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咱这长老，以前是走钢丝的？”

“难怪他瞅见隐身涂层脸黑了！八成是想起当年被追着满街跑的惨样了！”

“说不定是想起那个带队抓他的治安队长——听说那小子，后来调到军区当参谋了！”

殷永元耳朵嗡的一下，热得像贴了烧饼。

他嘴唇动了动，心里咯噔一声——

那个带队抓人、还上报了情况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当时他真动手了？

……他记不太清了。

好像那天抓的是几个飙车的混混，车里还藏了违禁品，他带队清缴，顺带顺手把那个卖“神漆”的人也一锅端了。

他当时还觉得这人疯癫，满嘴跑火车，说什么“涂了这漆，雷达看不见你”。

可现在……

他偷偷瞄了眼驾驶舱里的靳允，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反派剧本里被主角反杀的反派。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在心里疯狂辩解。

好在，程序没让他多煎熬。

不到三分钟，系统自检完毕。

“蓝胖子，启动检查。”靳允低声说。

“收到，主人。”一个机械女声从耳机里响起，冷静又温柔，“极效未来辅助驾驶系统已上线。”

“自检通过。”

“正在初始化……”

“机型：骁龙20隐形歼击机。”

“模块‘六四三’已加载，准备就绪。”

靳允没多待，把两架飞机都跑了一遍，确认安装无误，这才跳下来。

回到地面，他拍了拍手，冲四人道：

“系统装好了，你们按流程来，至少三次实弹打靶。

完事回来找我，我得核对数据。”

四人齐刷刷挺身，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靳允回了个礼，挥手示意：“去吧，别慌，天上没人盯着你们的油门。”

四人一哄而散，冲向战机。

殷永元站在原地，望着那两架黑得发亮的战斗机，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靳长老……当年那事儿，真对不起啊。”

但他不敢说。

怕一说，那系统就顺手给他发个“负分惩罚”。

地面检查和加油早就弄完了，现在就剩一样——照着靳允定的那套流程，把辅助驾驶系统到底有多猛，一条一条给它试出来！

算力嘛，暂时借的是蓝胖子的。

四大战区的量子计算机还没批下来，这会儿也只能先拿它凑合用着。

没多会儿，两架骁龙20又滑回了跑道。

航线早就规划好了。

四位飞行员各自朝靳允点了下头，油门一推，引擎咆哮如龙吟炸裂，两道身影“唰”地冲上云霄，眨眼就消失在天边。

靳允盯着那俩小黑点，喉咙有点发紧：“元哥，你说……咱这次能一鼓作气搞成吗？”

殷永元咧嘴一笑，拍了他肩膀：“那还用问？你出手，有哪回翻过车？”

“就这破测试，连我都能闭眼飞。”

“希望别翻车啊。”靳允干笑。

……

另一边，两架战机早钻进了东海的云层里。

座舱里，四个家伙差点把耳机吵炸：

“卧槽！起飞距离完美！零误差！”

“我这儿也是！跟教科书上画的一模一样！”

“我压根没动操纵杆！它自己就稳得一批！”

“这玩意儿……是神仙附体了吧？”

刚起飞，系统就亮了肌肉！

“六子，下面去哪儿？”有人问。

“兰哥，倭国那边，东经128度，纬度30点5，指定空域！”

“走！”

两架战机在龙城上空猛地拐了个大弯，直扑东方。

与此同时，燕山基地的青龙军指挥室里，四大战区司令头碰头，死死盯着屏幕上两架战机的实时数据，空气都快冻住了。

“报告！起飞数据汇总完毕！”

“拿来。”任和华伸手。

军官小跑过来，数据纸刚递到他手里，另外三个老总齐刷刷探头，眼珠子快贴上去了。

任和华扫了一眼，还没说话，殷伯伟先嚷开了：“我靠，这俩起飞，真跟装了导航似的，一滴油都没浪费，跑道用得比尺子量的还准！”

“这不是不错，”陈肖峰补刀，“是教科书直接复活了。”

任和华也点头：“一点多余动作没有，推力完美分配，起飞角、离地速度，全在黄金区间——这他妈不是人飞的，是机器在替人飞。”

这四个飞行员，哪个不是青龙军拔尖的？能开骁龙20的，谁没在特训班里拿过第一？

可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现实中哪来那么多完美天气、完美风速、完美机况？你再牛，起飞时稍微颠一下，油门抖一下，数据立马歪了。

但这次不一样。

辅助系统一上，那些“理论上”的完美，直接被现实给踩在脚底下。

虽然还没开枪，可单看起飞这一手，就已经说明白了——这系统，真不是摆设。

“等实弹吧。”任和华眯眼。

“对！要是打弹也能稳得跟狙击枪似的，这玩意儿就封神了。”

“精准度咋定？”

“……导弹自己会追，不好定。”

这事还没掰扯完，屏幕上两架战机突然拉起，音爆一炸，冲破了音障！

“超音速了！”

“姿态稳得一批！”

“无抖动，无偏航，完全无感！”

“让他们进目标区！”任和华一挥手。

命令传进耳机的瞬间——

“警告！警告！”

“未知目标入侵我国领海！”

“未响应呼叫！无应答！”

指挥室里，所有人像被掐住了脖子。

“哪冒出来的？！”

同一时刻，极效未来的办公室里，殷永元和任和华也几乎异口同声——

“怎么又来了？！”

除了靳允，所有人脸都白了。

自从老鹰的五代机被吓跑，航母编队吃瘪，间谍网又被连根拔起，这段时间，对方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偏偏今天，试飞最关键的一刻，他们又跳出来了？

殷永元猛拍桌子：“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要是真有内鬼……

极效未来的每一项技术，都是龙国翻身的底牌。

现在要是被掏了老底，不光整个项目完蛋，靳允本人——随时可能在街上、在食堂、在睡梦中，被一颗子弹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