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他杀(1 / 1)

第296章他杀(第1/2页)

从医院回来之后,秦泽算是清静了一段时间。

一来,自己流血的次数确实减少了。

二来,因为病情的好转,奚晴也不会天天缠着自己采血。

这样,他才能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现在项目的钱和人才都已经到位了。

衡岳的遗留资产也全部到了秦泽的手中,是时候大刀阔斧地开干了。

这个时候,秦泽可不想因为生病再被拖后腿。

可是。

人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这天中午,四小只悄摸地来到了秦泽的房间。

不知道怎么的。

自从上次之后,秦泽看见李亮就有点反胃。

“你们有事吗?”

张桓:“有啊,你那个药,要坚持服用,至少还要服半个月的。”

说着。

不知道谁从后面递上来一瓶浑浊的液体。

秦泽当时就应激了:“你快滚一边子去吧!”

那天老子的苦胆都快吐出来了,你没看到啊?

再说了。

你们那玩意儿是药吗?

那是污秽!

我不知道成分之前,我喝下去情有可原。

可现在。

我知道你那玩意儿的成分,我还喝?

那我不纯二逼了吗?

“把瓶子从我桌子上拿下去!太脏了!”

张桓解释道:“不一样,这次我们升级了配方。”

秦泽:“???”

“我们找到了干净的水牛,和真正的童子。”

秦泽:“那也特么的是尿啊!”

真的服了。

还尼玛升级了配方。

你以为你们这玩意儿是奶茶呢?

“滚滚滚!赶紧把这玩意儿拿走,不然我报警了。”

肖潇满脸的担心:“可是你的病情刚有点好转,万一断药,病情再恶化怎么办啊?”

“……”

秦泽心里有点累了。

不是,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摇两下龟壳就能治病吧?

你那是纯纯的巫医,如假包换的封建迷信!

病情有好转,那是因为老子疯狂花钱,得到的回报好吗?

“快拿走!”

“我明确告诉你们,这药我不可能喝一口,喝了我就是狗!”

“还有!”

“你们四个,年纪轻轻的,还在科技行业工作。”

“咋就不能相信科学呢?”

“快把你这玩意儿拿走!”

四小只还是死皮赖脸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

突然,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突然走进房间。

四小只当时就愣住了。

“不是!老大,你真报警啊!”

“不喝就不喝,你没必要吧?”

“我们也是好心啊!”

秦泽看了眼来人,于是顺势说道:“赶紧走,不然我让警察给你们按照非法行医抓起来。”

话说到这里,四小只也没法再坚持了,只能拿着瓶子悻悻地去了。

但此刻那位走进来的警察却是一头雾水。

“秦总,什么非法行医?”

秦泽摆摆手:“嗨,我吓唬他们的,你坐吧,范科长。”

来人虽然穿着制服,但他并不是警察,而是来自国安的范成龙。

经过上次,他俩也是不打不相识。

秦泽一边倒水,一边欢迎道:“我这个事儿确实是麻烦范科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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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您是国家栋梁,您的需要,我们局里很重视。”

一边说,范成龙一边向门外招呼。

紧接着。

另一个同样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八局的同事,姚天队长,冯楚阳院士这个案子就是他负责的。”

秦泽立刻上前握手:“欢迎欢迎,我打听冯院士案子的事情,不会为难你们吧?”

“不会!”

姚天大方地回答。

“我们已经向上级请示了。”

“上级指示,关于冯院士的案子,我们可以向您全盘托出。”

“毕竟您也接替了冯院士,搞衡岳项目,搞清来龙去脉也是有必要的。”

秦泽接手衡岳项目之后,心中一直有一个巨大的疑问。

在别人嘴里,冯楚阳的能力绝对是顶尖的,甚至可以用天才来形容。

但凡认识冯楚阳的人,提起他,都是举双手大拇哥赞扬。

可是!

提到衡岳项目,评价就两极分化了。

上级的绝大部分意见,都是觉得这个项目的路子走错了。

而冯楚阳身边的研究员,比如跟随他多年的皮成侠,对于项目不至于贬低,但充满了不理解。

一个绝顶天才,却操刀出了一个颇具争议的项目,这本就不合理。

好死不死。

大模型这玩意儿还是比较独立的科学。

就好比做阅读理解,文章真正想表达什么,你还是得找原作者。

外人拿着一堆代码,是很难把握到冯楚阳真正的意图的。

但遗憾的是,冯楚阳已经入土。

秦泽想要了解更多,要么就是和皮成侠这些人打听。

要么就是请负责冯楚妍案件的人过来。

于是此时的秦泽已经有些着急了。

等到给两位来宾倒完水,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所以冯院士这个案子,定性到底是什么?”

姚天轻叹一口气:“已经结案了,定的是病故。”“

“姚队长你好像有很多话憋着没有说?”

秦泽能看出来,姚天并不认可这个结论。

“是这样的,秦总。”

姚天实话实说道。

“从表象上看,这个案子绝对不像是病故,或者意外死亡。”

“过去这几年,我都在寻找证据。”

“遗憾的是,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的判断。”

秦泽:“你觉得是自杀还是他杀?”

“他杀居多,毕竟冯院士的为人我了解过,不可能有仇家。”

自从出事之后,姚天几乎是把所有认识冯楚阳的人都走访了一遍。

“冯院士在大家眼里,完全就是一台机器。”

“他不跟别人多说话,眼里只有项目和科学。”

“就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树敌的。”

秦泽:“有点绝对了吧,工作上也不会树敌吗?”

“不会,因为上级十分信任冯院士,放权很多。”

“因此冯院士在工作上,完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的团队是按照部队的规则在运行,上下级分明。”

“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出现恩怨。”

秦泽闻言默默点头。

倒也是,一个工作狂,是不太可能树敌的。

毕竟科研院所也不是私企,天生的要撕逼。

“所以你为什么推定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