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书彤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之前，陈曦心里百般祈祷不要听到那个名字，但事实不会因为他的祈祷而出现任何改变。

张晚意死了！

否则这个林书彤不可能觉醒校花身份。

超凡者不是伪人，所有身份都具备唯一性质。

只有前面的人彻底死了，后面的人才能觉醒。

从林书彤的觉醒时间来看，张晚意具体是死在进入黑塔前的最后一道防线还是黑塔里面，陈曦不得而知。

毫无疑问。

张晚意失败了！

无论进没进黑塔，她大概率没有升到III阶段。

之前是张晚意和他弟弟。

现在又是林书彤和刘马。

校花和小丑的身份这么亲密吗？

难不成这两个身份还有什么羁绊不成？

陈曦挠挠头，忽然想到林凡。

自己的前后两任同桌，命好像都不太好！

这时，陈曦眼眸一闪忽然想到什么：

「刘马，你是不是曾在福城街边扮演过小丑这个角色？」

刘马刚才说了顾易，这让陈曦想到之前他第一次见顾易后，离开时，自己前往汽车站时。

看到一个在路边表演的小丑。

好多小孩子围着，发出阵阵欢声笑语。

那个偶遇的画面一闪而过，再加上小丑的妆容以及视角问题，导致陈曦没有看清那个小丑的全脸。

「对，这也是那个顾易教给我的方法。」

「他说这样可以获得经验值升级身份。」

「我尝试了一段时间，不过进度有点慢。」

陈曦听到这，微微有些感慨，没想到二人竟还有这样的缘分。

后续不必多说，刘马一定是I阶段没有超凡特性的原因受到了某种危险，然后遇到了现在这两个祖宗。

同时也开启了真正的小丑之路！

此刻，小丑这个身份在陈曦眼里变得有些特别。

首先，它的两次出现，都和校花这个身份关系不浅。

茫茫人海中，两个身份两次都相遇且还有一定关系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这让陈曦不得不思考一下，这两个身份之间是不是有所谓的羁绊关系。

其次，这是陈曦遇到的第一个，I阶段没有超凡特性，II阶段有两个超凡特性的身份。

目前除了霸主序列，其余身份在II阶段都是单一超凡特性。

小丑身份就这点而言，相当于削弱了前期力量，将其反馈到后面的阶段。

最后：小丑的升级方式有些颠覆陈曦以往的理解，并不是以传统的方式去贴近小丑这个职业。

而是以一种内心小丑的方式去演绎，且后者效果拔群。

这种升级方式，不知道是小丑独有的，还是每个身份都具备只是没被人发现，陈曦不敢断言。

今天刘马的出现，让陈曦感觉这些身份似乎没那么简单。

小丑的特别不过是冰山一角，让陈曦有种再一次认识这些身份的感觉。

「给你。」

陈曦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黑塔石递给刘马，并简单做了一番解释。

他手里一共有三块。

一块被污染50%，一块被污染20%，一块没被任何污染纯天然。

陈曦给刘马的这块黑塔石，是被污染50%的。

这是原先被完全污染的那一块，陈曦在这几天的休息和赶路里，净化了一半。

「不行，这太贵重了。」

「如果它可以承受诅咒，那你应该更需要。」

刘马拒绝。

「陈曦大哥既然会给你，那就说明他手里还有很多！」

林书彤眼睛一亮，代刘马收下。

怕陈曦有意见，她代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黑塔石塞进刘马口袋。

反正这东西，是承受II阶段超凡特性诅咒的，她现在还用不到。

放在刘马手里，也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等有需要的时候，她自然有办法从刘马手里拿回来。

在她眼里，陈曦送给刘马的这块黑塔石就是她的东西！

只不过暂时寄存在刘马手中罢了！

陈曦没说什么，林书彤总算是干了一件让他满意的事。

「好了，我要走了。」

「我们有缘再见吧。」

顿了顿，认真看了刘马一眼：

「多爱自己一点。」

说完，不待刘马回复，陈曦便转过身离开，结束了这次短暂的偶遇。

看着陈曦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数秒后。

「那家伙是不是要去拿结晶果实？」

「不行，那是我的东西！」

「刘马你必须先他一步拿到手！」

「那东西可是我延续的青春啊！」

「对，决不能让那家伙捷足先登！」

霍思泽也是紧随其后的附和，仿佛结晶果实已经被他们预定了一样。

刘马闻言微微叹了口气：

「我的实力恐怕没办法帮你们做到这一步，之前是我太自大了，如今光是两道杠的塔奴就已经很吃力。」

「三道杠的，我不是对手。」

「他给我这块黑塔石，也是希望我可以全身而退的离开这里。」

谁知，林书彤完全不认同这种说法：

「放屁！」

「他是害怕你，不想和你起冲突！试图用这种东西让你知难而退！」

「你仔细想想，如果黑塔石这么珍贵，他会那么随便的给你吗？」

「你可千万不要捡了芝麻而丢了西瓜，被这种小恩小惠给迷惑了！」

「没错！」

「书彤说的很有道理！」

「这是那人的计谋！」

霍思泽依旧依旧认同，并附和。

说完一脸猥琐的看向四周，生怕陈曦在一旁偷听。

「可是......」

「嗯？」

正准备说点什么的刘马突然停下，犹豫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地面在震动？」

......

陈曦转身后就直接离开了。

小丑的升级方式他算是弄明白了。

这种升级，需要内心成为真正的小丑才能获得经验值。

代价就是人格的弱小，否则刘马一个II阶超凡者也不会在没有任何把柄的情况下，被两个I阶超凡者遥控。

刘马三人会不会就此离开，陈曦不知道。

他那块黑塔石，不是白给的。

陈曦在离开后，再次发动了缝合的超凡特性。

将之前被他埋进地下的那十只塔奴的位置，往上提了提。

这样一来，在自己走后不久，那些塔奴就会破土而出。

因为领地原则，他们一定会像之前那样继续围攻刘马三人。

而陈曦要的，就是让刘马做出选择！

那块黑塔石可以让刘马无伤离开，但如果他硬要保护那两个人。

就要承受诅咒，变成那副眼镜！

这也是陈曦为什么要给刘马那块被污染了50%的黑塔石，给他一个仅可以自保的量。

陈曦不是在杀生人，而是在拯救。

毕竟他前面不出手的话，刘马现在已经是眼镜了，另外两人自然也噶了。

这是陈曦给刘马的一次机会。

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继续做小丑，还是做自己！

至于答案。

陈曦会在后续返程的路上，再次经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