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四明差点没跳起来,一个人的安静,除了闭嘴,就是脑袋没了。
要么是一直晕着。
他母亲高高在上惯了,现在辈分又高,没人能叫她闭嘴。
“你说不会切她脑袋的。”
“是我说的,我有其他的办法,这办法得问你父亲,”董蛮蛮躺在被窝里,手伸到了穆会的被窝里。
小家伙有腹肌呀。
被她一摸,穆会整个人身体紧绷,僵硬,不敢动弹,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的染上了淡粉。
打电话的人,手通常无意识的抓抓摸摸。
董蛮蛮现在打通讯,也是一样的,她没章法的在穆会的腹肌上摸索。
完全是手闲着。
穆会不敢动,可董蛮蛮软软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了啊。
明明是零下五十多度的凛冬。
穆会身上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薄汗。
他的手握成拳头,死死压在身边。
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董蛮蛮的触摸下,在身体里面游走。
很奇怪。
躺在穆会身边的穆姜:“……哥哥,你在干什么?”
他没看到穆会的被子下面有只手。
作为双胞胎兄弟间的奇特感应,陌生又奇怪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身,但更奇怪了。
穆会能说什么?他只能装睡。
强忍着那种忽上忽下的奇怪感觉,一动不敢动。
董蛮蛮更不知道,她无意识的举动,折磨了两个人,手环那边换了人,背景音里,明佳惠的叫声叫董蛮蛮愉悦:“爷爷,我能叫你的妻子安静,你期望吗?”
想起在自己储物器里的明姑娘,君家主的嗓子发干:“蛮蛮啊,我问你,那我的妻子她,是活着的吗?”
“当然是活着的呀,我只是叫她安静不惹事,”董蛮蛮露出了宛如恶魔般的笑。
她也会些切切切的手术呀。
在老妻活着的前提下,安静不惹事几个字迅速占据君家主的思维。
从知道东禾活着。
老妻不声不响出走,给东禾安排四十八岁的未婚妻。
每一件每一样,他都头疼无比。
“谁不想家里的人乖乖的,安静不惹事呢?我想!”
董蛮蛮摸到了一颗凸起,手指头抠抠抠:“你家老太太今晚在医院再住一夜,她明天就好了。”
穆会装睡装不下去了,发生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一把按住董蛮蛮的手,强行按在了他的腹肌上。
董蛮蛮作乱的小手,抠的地方像是个开关。
又痛又爽快的感觉叫穆会想期盼更多。
他全身上下都在期盼她的触碰。
但是,他把董蛮蛮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之后。
董蛮蛮软软的手指头在抠他肚脐眼。
要命!
现在不仅是他难受,穆姜在旁边跟变异沙虫一样扭来扭去。
他也想扭!
君家主几乎没有犹豫,答应叫明佳惠在医院再住一夜。
挂了通讯,董蛮蛮一抬眼就对上了侧躺着,面对她的穆会,他咬着嘴唇,桃花眼水汪汪的,脸上两朵可疑的红晕。
董蛮蛮:“……”
她不就是打了个通讯?
怎么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下一秒,董蛮蛮僵住!
她的手在哪里?
手下,光滑的,富有弹性的,一块块壁垒分明的……
圆圆的肚脐眼。
向下的人鱼线。
再向下——
董蛮蛮触电似得收回了手,整个人都快灼烧了起来。
她、她都快摸到人鱼线的尽头了。
这手是怎么伸到别人的被子里面去的?
现在给自己一巴掌来得及吗?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把手伸进了穆会的衣服里面。
要命的是——她的首夫一副随她采撷的模样。
她脑袋里一片空空的好吗?
完全没有进行下一步的邪念。
只有理所当然。
犯罪感是没有的。
一年十四个月。
他们满十六岁之后,实际上是十六岁又三十二个月。
差四个月,他们就都十九岁了,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嗯!
董蛮蛮理论值五百岁,有涩心没色胆。
算了,还是起床寻思一下切切切的手术。
盛世时期,董蛮蛮曾经看过一个视频,有个悲惨的外国女星被母亲送到精神病院做了一种手术。
活生生的人,做完之后,目光呆滞如木偶。
她觉得这套逆天的非人手段,给熊老太太非常合适。
她不能要对方的命,还不能给她做手术吗?
“你们继续睡,我先起床了,”董蛮蛮胡乱穿上衣服,进了地下室。
她在无人的地下室里,独自抓狂。
“阿蛮这么早去地下室做什么?”东禾早醒来了,穆姜在他旁边扭,好几次都碰到他,他没法不发现。
穆姜凑到东禾耳边小声说:“姐姐摸哥哥,她自己倒害羞了。哥哥都没羞。”
没羞的穆会,慢慢涨红了脸:“阿姜,你少胡说八道,我们都是家主的丈夫,叫家主满意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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