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早已经摆好早饭,刚出锅的肉包子白白胖胖,热气裹着浓郁肉香;
两大碗烤鸭面冒着腾腾白雾,奶白鸭汤浮着一层金黄鸭油,铺着手撕嫩鸭肉,香气实打实往人鼻子里钻。
何雨柱收拾完灶台,手上水渍擦净,压根不看一旁坐着的于莉,目光直直钉在林晓梅身上,眼神又热又沉,半点不遮掩。
自打昨日阁楼那点逾矩温存过后,林晓梅心里本就绷着弦。
此刻被他这般明目张胆盯着,身子下意识轻轻一缩,双手不安攥着棉袄下摆。
未褪的淡红脸颊,被炉火一烘瞬间滚烫,耳尖红得通透。
她不敢抬头对视,长睫垂落,不住轻轻颤动,整个人拘谨得不行。
于莉静静坐在侧边,慢条斯理捏着筷子,眼底清亮通透,屋里所有小动作、暗流情愫,她一眼不落全都看在眼里。
可她半点不动声色,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既不打断,也不点破,一副全然纵容的模样。
“愣着干啥,过来坐。”
何雨柱大步上前,伸手直接扣住林晓梅的小臂,掌心稳稳贴在她衣料上,半扶半拉将人按坐在凳上。
指尖故意微微蹭过细腻皮肉,带着毫不避讳的放肆。
林晓梅浑身一颤,肩膀下意识往里收,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何大哥,我自己来就好……”
她心慌得厉害,一边是待自己亲厚坦荡的闺蜜,一边是越界偏爱自己的男人。
愧疚、羞涩、隐秘的悸动缠在心头,让她手足无措,坐立难安。
“跟我客气啥。”
何雨柱笑得随意,全然无视身旁妻子,抬手拿起一个饱满的肉包子,不递手,直接凑到她嘴边。
动作自然又放肆,毫无分寸顾忌。
林晓梅心头一跳,飞快偷瞄一眼于莉。
只见于莉依旧神色平和,轻轻拨着碗里面条,淡淡开口打趣:
“你呀,就惯着她吧。”
语气温温柔柔,听不出半点醋意,反倒像是寻常居家闲聊,默许得明明白白。
有了于莉这话兜底,林晓梅越发窘迫,进退两难,只能微微张嘴,小口咬下一点包子皮。
滚烫肉汁在舌尖散开,鲜香十足。
她小口小口咀嚼,脸颊微微鼓起,怯生生的模样惹人怜爱,脸上绯红迟迟散不去。
何雨柱看得心头发痒,收回包子,顺势拿起筷子,不由分说往她碗里叠上厚厚一层鸭肉,堆得满满当当。
“多吃点,太瘦了,天冷就得补一补。”
他嗓音低沉温和,那份独一份的偏护,坦荡摆在场面上。
林晓梅攥紧筷子,指尖微微泛白,小声推辞:“太多了,我吃不完的。”
“吃不完剩着,别委屈肚子。”
何雨柱压根不听,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灼热直白,带着男人不加掩饰的觊觎与宠溺。
于莉抬眼浅浅一笑,补了句温和家常:“晓梅只管放开吃,别拘谨。
这鸭汤熬了一夜,暖身子,女孩子天冷最该多喝两口。”
两句家常闲话,大度通透,把所有尴尬悄悄化开,也把自己“看破不说破、甘愿纵容”的姿态摆得十足。
坐在对面的于冬梅,轻轻拍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眉眼温柔恬淡。
方才屋里的拉扯暧昧,她尽数看在眼里,却始终安然自若,不掺和半分是非。
这会儿见林晓梅始终拘谨放不开,一直低头小口扒饭,忍不住温和开口,主动搭话解围:
“晓梅,多吃点,跟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她声音温柔稳重,带着年长姐姐的妥帖和气,冲淡了屋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凝滞。
林晓梅听见冬梅姐温和的劝慰,心头稍稍松了些许紧绷,连忙抬头,眉眼弯弯,乖巧应声:“谢谢冬梅姐。”
于冬梅浅浅颔首,眼底笑意温润,安静垂眸照看怀里孩子,姿态淡然从容。
屋里只剩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还有煤炉偶尔噼啪的火星声。
何雨柱低头吃了两口面,视线始终没离开林晓梅半分。
见她小口啃包子,唇角沾了一点细碎面皮,他动作自然得过分,直接伸出拇指,轻轻蹭过她柔软唇角,替她拭去残渣。
温热指尖擦过娇嫩皮肉,触感清晰无比。
林晓梅浑身猛地一僵,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红得发烫,身子下意识往侧后方躲闪,脑袋埋得快要抵到胸口。
指尖死死抠着裤缝,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又羞又慌,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可对面的于莉,只是轻轻吹了吹碗里的热气,浅笑着摇头:“吃饭都不老实,越大越没正形。”
何雨柱收回手,坦荡笑着:“沾东西了,替她擦一下而已,多大点事儿。”
别家清晨只有冰冷窝头、寡淡稀粥,满日子清贫拮据,跟屋里这桌热乎吃食,简直是天差地别。
于莉拿起汤勺,给林晓梅碗里添了一勺浓稠鸭汤,轻声道:“快喝汤,别凉了。”
中院的寒风卷着霜气,何家屋里的暖意再厚,也挡不住外头飘进来的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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