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王语嫣站在海边,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蓬莱和玉虚都找过了,没有找到玉石。但也不是没有收获——那两卷帛书,那些武功石刻,还有对逍遥子更深的了解,都是宝贵的财富。龙虎山和嵩山还在等着她。帛书上说李清露已经得到了三块玉石,她必须赶在李清露之前找到剩下的两块。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里?”独孤剑走过来问道,手中握着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王语嫣道:“去龙虎山。那里有逍遥子前辈留下的一块玉石,也许还在。帛书上说李清露已经找到了几块,但龙虎山的那块应该还没被找到。咱们要抓紧时间了。”
独孤剑道:“弟子去准备船。阿碧姐姐已经把干粮和水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王语嫣点了点头,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所有的玉石,打开长春之门,救回萧峰。
火儿从她怀中探出头来,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出发吧,前面还有更美的风景。
......
大船缓缓驶离玉虚岛,向西南方向行驶。
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金。海风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也带着一丝凉意。众人站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玉虚岛,心中各有所思。那座光秃秃的石头岛,虽然荒凉,却藏着逍遥子晚年毕生所学。那些石壁上的武功招式,那些深奥的内功心法,还有那间“太虚真境”石室中的石刻,都让众人受益匪浅。
“这一趟虽然没找到玉石,但收获也不小。”周通站在船尾,负手而立,海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那些武功石刻,够咱们参悟好一阵子了。尤其是太虚真境中的那些招式,连我都觉得深奥。”
丁春秋捋须道:“老夫活了七十多年,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到了尽头,没想到在这玉虚岛上还能有突破。逍遥子前辈的武学,当真深不可测。老夫以前只服无崖子师父,如今又多了一个。”
无心盘腿坐在甲板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他在默诵新学的般若十三式,将少林拳法和般若拳的招式在脑海中一一过了一遍。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然收获不小。
独孤剑坐在船边,手中握着长剑,剑尖指向海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在感悟太虚十三剑的精髓,将落日剑法和太虚剑法融为一体。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剑气,连海风都似乎被他的剑气切开了。
阿碧在厨房里忙活,准备午饭。木婉清在一旁帮忙,两人有说有笑。阿碧的厨艺越来越好,即使是在海上,也能做出可口的饭菜。木婉清跟着她学了不少,虽然比不上阿碧,但也进步不小。
王语嫣坐在船头,怀中抱着火儿,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蓬莱和玉虚都找过了,没有找到玉石。但也不是没有收获——那两卷帛书,那些武功石刻,还有对逍遥子更深的了解,都是宝贵的财富。尤其是那两卷帛书,让她对李清露的阴谋有了更深的了解。那人说李清露已得三块玉石,正在寻找第四块。龙虎山和嵩山还有两块,她必须赶在李清露之前找到它们。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里?”独孤剑走过来问道。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入鞘,但身上的剑气还未完全收敛,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王语嫣道:“去龙虎山。那里有逍遥子前辈留下的一块玉石,也许还在。帛书上说李清露已经找到了几块,但龙虎山的那块应该还没被找到。咱们要抓紧时间了。龙虎山在江西,从这边过去,要先到浙江上岸,再走陆路。”
独孤剑道:“弟子去准备。阿碧姐姐已经把干粮和水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王语嫣点了点头,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所有的玉石,打开长春之门,救回萧峰。她想起萧峰的模样,想起那个在少室山上豪气干云的汉子,如今却成了无极门的傀儡,心中便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火儿从她怀中探出头来,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出发吧,前面还有更美的风景。
大船在海上行驶了两天,一切都很平静。
第三天清晨,天色忽然变了。
东边的天空原本还是鱼肚白,转眼间就乌云密布,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墨汁。黑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几乎要贴到海面上。海风越来越大,从轻柔的微风变成了呼啸的狂风,吹得桅杆上的帆布猎猎作响。海浪也越来越高,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大船在波涛中颠簸,像是摇篮一样晃来晃去。
“要起风暴了。”船夫脸色大变,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老朽在海上跑了几十年,这样的天象还是第一次见。这风暴不小,咱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
王语嫣望着远处的天空,眉头微皱。她的六感极其敏锐,能感觉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挤压着天地万物。
“能避到哪里去?”她问道。
船夫摇了摇头,道:“这附近没有岛屿,只能硬扛。大家进船舱去,不要出来。老朽尽量稳住船,但愿能扛过去。”
话音刚落,暴雨就落了下来。
雨点很大,很密,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倒水。雨点打在甲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鼓。雨水很快就在甲板上汇成了小溪,顺着排水孔流进海里。海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连船头都看不清了。
闪电在天空中划过,照亮了整个海面。雷声紧随其后,震耳欲聋,像是有巨人在天上敲鼓。海浪越来越高,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大船在波涛中剧烈颠簸,像是随时都会被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