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呀?”老太太有气无力的问。
“我叫柳少华,是老甘的媳妇,就是您的儿媳,虽然我们没办过婚礼,但我们有一个女儿。”
“平时我很忙,老班说您身体不舒服,我放下了生意,就坐动车过来了。”柳少华笑着解释。
“老甘是谁?”老太太问。
“难道你不是老甘的妈妈吗?我认错人了。”柳少华问。
“大闺女,阿姨姓汤,夫家姓许,不是你口中的老甘的妈妈。”
“你长得这么漂亮,人又这么好,阿姨很羡慕老甘的妈妈。”
“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媳。”老太太笑着。
人明明很痛苦,不舒服,还是对着柳少华笑了笑。
“阿姨,怎么就你一个人?相见就是有缘,这些水果就送给你吧。”柳少华倒也大方。
“怎么可以?你要去看望你未来的婆婆。”
“水果给了我,拿什么东西去探望她老人家?”光头老太太说什么也不肯收下那一篮水果。
“没什么的,阿姨,如果我可以到外面再去买。”
“病房里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没有护工或者家人的陪伴。”柳少华削了一个苹果,送给了老太太。
“谢谢,大闺女。”
“护工去打水了,我儿子儿媳忙,他们10天半个月都没见到人。”光头老太太叹气的说。
“我在这里的几天,我每天都来陪你,好不好?”
“反正都一个病区,我去看看我婆婆,顺道就来陪一下您。”柳少华说。
“那会不会太麻烦了?”和老太太很开心。
“不会的汤姨,我姓柳,叫柳少华,您叫我少华就好。”柳少华自来熟。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好肯跟一个身边没有人的老太太聊这么多呢?
原因是她看到老太太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劳力士的手表。
那个劳力士手表还是绝版的一个,现在的市价应该超过30万。
普通人一辈子都没办法挣到一个手表的钱吧。
说明这个老太太她家的儿子儿女是有钱的。
这些有钱的老太太,生病了,儿女为了赚钱太忙不在身边。
他们心里空虚,最需要人陪伴,那么自己来跟她说说话,说不着,说不定可以捞到一些好处。
所以才会那么热情,否则的话,无利不起早的柳少华。
学雷锋做好事,那可不是她会做的。
“少华,你能来陪阿姨说说话,阿姨真的很开心。”
“一个女人还会做生意,那不就是女强人吗?”老太太问。
“汤姨,少华命苦,我家的男人,十几年前,出车祸掉进海里,连尸体都不见了。”
“他死前留下了一大堆债务,一个破落的公司。”
“我一个人求爹爹拜奶奶的,把公司做起来。”
“后来遇见了我现在的男朋友老甘,两个人有了一个女儿。”
“本来日子过得挺平淡的,也开始慢慢的好起来。”
“最近不知道得罪了人还是怎么了,生意上,不太顺利。”
“刚好听到,我男朋友说,他妈妈住院了,在这一层楼,我就赶过来了。”
“老人家把儿子养大很不容易,现在老人家生病了,只要我们能做得到的,尽量给他最好的。”柳少华说着说着红了眼眶,抹起了泪。
“少华真是个好孩子,你是哪里的人,哪里的生意呀?”老太太问。
“我在北市,最近就是做一个出口的生意,不太顺。”柳少华说。
“我的小儿子是管理贸易这一块的,等今天晚上他过来,我跟他说说。”
“今晚上你有空的话就过来,他大概应该8点钟会到。”
“看一下到时候能不能帮到你。”老太太拉着柳少华的手笑着说。
“这样会不会麻烦许先生啊?”
“我们今天下午才见面,就要麻烦许先生,会不会让许先生,觉得我,有问题啊!”
“算了,阿姨,我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去寻找办法,不要麻烦许先生。”
“我们娘俩有缘就好。”柳少华把话说得更加亲热了。
“不会了,他是管理贸易的,这一块对于他来说是举手之劳。”
“我愿意帮你,又不是你求着我干的。”老太太摆了摆手。
“这样的话,那我今天晚上,再来看您晚夜宵的话,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柳少华问。
“吃不下,人能来说说话就好,不需要带什么。”老太太叹气。
“好,汤姨,晚上见。”柳少华留下果篮,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之后打了电话给老甘,老甘的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华,你在哪?我在大厅这边找不到人,我下来接你了。”老甘着急的问。
“我去大厅找你。”柳少华说完,挂了电话。
美国,洛杉矶,蒋彤正在一间咖啡店,约见英国来做生意的马克顿。
马克顿长得很帅,有一米八五以上,说话间,时不时摸一下蒋彤的手。
蒋彤没反对,用流利的英语,跟马克顿交流着。
那种是想让马克顿给他投资一部电影。
“蒋小姐,想要我给你投资电影,至少你要给我甜头吧。”马克顿笑着说。
“那,先生要什么甜头,都依您。”蒋彤笑着说。
“今天晚上陪我一晚。”马克顿直白说。
“先给合同,要不然马先生把甜头尝了之后不投资了,那我怎么办?”
“我到现在可是还没跟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哦。”
“我们华国人,最看重女性的第一次。”蒋彤含羞的说。
“你们华国人,真的很迂腐,第一次的女孩啥都不会干。”
“什么值得珍惜的?”
“我还是喜欢那种有经验的。”马克顿说。
“有经验的证明做了很多次,那你还敢肯定他没有脏病?”
“马先生如果不先给合同,那,我们今天晚上谈的,就当我没来过。”蒋彤收起笑脸。
她才不会上当,签合同就先陪他睡觉,睡完之后又得去做修复手术。
做手术又疼又要花钱,这种赔本的买卖她才不会做。
如果不是最近龙兰卿,那边拿不出钱,自己何苦来做这种事情?
“好吧!都听你的,现合同我现在就签,钱马上转给你。”
“那就不是晚上,是现在跟我上去。”马克顿的脸笑得很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