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把外套穿上(1 / 1)

「就你一个女的。」

谢辞摇摇头,无奈:「怎么?男人的醋,你也吃?」

付嫿撇撇嘴,暗想,部队里同性恋很多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真有人暗恋谢辞。

不过,谢辞肯定是1。

她要给他科普一下0和1的区别,保管刷新他认知。

谢辞看不见付嫿表情。

低头认真按摩,从肩膀按到后颈,又从后颈按到脊椎两边。

手指按过的地方,付嫿身体上酸胀感慢慢化开,整个人都软下来。

比喝了灵泉水还要明显。

「舒服吗?」

谢辞声线低沉惑人,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

温柔中藏着侵略,明明只是平常语调,却听得人耳根发烫。

付嫿不敢回答,装聋作哑。

谢辞低头一看,她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他手上放轻点,慢慢揉着。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过了一会儿,付嫿忽然开口:「谢辞。」

「嗯?」

「你手还伤着呢。」

付嫿伸手,握住谢辞的手腕。

「别按了。」

谢辞停下来,低头看她。

她的手还握在他手腕上,指腹正好压在那几道红印子边缘。

「心疼我?」

付嫿没说话,把他手翻过来,看了看。

烫伤膏还敷着,那层透明的膏体底下,红印子淡了些。

谢辞由着她看,没抽手。

看够后,付嫿把他的手放开。

谢辞没动,就着这个姿势,伏在她耳边,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热气扑在她耳廓上。

「刚才,我按得舒服吗?」

付嫿不说话,她得保持沉默。

要不然,明天肯定又起不来床。

谢辞也不急,嘴唇贴着她耳垂,轻轻碰了一下。

付嫿肩膀微微缩了缩。

「嫿嫿,舒服吗?」

付嫿压紧牙关,还是不说话。

谢辞往下,嘴唇蹭过她耳后那块软肉。

付嫿身体绷了一下,又软下去。

她偏头想躲,谢辞的手已经托住她下巴,不让她动。

「嫿嫿,」

他声音哑了一点,「我问你呢。」

付嫿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

谢辞低头,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

那块皮肤薄,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突突地跳。

他亲了一下,又亲一下,

慢慢往上,一直亲到她下巴。

付嫿呼吸急促紊乱,身体瘫软成面团。

「你……」

「我什么?」

谢辞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灼人,

里头装着的东西毫不遮掩,明晃晃的,烫得吓人。

付嫿睁开眼,对上那双眼睛,又移开。

「你把外套穿上。」

她说。

谢辞愣了一下。

「什么?」

付嫿看着旁边墙上那块光影,声音平平,耳根那块红了一片。

「我说,你把外套穿上。」

谢辞看着她,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他腾地坐起来,动作快得像七八岁的小孩儿一样。

「好,我穿。」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嘴角压都压不住。

谢辞把军装外套拿起来,拎在手里,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坏。

「嫿嫿,我自己穿,但等会儿,你得自己解。」

付嫿脸腾地红了。

她瞪着他,没动。

谢辞也不催,就那么站着,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黑眸沉沉地,紧锁着付嫿,眼底像藏着翻涌的暗潮,

明明没说话,目光却烫得吓人。

付嫿都不敢抬眸对视。

谢辞邪魅一笑,垂眸望着僵着的对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声音低得发哑,带着情动的磁性:

「嫿嫿……帮我解开,嗯?」

谢辞目光沉沉,眼神纵容,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他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付嫿手腕,

不强迫,只等她主动。

付嫿没动,他也不急,

只是微微倾身,黑眸里翻涌着灼热的暗潮,

声音低沉又温柔:「别怕,我会好好表现,帮我把扣子解开。」

他语气轻得像叹息,每一个字都缠在人心上,

邀请的话,让人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如此这般的谢辞,她还是第一次见。

付嫿浑身僵直,忘记了如何反应,

谢辞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更显魅惑。

呼吸微沉,拉起她的手腕儿,放在自己领口:

「听话,就这样……伸手,帮我。」

他眼神又烫又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只等着指尖落下。

付嫿咽了咽口水,伸手去解,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被烫得微微发颤,连呼吸都轻得,不敢用力。

谢辞的眼神又深又暗,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

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付嫿指尖微颤,动作慢得像是磨蹭,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

喉结性感极了!

谢辞眼底翻涌的情绪太明显,隐忍,纵容,

此刻全都缠在她身上,细细密密,暧昧得快要拉丝。

没有声音,没有触碰,只这样静静对视,便胜过千言万语。

每一秒都慢得像是凝固,

目光缠缠绕绕,黏腻又滚烫,谁也不肯先挪开。

客厅鱼缸里,两条红白相间的金鱼,在水草间游动。

小的那条,追着大的那条,绕着一块石头转了两圈。

大的那条慢下来,小的那条贴上去,

两条鱼并排游了一会儿,鱼鳍碰着鱼鳍。

大的那条忽然甩了甩尾巴,

钻进那片密密的水草丛里。

小的那条顿了一下,也跟着钻进去。

水草晃了晃,把两条鱼的身影遮住,

只偶尔露出一点红色的尾鳍,轻轻摆动。

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碰到缸壁,又荡回来。

氧气泵咕嘟咕嘟冒着泡,一串一串往上浮。

过了好一会儿,小的那条先从水草里游出来,绕了两圈,又钻回去。

水草晃得更厉害些,几片细叶子飘下来,落在缸底的石子上。

大的那条终于游出来,鳞片在水里泛着光。

小的那条跟在后面,两条鱼贴着游,

绕过大石头,穿过那丛水草,慢慢游向水面。

水面上的波纹渐渐平下来,

只有氧气泵的气泡还在咕嘟咕嘟往上冒,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第二天早上,付嫿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她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边。

身上酸软得厉害,腿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禽兽啊。

她在心里吐槽一句。

保持这个姿势躺着,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杯子,里面是空的。

她握着杯子,心念一动,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掺进去,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温热从胃里漫开,顺着血管往四肢走。

那股酸软慢慢化开,力气一点一点回到身上。

她刚要坐起来,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