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啊?几十个?(1 / 1)

周智没插话,趁简和几女交谈时,早已将整座庄园扫了一遍。

上次来,这里还只是片空地。

如今工期赶得紧,轮廓已清晰可见。

主楼七八百平米,纯正欧式风格,红瓦映着绿树。

四周散落着几座附属建筑。

花园、泳池、运动场……这些收尾工程,估摸着再有一个多月就能全部落定了。

远处,海风一阵阵拂来,清冽湿润,裹着低低的潮声,悠悠荡荡。

他光是想想,等这儿彻底建好,和一群姑娘搬进来过日子的光景,心里就暖得发烫。

“亲爱的!亲爱的!”

周智正神游在将来那堆甜滋滋的画面里,简的声音忽然撞进耳中。

他一偏头,就见她一边扬声喊着,一边朝自己小步跑来,裙角被风掀得轻轻翻飞。

“嗯?怎么了?”

等她停到跟前,气息微促,他笑着问:“不是刚跟她们聊得挺起劲?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不至于吧!”

简白了他一眼,语带嗔怪:“连自己女人的醋都喝?我跟她们才第一次见,好奇问问罢了!”

“再说了——你可真不老实,跟我讲的压根儿不是一回事。”

“刚才几个姐妹悄悄告诉我,你哪是‘有几个’女人?少说也有几十个!”

话音未落,她盯他的眼神已微微发沉。

本来呢——

她虽早知周智身边不止她一个,心里也勉强能松口气。

原以为顶多是几个旧识、几段过往,类似情人那样的存在。

以她亲身经历来看,这倒不算难接受。

没办法,谁让他那方面太生猛。

她自己都扛不住,更别说旁人了。

可万万没料到,现实比她预想的还离谱。

根本不是“几个”,单是妮莎她们随口提的,就近二十个。

而且,她们还特意强调:这只是香江本地的;樱花那边另有一批;甚至怀疑,最近刚从樱花过来的那拨年轻姑娘,个个都跟他不清不楚。

“啊?几十个?”

周智一听,当场愣住:“谁说的?妮莎她们?”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他脑门——懵了。

我靠,几十个?

他自己咋不知道?

女人是不少,但“几十”这数字,纯属往天上飘。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妮莎几人。

原本叫她们过来,是觉得同为异能者,该有共同语言,容易走近。

哪想到平时闷葫芦似的几人,一开口,嘴皮子比浪还快。

妮莎几人被他目光扫到,立马心虚地垂眼、转头、盯沙子、数脚趾……

其实真没存心瞎编——就是随口一聊,顺嘴带出的。

前脚刚跟简说完,后脚她拔腿就冲周智这儿来了。

她们本也没当回事:难得碰上个外人,话匣子一开,自然没遮拦。

简更是毫无顾忌,连前两天在酒店里那些事儿都抖了出来,还追问周智:“平时都这么猛?还是偶尔爆发一次?”

活脱脱一场闺蜜式经验交流会。

结果妮莎一走神,嘴一滑,就把底兜了出去——

香江十多个,外地不计其数;樱花那边也养了一群年轻姑娘;连“这批新人估计迟早都是他的人”这种话都冒出来了。

倒也不是全无依据:她自己、海遥、凯馨、政……哪个不是打着“保镖”旗号来的?如今呢?还不是都成了周智的人。

“别瞅她们!”

简伸手在他腰侧不轻不重掐了一把:“你就直说,是不是真的?”

见他回头找人求证,她一下急了。

这事压根儿不是几女主动泄的密——是她有意套的话。

她可不想回头被她们联手收拾。

方才那番交手她清楚得很:自己在他面前,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

周智哭笑不得:“我承认,女人是多点,但‘几十个’?纯属夸张。”

“真的?”简狐疑地眯起眼。

“千真万确。”他答得干脆利落。

“不骗我?”

“不骗。”

“那妮莎她们,怎么一个个那么厉害?”

“那当然——是我教的。”

“嗯……”

“你……”

……

黄昏漫上沙滩,夕阳正缓缓沉向海平线。

熔金般的余晖泼洒在碧蓝海面,水天相接处,仿佛燃起一道温柔火线。

简静静立在周智身侧,海风拂过她的长发,撩起裙摆,在晚照里轻轻旋舞。

风是软的,光是暖的。

简侧过脸,目光落在身旁的周智身上。

他正噙着一丝浅淡笑意,夕阳为他镀上一层柔和金边,整个人清峻出尘,恍如踏云而来的仙者,贵气天成。

她眨了眨眼,盯着这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过一般。心口毫无预兆地一撞,闷闷的,又热热的。

说真的。

周智这人,确实混账。

可那张脸,真挑不出半点毛病。

五官像是被老天爷亲手雕琢过,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仿佛女娲捏人时最得意的那一尊。

身量修长,气质清朗,似月下松风,不染纤尘。

更别提那双眼——温润底下藏着深不可测的光,像把星河悄悄揉进了瞳仁里。

哪怕两人早已亲密无间,此刻简仍觉呼吸一滞,指尖微微发麻。

“怎么?看呆了?”

周智偏过头,正撞上她怔愣的模样,低笑出声,带点揶揄。

随即抬手,动作轻缓地将她额前被晚风拂乱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

简浑身一僵。

脑子嗡地空白了一瞬,心跳却骤然失序,咚、咚、咚——响得自己都听见。

这狗男人……

这几天分明强势得不容分说,压得她连喘息都要看他脸色。

怎的突然来这一下?温柔得让她手足无措。

“咳……”

她干咳一声,耳根发烫,一把拍开他的手,别过脸去,声音绷得发硬:“谁、谁看呆了?你身上哪块骨头我没摸过?”

“少打岔。”她猛地转回头,眼底带着未散的羞意和几分恼火,“妮莎她们说‘变强’是你给的——这话什么意思,今天必须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