早已摇摇欲坠,脚步不由自主便朝柳玉茹方向挪去。
可他刚迈出半步,一道机灵身影骤然上前,径直截断了他的去路。
刘岚跟他私交纠葛多年,朝夕相处、心知肚明,哪里看不懂他眼底这点龌龊心思。
从方才席间频频偷瞄柳玉茹开始,她便瞧得一清二楚,心知这老东西酒后又动了色心,想捡便宜、寻温存。
刘岚当即快步上前,压低嗓音,语气带着几分提点、几分警告,更是几分看透的嘲讽:
“你少打她的主意!”
“柳玉茹是什么人?那是傻柱放在心尖上、护得密不透风的人!
你今夜敢借着酒劲凑上去撩拨半句,被傻柱抓个正着,当场闹起来,铁定传遍整个轧钢厂,风风雨雨、流言四起!”
“你不在乎脸面,还不在乎仕途?更别忘了你家里那位母老虎!
真要是风声传到你家里,当心她闹到厂里来,让你里外不是人!”
这话精准戳中李副厂长的软肋。
一想起自家老婆泼辣蛮横、撒泼不讲理的模样,他浑身的酒意瞬间凉了大半,方才心头蠢蠢欲动的旖旎心思,当场被压下去不少。
可他身居高位多年,素来爱面子,不肯落了威风,当即梗着脖子,一脸嘴硬:
“我会怕她?简直笑话!早晚老子非休了这个泼妇不可!”
刘岚听得心底嗤笑不止,面上半点不跟他争辩,只敷衍摆了摆手:
“啊对对对,你最能耐。”
嘴上顺着他捧一句,身子却牢牢挡在前方,彻底断了他上前招惹柳玉茹的念头。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柳玉茹早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性子温顺,却并不愚钝,眼角余光早已瞥见李副厂长驻足凝望着自己的贪婪眼神,心底微微一凛,生出几分不适与戒备。
她没有半分慌乱羞怯,第一时间便想寻到那个能替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的男人。
抬眸穿过攒动人群,她很快便在廊下找到了何雨柱的身影。
此刻的何雨柱,正和杨师傅、一众老工友闲谈,手里捏着一只搪瓷茶缸,姿态松弛慵懒,眉眼淡然沉稳。
今夜宴席由他一手撑场,风光尽揽、底气十足,周身那股踏实可靠的气场,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安稳。
柳玉茹放轻绵软脚步,款款朝他走近。
夜色灯下,她身姿丰润窈窕,步履轻柔,带着一身淡淡的烟火温香,慢慢停在何雨柱身侧。
她微微倾身,贴近他耳畔,嗓音细软清甜,带着一丝极轻的提点,温柔又认真:
“柱子,李副厂长进来了。”
没有惶恐告状,没有委屈示弱,只有全然的信赖,轻轻把眼下的状况说与他听。
何雨柱闻言,原本闲散松弛的眉眼瞬间一亮,眼底漫起一抹玩味又笃定的笑意,整个人当即来了十足的精神。
“巧了不是,我正好有事找他。”
他低低一笑,语气从容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护意。
话音落下,他随手将搪瓷缸递给身侧的马华,动作随意洒脱。
紧接着,他刻意放缓脚步,侧身转身的瞬间,身形精准又自然地往柳玉茹绵软的身子上轻轻一靠、缓缓一蹭。
不是莽撞的触碰,是极其暧昧、极其缱绻的贴身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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