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又不能挑明金丹的事,憋了一肚子的醋意和心疼,没处说理,只能尽数发泄在行动上。
魏无羡实在扛不住了,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错、错在哪儿了,直接没出息地认了错:
“二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你……饶了我吧……”
蓝忘机重重喘了一口粗气,声音又哑又磁:
“错哪儿了?”
魏无羡被他问得一噎,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自己错哪儿了,只能胡乱应道:
“哪……哪都错了……”
蓝忘机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低下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日后若有事,定要与我先商议,不可胡来。”
魏无羡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不妨碍他答应——此刻别说商议不商议了,让他跪下来叫祖宗他都肯。
他连忙点头,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好好好……都听夫人的……”
话音刚落,便挨了一记重罚。
魏无羡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委屈又茫然,不明白自己怎么又惹到人了。
蓝忘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谁是夫人?”
魏无羡闻言,心头一松,原来蓝湛只是计较称呼啊。
他手臂软软地勾上人的脖颈,抬头在人唇角亲了一下,讨好地说:
“我……我是夫人,行了吧……”
蓝忘机垂眸看着他,眼底的暗色稍稍散开了一些,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
他拇指蹭过魏无羡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不容拒绝:“叫声来听。”
魏无羡眨了眨眼,湿润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叫……叫什么?”
蓝忘机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一字一字道:“你是我夫人,我是你什么?”
魏无羡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弯起嘴角,也不怕死了,仰着脸凑近,软软糯糯地唤了一声:
“夫君~~”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和撩拨,像只小狐狸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蓝忘机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魏无羡又凑上来,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了:
“夫君~好夫君~~亲亲好夫君~~~”
一声比一声拖得长,音调九曲十八弯,硬生生把夫君二字叫出了十七八种滋味,又软又媚,像是浸了蜜又裹了酒,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蓝忘机的耳尖一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是魏婴的夫君……魏婴叫他夫君了……
心底的小人几乎要蹦起来,连翻几个跟斗。即便这样,依旧无法表示他心中的喜悦……
他手指猛地收紧,眼底那股刚压下去的暗色重新翻涌上来,更烈更烫。
他什么也没说,只低下头,在魏无羡锁骨上狠狠Y了一口,随即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魏无羡差点魂飞天外,最后一声“夫君”还没叫完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手指胡乱抓挠,在人后背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
他迷迷糊糊间还在想——原来叫“夫君”这么好使,简直是他家二哥哥的动力来源,那他以后要多叫几声,就能多看二哥哥失控的模样。
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这个计划,就被凶汗的DZ打断,什么念头都散了。
只剩下胡乱的求饶和低语声,
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在屋中萦绕不散,
火热又滚烫。
烛火在案上跳了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微微晃动,缠绵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