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该办的我都办了!(1 / 1)

洪俊毅嘴上说“不客气”,那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连牢房角落里那些早被揪出来的内鬼,听见这话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浑身发紧。

他们可都亲身领教过洪俊毅的手段,清楚得很:这人一旦翻脸,就再不是从前那个宽厚讲义气的帮主,而是个活脱脱的阎罗。

以前他待他们如兄弟,可等查清他们是内鬼那天起,那份仁厚便彻底烧成了灰。折磨起来,毫不手软,冷酷得令人骨头发凉。

光是回想那几回审讯,就有人腿肚子打颤,不敢抬头看洪俊毅一眼,只敢蜷在墙根发抖。

可杨贵鸣不一样。他还没尝过洪俊毅的厉害,压根不信对方能狠到哪去。

一听这话,他反而仰头大笑,笑声刺耳又张扬:“呵?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胆子大得很,有本事,尽管往我身上使!”

那些不敢抬头的内鬼,哪怕没睁眼,光听这口气,心里也直叹气:

这人怎么偏偏去招惹洪俊毅?

更糟的是,他这话等于把火药桶直接点着了,洪俊毅动怒,哪还有好果子吃?待会儿挨的刑,怕是要比他们当年惨十倍。

想到这儿,几个内鬼赶紧往更深的阴影里挪,生怕溅一身血。

“拖进去!”

洪俊毅懒得废话,向来言出必行。

见杨贵鸣死硬到底,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朝身边人一挥手。

陈锋站在他身侧,不动声色。

“要我亲自来?”

手下动手,多少还顾忌分寸,怕弄死了不好交代;

可陈锋不同。他下手从不手软,也不怕收不住力。

死了?洪俊毅不会怪罪;

活着?那就得受够罪。

更何况,他对杨贵鸣本就没半分好感,出手只会更重。

“你去,让他长长记性。”

洪俊毅语气平淡,像在吩咐倒杯茶。

杨贵鸣却听不出轻重,还斜眼盯着陈锋,扬着下巴挑衅:“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横,我要是哼一声,就认你当爹!”

这话倒是让陈锋略一挑眉。

他原本以为杨贵鸣是个怂包:和警方接头时躲躲藏藏、连真名都不敢露,用的全是代号,查都查不到人影。

在他印象里,这种人早该吓得跪地求饶才对。

可眼下,杨贵鸣非但没垮,反而越骂越精神。

这反常劲儿,倒让人摸不透了。

他哪里知道,有些人就是刀架脖子才敢挺腰,平时畏首畏尾,真到了绝路,反倒豁出去了。

杨贵鸣现在就是如此:横竖一条死,不如硬气到底。

哪怕刑场上断气,他也认了。

可这念头,只撑到陈锋真正动手之前。

他以为“死”就是一闭眼的事,却不知道,人能熬的痛,远比想象中漫长得多。

陈锋走近,没一句废话,抬手就上刑。

他存心立威,也要让杨贵鸣明白,在这儿,骨头再硬,也得一寸寸敲碎。

皮肉撕裂的闷响、金属刮擦的锐响、骨头错位的脆响……一声接一声砸在牢房里。

杨贵鸣身上新伤叠旧伤,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可牙关始终咬得死紧,硬是一声没吭。

他就是要让洪俊毅看见:自己宁折不弯。

“倒是个硬茬。”洪俊毅看了片刻,竟微微点头。

话音未落,他又转向陈锋,语气一沉:“热身完了?那就上真家伙。”

什么?热身?

杨贵鸣心头猛地一沉。

刚才那阵钻心的疼,他还能咬牙扛住;

可若连这都只是“开场”,那后面……他额角青筋暴起,终于绷不住了,脸上强撑的傲慢瞬间崩塌,露出真实的惊惶。

他怕了。真怕了。

“停!停下!”他嘶声喊出来,声音已带哭腔。

陈锋却像没听见,径直走向墙边那排刑具。

杨贵鸣眼珠一转,看见他伸手去拿那把带锯齿的铁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发颤:“别动!你们问什么……我都说!”

牢里静了一瞬。

那些缩在角落的内鬼听得真切,那声音里没了嚣张,只剩发虚的抖。

他们心里雪亮:杨贵鸣扛不住了。

若非痛到极处、怕到极点,一个曾在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会当场松口?

没人知道他是幕后黑手,但都清楚他干过什么大事。

这样一个人,在陈锋手里,连半炷香都没撑住。

难怪当年洪俊毅收拾他们时,还留了条活路,

如今看来,那不是心软,是手下留情。

“我还以为你铁了心要闭紧嘴巴呢!”

杨贵鸣跪地求饶,声音发颤,洪俊毅却嘴角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他话音刚落,陈锋便收了手,站定不动,目光只等洪俊毅下一句吩咐。

若洪俊毅点头继续审,陈锋转身就去取刑具;

若他开口放人,陈锋便再不动一根手指。

说到底,杨贵鸣是死是活,全在洪俊毅一念之间。

“我说!全都说!您想问什么,我一个字都不敢漏!”

什么硬气、体面,杨贵鸣早扔到脑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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