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虽然是第一次见这老头，但对方的模样实在是......

微微侧过头，将目光看向杨伟。

如今五人已经离开了大暗黑塔地界不存在视野受限这个问题。

「5......」

杨伟明白陈曦的意思，有些艰难的道出一个数字。

该聪明的时候，他一点也不笨。

陈曦事先就知道黑塔里有其他象徵物，因此在路上有和他们提过。

「不是吧！」

作者惊叹一声，嘴巴长得能塞下一整个橘子。

「这老头就是那个象徵着「杀戮」的存在？」

「杨伟，你会不会看错数字了？」

「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某个身份或者天生天赋的就是数字。」

「哎，我也希望是自己看错。」杨伟叹了口气，「很遗憾，就是5如假包换！」

「至于你说的某个纯数字身份或者天生天赋，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没有的！」

「你死的时间点太早，所以忘记了历史石板上的内容。」

「虽然这时候装逼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说......」

「我的眼，从未看错过！」

「那老头......」

「就是象徵「杀戮」的存在！」

像是配合杨伟的猜测般「啪」的一声，白发老者忽然抬手握住身后的剑。

「他要出手了！」

「这么突然的吗！？」

泰森·博尔特面色一沉，直接开启【强武模式】，有陈曦的黑塔石做底蕴，她也不用那么拘谨的释放超凡特性了。

下一秒。

唰！

白发老者对着陈曦五人挥出一剑，明明只挥了一下，但却产生五道剑气。

从轨迹上看，这一剑，是要将众人集体腰斩！

陈曦见状内心一沉，这杀戮还真就人如其名，见人就杀！

不分青红皂白，没有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只要你是活的，在他面前出现，就自动触发取死之道！

从鹿夕童那里获得的信息来看，杀戮一直在找什么东西。

导致他一直在黑塔一层这边游荡。

从这个角度发出，他曾经攻击过龙宫，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真是该死，黑塔里面这么大，怎么偏偏给我撞到！

看来之前的天时地利人和，用光了我的运气。

陈曦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但想要他坐以待毙，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剑气飞过来的同时，陈曦身上表面微微泛起一层淡蓝之光，视觉上就像手机贴膜一样，薄薄的一层贴在上面。

矜持之光！

III阶强者特有的标志，可惜白发老头毫无表情，一副你强任你强的模样。

想想也正常，作为一个攻击过龙宫的存在，在他眼里，III阶和I阶怕是没任何区别。

释放矜持之光后，陈曦没有召唤出【闪光耀祖】丶场地也没有发生变化，说明没有使用【我的世界】，脚下也没有出现【霸主领域】的六芒星魔法阵。

而是手里多了一一把平平无奇，像是凡铁打造的工具。

一个收麦子用的，落后的劳动力生产工具。

镰刀！

「交给我！」

陈曦神情凝重的说出三个字。

随即也学着那白发老头一样，镰刀对着空气从右往左，狠狠一划。

没有一发刀气因为这个动作被释放出去，反而是白发老者的五发剑气。

在陈曦这一划之后，集体消失！

白发老者见状，瞳孔微涨，再次挥剑，同样是一击五气。

陈曦也是照单全收，再次挥动手里的镰刀。

五道剑气再次消失不见。

「又是这样......」

「这强度不合理......」

让剑气消失的明明是陈曦，但他本人却在剑气消失后，轻声喃喃，明显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白发老者这次见状没有任何言语，像流水线的机器一样，再次挥出第三剑。

可惜这次也没什么特别的，过程和结果还是一样。

依旧是五道剑气，陈曦依旧照单全收。

三次攻击都失败的白发老者，脸上不仅没有失落或者愤怒，反而诡异的露出笑容。

像一个找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洋溢着笑容。

这个笑容虽说看起来和蔼可亲，但在陈曦五人心中，其恐怖程度，丝毫不亚于魔鬼的微笑。

看似陈曦破解了对方的剑气，但那些剑气无论怎么看，都只是开胃级别的程度罢了。

不可能因为这点得势就盲目自大。

「不错。」白发老者忽然开口，像是在赞扬，「吃我三发剑气不死。」

「你们今天，可以活！」

说完，只见他收起长剑，径直朝陈曦五人这边走来。

巨大的压迫感下，谁都没有动。

毕竟陈曦有和他们说过象徵物的强大，这个强大，起码在黑塔一层里，陈曦认为象徵物是几乎无敌的。

真要杀你，根本跑不了。

走到陈曦身旁时，白发老者停下脚步，在众人屏息之际：

「好久没见到「农民」这个身份了。」

说完这句话后，白发老者没有丝毫停留，迈步离去。

看样子这句话并不是专门和陈曦说的，更像是白发老者对自己猜测的一种肯定。

除了第一次攻击的失利，白发老者的脸色始终没有表情，既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不震惊不难过也看出惊讶。

他的面容始终像君子之交一样。

淡如水。

让人看不清摸不着想不透的感觉。

几秒后，他穿过了陈曦这支五人小队。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你们今天，可以活」为此他没有在挥出第四剑。

他的行为像极了电视里的武林大侠，吃我三招不死，我便放你离去，从此恩怨两清！

可惜白发老者比较苛刻一点，只说今天不杀你！

白发老者没有回头，他的身影正在逐渐远去。

看方向，对方也许是要进入大暗黑天地界，也许不是。

就在大家都在为危险源离去，而松了一口气时，陈曦猛地一个回头：

「这个世界......它是在轮回吗！？」

他没有说什么「请等一下」这种类似「在吗」的废话。

对方显然知晓农民身份具备的超凡特性，可这样就很奇怪了。

陈曦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觉醒的农民身份，但从种种事迹来看，真相恐怕不是这样。

但是又解释不通，逻辑上来说，左右都不同。

但刚才白发老者的话，忽然让陈曦灵光一闪，脑中蹦出「世界在轮回」这个概念。

哒......

白发老者忽然停下脚步，也许是一时兴起，也许是心血来潮，他竟然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但他口中的答案，不是陈曦预设答案中的任何一个：

「世界就像时间，只会不停的向前走。」

「轮回的......」

「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