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豁出去了——
不开口，事儿黄；开了口，才有转机。
毕竟自己手上没人、没货、没后援，单打独斗？
早凉透了。
底下人本来就不怎么买账，再让他们自掏腰包……
哗啦一声，椅子直接散架，这BOSS，也别干了。
这事太关键了，我得当面跟他把底牌摊开说透。
……
“史密斯先生，实话跟您讲，这次的决定真不是拍脑袋定的——内部吵翻天了，好几个头儿都摇头，压根不赞成。
所以眼下这摊子事，光靠我们自己硬扛，真撑不住啊！
您得多拨点硬家伙、多给点周转钱，咱们才有底气把活干漂亮，才能给您稳稳当当地出力。
要是没您兜底，单靠我们这点家底？别说是打硬仗，怕是连场像样的对峙都撑不过去——真到节骨眼上掉链子，那可就全砸了。
再说了，龙国那边啥实力您心里门儿清，咱们真比不了啊！
没有您的支援，我们就是赤手空拳站擂台，纯属白挨打。
我真是被逼到墙角了，要不是实在没招，打死我也不会开口求您……还请您体谅这份难处。”
史密斯听完，胸口直发闷。
他压根没料到对方敢张这个嘴。
这些年光装备就送出去几十车，现金流水更是数不清——养了这么久，结果现在倒打一耙，伸手要钱？
荒唐！
自己掏钱买人办事，不是请大爷供着的。
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是当自己好说话呢？还是当这事儿是过家家？
他当场就冷了脸：没得谈了。
再啰嗦一句，后果自负。
收拾他们？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他早想清楚了——这会儿废话全是浪费呼吸。
“你是不是脑子有点热？我投进去的钱和枪，够你们换三轮装备了！
现在让你办件小事，左拖右拽，装什么可怜？
醒醒吧，现实不是演苦情戏！
既然态度这么软，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机会只给一次，帮，还是不帮？
选错路，回头哭都找不着调。
再耍滑头，咱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别忘了，你们手上那些家伙，从枪管到子弹壳，哪样不是我这边出厂的？
掐住命门？我连力气都不用使。”
棒子国BOSS当场愣住，脸都白了一截。
他本以为最多被婉拒两句，顶多听几句冷话……万万没想到，史密斯直接掀桌子，刀锋都抵到脖子上了。
可这钱真不是他一个人能拍板的啊！
上面几位老大哥还没点头，预算条子卡在审批口呢。
看他这架势，半点转圜余地都没留，自己后背直冒汗——
没支援？拿什么跟龙国硬刚？纯送人头？
可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拧巴？好像他当真觉得咱们还能靠自己翻盘似的……
心里七上八下，却不得不咬牙再试一把：
“史密斯先生，我懂您生气，真懂！
可您也想想，咱们啥情况您不是天天看着？
我们真想拼，可手里没弹药、没情报、没底牌，拿头去拼？
龙国随便拉支二线部队出来，都能把我们摁在地上摩擦。
没您坐镇背后，我们就是个摆设，最后啥忙帮不上，反而耽误您大事——您图啥？
这话我反复琢磨过才出口的。
真能一个人说了算，我何苦站这儿求人？
可上头不同意，我签字等于废纸一张啊！
我是真想搭把手，不是来演空城计的。
糊弄您？那等于是拿自己命开玩笑！”
史密斯听了，眉头锁得更紧。
道理他明白，可道理不顶饭吃。
现在账户里只剩零头，连自家后勤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对方还在那儿掰扯，像在讨价还价？
省省吧。
这事儿没商量。
他懒得再听第二句，心里早判了死刑——
话说到这儿，就没再聊的必要了。
“你最好掂量清楚，真要跟我硬杠到底？那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话他早就在肚子里转过几圈了。
“你这话啥意思？我咋听不明白？”
“行吧，咱就摊开讲——你们用的枪、吃的粮、修的基地，哪一样不是我掏腰包垫上的？
现在倒好，一扭头就要跟我划清界限？那也成，我立马抽手，断供！断援！连根电线都不给你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啥处境——缺弹少药，兵没几个，地盘还天天被人削。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张嘴就要钱要装备，真当我是ATM机？是慈善机构？
我话撂这儿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连这点事儿都摆不平，这BOSS的位置，趁早腾出来。
我手底下多的是能干的，换个人坐，比你利索多了。
你自己琢磨着办，别逼我动手——那对你真没半点好处，搞不好明天你就得卷铺盖走人。”
棒子国BOSS听完，脑子当场嗡了一下。
整个人僵在那儿，像被雷劈中了后脖颈。
他压根没想到对方会撕破脸说得这么狠、这么绝。
这不是下通牒，这是催命符啊！
对方啥心思他门儿清——不按他说的办？等着被扒皮拆骨吧。
再犟一句？那真是拿命赌气。
横竖都是死，硬顶只会死得更快。
可要他低头？心里又堵得慌。
但转念一想——自己熬了多少年？从街边混混一路拼到今天，刀口舔血十几次，哪次不是拿命换的？
就为这点事把自己几十年苦熬来的位子弄没了？傻子才这么干！
不废话了。
保命，保位子，才是眼下最实在的事。
别的？先活过这周再说。
“史密斯先生，您这话说得太重了，我听着都心虚。”
“实话跟您讲，我们真没忘本，更不敢给您添乱。”
“您都把底牌亮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懂您想干啥？
您放心，我们肯定不拖后腿！就算没您撑腰，我们也有底子、有队伍、有人手，绝对能把事儿兜住！”
“说句心里话，这些年来您帮了我们太多，我们也该还了。
今天来跟您汇报这事，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本该我们自己扛起来的担子，现在还得您开口催……
您别往心里去，真是惭愧啊！”
史密斯嘴角一翘，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