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金丝雀!林煌烤鸟杨婵稳胎(1 / 1)

盘古殿后院。

月宫仙境的温室花房内。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成水滴。

四周栽种着外界绝迹的先天奇花异草。

中央摆放着万年云母编织的白狐绒大床。

林玄正惬意地坐在床边。

杨婵乖顺地靠在林玄宽阔的胸膛上。

她那张精致清绝的脸上满是红晕。

高高隆起的腹部散发着柔和的造化净光。

林玄温柔地将双手贴在杨婵的腹部。

一股霸道却又温和的纯阳真气。

顺着他的掌心丝滑地钻进杨婵体内。

大圆满木系法则的生机之力轰然爆发。

精细地梳理着杨婵全身的经脉。

杨婵忍不住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哼。

她只觉得浑身百万个毛孔都在舒张。

夫君。

你这真气太霸道了。

杨婵娇羞地往林玄怀里钻了钻。

林玄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这丫头就是太心善了。

之前为了救那些凡人耗费了太多本源。

要不是为夫及时赶到。

你这身子骨早就落下病根了。

林玄霸道地搂紧了杨婵的腰肢。

现在有了身孕更得好好调理。

为夫今天必须把你这胎气彻底稳固下来。

杨婵听着林玄直白的情话。

她心里的防线早就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水。

她依恋地抱住林玄的手臂。

只要有夫君在。

婵儿什么都不怕。

杨婵温柔地闭上眼睛。

任由林玄的水木法则在她体内深层地交融。

就在盘古殿内温馨和谐的时候。

远在南赡部洲的一处荒山野林里。

金蝉子的第二世倒霉地降生了。

他这次投胎成了一只普通的金丝雀。

刚从鸟蛋里艰难地挣扎出来。

浑身长满了稀疏的黄色绒毛。

金丝雀茫然地在鸟窝里扑腾了两下。

他那双微小的眼睛里透着极度懵逼。

接引圣人不是说包我大富大贵吗。

我怎么变成了一只连毛都没长齐的鸟。

金蝉子凄惨地叽叽喳喳叫了两声。

他费力地爬到鸟窝边缘。

准备探出头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就在他刚探出半个鸟头的瞬间。

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五色神光。

林煌正嚣张地踩着一朵白云路过。

他背后的五道实质化光柱拉风地闪烁着。

林煌那双锐利的眼睛四处扫视。

他正愁今天没找到什么好玩的乐子。

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咦。

那只丑鸟身上怎么有一股恶心的秃驴味。

林煌嫌弃地吸了吸鼻子。

他天生对各种气息敏感。

金蝉子身上那股纯正的西方教佛光。

在林煌眼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超级大灯泡。

老爹说过。

遇到西方教的东西绝对不能手软。

林煌兴奋地咧开小嘴。

他随意地抬起胖乎乎的小手。

背后那道霸道的青色神光轰然刷出。

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精准地糊在了金蝉子所在的鸟窝上。

金丝雀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天而降。

整个鸟窝连同他孱弱的鸟躯。

被五色神光粗暴地直接卷上了半空。

林煌熟练地一把捏住金丝雀的脖子。

他嫌弃地打量着手里这只秃毛鸟。

真丑。

连给俺家后院那只大花猫当零食都不配。

不过既然沾了西方教的因果。

那就只能算你倒霉了。

林煌残暴地扯下金丝雀仅有的几根羽毛。

金蝉子疼得凄厉地疯狂挣扎。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连半点法力都没有。

林煌麻利地掏出一根铁签子。

直接从金丝雀的嘴里残忍地捅了进去。

从尾巴处丝滑地穿了出来。

随后林煌熟练地打了个响指。

一团炽热的变异五行真火在半空燃起。

他惬意地把金丝雀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出三个呼吸的时间。

金蝉子的第二世肉身就被烤得焦黑。

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林煌嫌弃地咬了一口。

他直接把嘴里的肉全吐了出来。

呸呸呸。

这也太难吃了。

简直比那帮秃驴的脸皮还要老。

林煌恶心地将烤焦的金丝雀扔进云层。

他扫兴地拍了拍手。

转身继续踩着云彩去别处找乐子了。

可怜的金蝉子真灵悲愤地飘在半空。

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没搞清楚。

就被一股霸道的轮回吸力强行拖走。

再次凄惨地砸向了幽冥地府。

远在须弥山破庙里的接引道人。

刚刚艰难地压下体内翻涌的伤势。

突然他惊恐地瞪大了那只独眼。

金蝉子第二世的因果线又断了。

接引绝望地发出一声凄厉惨嚎。

他再次狂喷出一口浓郁的暗金色圣血。

整个人虚弱地瘫倒在发霉的蒲团上。

准提暴躁地冲过来。

师兄你又怎么了?

接引凄凉地流下两行金色的血泪。

金蝉子又死了。

他连个鸟都没当明白就被人烤了。

准提听完直接气得浑身发抖。

他疯狂地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石桌。

到底是谁在暗算我们西方教!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两个穷途末路的圣人在破庙里抱头痛哭。

他们美好的西游大梦。

还没开始就被林玄的孩子们踩得稀碎。

而此时的地府深处。

魔尊无天正惬意地坐在判官桌前。

他冷酷地看着手里那道散发佛光的真灵。

老秃驴。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无天阴毒地笑了起来。

他拿起生死判官笔。

准备给金蝉子安排一个刺激的第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