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不要那么大声叫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嘛。」

「我会害羞的。」

眼前这个收银小妹，正是第一次在高铁上遇到的那个有着酒红色卷发的女孩。

此时的她依然是这个发型，不过装扮变了，不再是JK制服，而是收银小妹装，脚上还穿着一双不符合工作属性的红色高跟鞋。

陈曦如今也是见过的龙的人了，很快冷静下来：

「名字？」

「我可没乱叫名字。」

「我刚才叫的是楚清歌，而你......」

「应该是叫9吧？」

杨伟亲口告诉自己，这个女孩头上就一个数字。

自己当时还怀疑过，对方会不会是编号前10的禁物，不过这个问题已经证实不是了。

收容物丶身份以及天生天赋都是有名字的。

数字陈曦暂时不知道代表什么，还有一个头上是数字的，就是在疑似龙骨的位置上，遇到的那个黑毛怪物。

楚清歌表情停滞了一瞬。

没有喜怒也没有哀乐，就像是时间被暂停一样。

「不错嘛。」

「这才觉醒多久时间，就知道象徵物了？」

「而且还能屠龙，虽然不是真龙，但进步也真够快的了。」

象徵物？

陈曦面色不变，心头一惊。

原来头上有数字的，就是象徵物！

再结合之前卷毛伪人的话。

陈曦立马得到三个信息。

1：象徵物很强。

具体有多强陈曦不知道，但从卷毛伪人的视角出发，象徵物的实力至少III阶打底！

2：象徵物具备无限寿命，这一点和自己有点像。

陈曦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自己这个寿命到底是怎么算的。

按照周小谷的话说，自己是拥有一个用不完的1天。

然后又从空想家那里得知了编号1的禁物，逆命时钟。

可以让时间永远在同一天里无限循环，就目前而言，陈曦没有任何一点感觉自己是一件禁物的迹象。

现在又知晓了，头上有数字的人丶生物或者以后出现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代表象徵物。

这个象徵物，好死不死的偏偏只是一个数字。

而自己又是用不完的1天。

所以会有关联吗？

理论上应该没有，毕竟杨伟看不到。

可杨伟也看不到老母亲头上写的什么，这就意味着杨伟的眼睛也不是万能的。

3：每一个象徵物，都象徵着一个东西。

这句话，陈曦至今都不理解。

「我不止知道你，我还见过一个长着黑色长毛的怪物，他的数字是8。」

楚清歌眼皮微微下压，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吗？看来那家伙从黑塔里出来了？」

「看到他，你居然还能完整的出现在这，看来你运气很不错。」

「要么是那家伙当时心情好，要么就是有事耽搁了。」

「毕竟他象徵的，可是破坏！」

破坏？

看来这个象徵物不是一个具体的物，也可以是一个概念物。

从楚清歌的话中不难分析出，这个破坏，勉强可以用性格解释。

会不断破坏周围东西，让完整的个体变得不完整。

陈曦瞬间想到，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肯定不止如此。

如果只是单纯的破坏，任何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人都可以做到。

象徵着破坏一定还有别的含义，只不过楚清歌不可能会告诉自己这个。

「很厉害的象徵，那你象徵的又是什么呢？」

陈曦继续试探道。

楚清歌出现的时间节点太糟糕了，如今陈曦的永眠枪处于冷却状态。

目前还有23个多小时的冷却，根本拖不到那个时间。

为了自身安全，陈曦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此刻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就连二人的呼吸声也像是静止的一般。

「呵呵。」

楚清歌忽然笑了一下，很美，但陈曦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

「是我先入为主了。」

「看来你根本不知道象徵物和这个数字代表什么意思。」

「你只是不知道从哪个人口中，听到了一些关于我们的事，仅此而已。」

陈曦眼神一变，出现一抹不算友善的认真：

「所以......你找我干嘛？」

「可别告诉我，今天这是偶遇？」

楚清歌既然说了屠龙，代表她第一时间应该就过来了。

「自然不是偶遇，也有点运气成分在，但不多。」

楚清歌很随意的应道，说罢，她眼神一凝：

「至于我为什么找你......」

「自然是因为你身上的那个味道，更浓烈了！我现在很确认了，那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果然！

这个答案和陈曦想的没有丝毫出入。

之前在高铁上，对方就像是狗鼻子一样，闻到了黑塔小球的味道，只不过当时对方看不到。

难道现在可以看到了？

是这段时间里，对方得到了什么提升吗？

不！

陈曦思绪飞快，他立马想到楚清歌刚才说的「更浓烈了」！

气味更浓烈了！

所以不是对方得到了什么提升，而是黑塔小球提升了！

或者说......

是自己提升了！

与之前对比，自己从I阶升到了II阶，在配合之前黑塔小球融合了原初种子部分能力的猜测。

再加上专属禁物和人一起提升的规则，这才让黑塔小球现在可以被部分人看到了吗！？

陈曦推测道。

「嘭！」

一声强烈的撞击声忽然响起。

陈曦身形忽然暴退，一个超远距离的后撤步，直接撞烂了超市门口的设施。

紧接着纵身一跃，跳到一头鸟的背上。

这只鸟是手办，比比鸟。

陈曦趴在比比鸟背上，高度迅速提升。

100米......

500米......

800米......

此时的楚清歌才慢悠悠的走出超市。

她脸上挂着不慌不忙的微笑，笑的很甜，但这在此刻的陈曦眼中，看起来有些胆寒。

「只要对方没有飞行能力，应该就拿我没办法。」

陈曦默念一声。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陈曦默认失去永眠枪后的自己，不是楚清歌对手。

所以做出了撤退的选择。

「嗯？」

只见地面上的楚清歌双腿下压，双手摆动，做出一个立定跳远的动作。

「不会吧......」

陈曦心中顿时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

嗖！

楚清歌猛的发力，只听「嘭」的一声，周围地板犹如蜘蛛网一样迅速裂开。

她犹如一只离弦之箭朝陈曦猛的射去！

什么！

陈曦心中一惊，如今这个高度以及自己前进的距离，再加上过程中的时间。

通过勾股定理以及学神级心算可以得出，楚清歌要接触到自己，需要立定跳远跳出1208米左右的距离才行。

这种立定跳远的水平，哪怕是在非凡世界里，都算非凡！

但偏偏被陈曦碰到了！

仅仅两秒半的时间，楚清歌就出现在陈曦前方一米处。

就在陈曦紧急下令比比鸟掉头的同时，楚清歌一记倒挂金钩袭来将陈曦踢向地面。

下坠过程中，恐怖的风压让陈曦脸部表情都有些抽象。

「嘭！」的一声。

陈曦狠狠砸在地面上，烟尘四溢。

「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好在没死。

三倍身体素质，两张身份卡的加持，II阶80的阶段，此刻，这些东西叠加起来的身体属性，像是纸糊的一样。

不堪一击！

「啪。」

前方几乎同时，传来楚清歌脚步的落地声。

「放心吧，我象徵的，是和平，所以我不会杀人。」

说完这句话，楚清歌嗅了嗅味道，像开了透视一般，从失去反抗力气的陈曦身上，拿走了黑塔小球。

「网球？」

「有意思，这就是你的伪装吗黑塔？」

陈曦见状心头一颤，这是他亲眼见证的，除他之外，第一个可以看到黑塔小球的人。

这同时也是陈曦的一个攻击手段，可惜都没能坚持到充能结束就被秒了。

在得知自己不会被杀死后，陈曦用尽全身力气问了句：

「你和这东西......有什么关系？」

陈曦没有问对方这东西有什么用，因为那样大概率不会有答案。

但没想到这一问，却得到了一个令陈曦更加意外的答案。

意外到，若不是对方开口，他往后余生都想不到的答案：

「有什么关系？」

「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姐姐我是练举重的！」

「而我举的东西......」

「就是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