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饱了撑的去监听这种电话?”
燕老眉头一挑,眼神立刻变了:“哟?听你这语气,是不是以前干过?”
靳允干笑两声,脸皮都僵了:“没!真没有!您忘了我这身军籍是咋来的?”
“按规矩,极效未来这地儿,本来就能安一条专用线。”
“我就是顺手摸了一下,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其实燕老不知道——当年550A量子机刚装好那会儿,蓝胖子差点儿就偷偷盯着老鹰总统的晨跑路线、半夜上厕所的时长,连他老婆洗碗用哪块抹布都记录了!
效果咋样?
常规监听?门儿都没有。
可蓝胖子是常规玩意儿吗?
不是!
只要连着网,它就能把你想藏的事儿扒得底朝天。
只要特靠谱一上网,就跟大热天裸奔在广场上没两样——隐私?那是什么?能吃吗?
“哦?”燕老笑了,“真没动过心思?”
“天地良心!我真没干过!”靳允猛点头,生怕晚一秒就被当共犯抓了。
再说,那些操作都是蓝胖子干的,跟他有啥关系?
(蓝胖子内心OS:好家伙,你这老六,嘴上没锁,直接把我卖了?)
他可从来没主动问过蓝胖子一句:燕老今天吃啥?龙国啥动向?
“这些都不重要。”燕老一挥手,“你先说,你怎么笃定他们俩准干起来?”
“因为有人推一把啊!”靳允一脸笃定,“以国那个内塔尼亚湖!”
燕老一下愣住了。
内塔尼亚湖?帮靳允?
开什么玩笑?
现在以国被围得跟粽子似的,背后撑腰的不就是龙国吗?
这老头嘴上不说,心里早骂翻天了,怎么可能和靳允合作?
这比“让狼去给羊当保镖”还离谱好吗!
靳允一看燕老脸色,赶紧摆手:“您误会了!我压根儿没跟那老头说过话!”
“但!他想活命,只剩一条路——”
“拖老鹰下水!”
“拖得越狠越好,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得把老鹰一块儿拉进火堆!”
燕老默默点头。
这话,说得透。
以国想活?必须把老鹰当替死鬼。
可问题来了——
“特靠谱也不是傻子。”燕老眯起眼,“他能这么轻易被人当枪使?”
“要是真这么好骗,他早就把军舰航母全炸了,哪还会被胡塞武装贴脸揍大半年?连波斯狮一根毛都没敢碰!”
懂行的人才看明白——
特靠谱要是真敢动波斯狮,早就动手了。
可他连边境线都不敢越,为啥?
因为他不敢!他怕引爆全面战争!
“所以我说,这就是鱼死网破。”靳允淡淡道。
“鱼死网破?”燕老喃喃,想了半分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难道……真要搞大规模屠杀?”
不可能!
当初打加砂,他们还遮遮掩掩,生怕惹毛国际舆论。
要敢对拉法动手,中东所有国家非联合起来把他家老祖宗棺材板都掀了不可!
到时候,以国就成了全球公敌,连自家狗都不认他!
燕老脑子一炸,猛抬头:“等等……他们该不会,想直接干掉波斯狮吧?!”
靳允咧嘴笑了,笑得像刚偷到鸡的狐狸:“对了!就这一招!”
“除此之外,他们再没别的活路!”
“而内塔尼亚湖——”
“他从此以后,就是以国历史上最大的叛徒!”
第二天一早,两条新闻像核弹炸开了全球网络——
【莫斯科遭恐怖袭击,百余人丧生!】
【IS宣称对此负责!】
【以国两枚精确制导导弹,精准命中波斯狮大使馆外!】
【多名波斯狮高级将领当场身亡!】
京都办公室里,燕老盯着屏幕,久久没动。
良久,他深深吸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拨了过去——
“青龙、朱雀,演习取消。
立刻,回防。”
任和华他们看到消息,直接跳起来:“卧槽!蓝胖子太狠了!”
有人拍腿:“幸亏是咱们这边的!”
要是这玩意儿落到敌人手里……
后果都不敢想!
……
龙城极效未来,靳允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尸横遍野的画面,脸色发青。
他同情这些平民?
不。
死的又不是龙国人,他心里没一丝负担。
可他忍不住想——
这群人为了点政治算计,连孩子都能炸,连教堂都不放过。
跟当年入侵咱们祖宗的那帮畜生,有啥两样?
就在这时,蓝胖子突然插话:
“报告主人,萨勒王子的专机,还有十分钟落地龙城。”
“这么快?”靳允一愣。
“您昨天半夜打完电话,王子连觉都没睡,凌晨三点就登机了。”
“他说——时间不等人。”
“哟,这性子可真够急的。”
靳允撇了撇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
“对了,窜天猴1到3号,造得咋样了?”
“从昨儿一早开线,每款都攒了二十枚了。”
“成,差不多够用了。”他点点头,嘴角一扬。
六十枚高超音速弹道导弹,这玩意儿一砸出去,老鹰和约翰牛那帮人这几天估计得睡不着觉!
时间紧,一天不到就搞出这幺半打,还是他专门调了两条生产线加急赶工——要不是这手笔,萨勒王子今天连二十枚窜天猴1号都带不走!
“走吧,咱去接大客户!”
话音刚落,靳允直接起身,两手插兜,跟遛弯儿似的朝极效未来的门口晃去。
没办法,自从任和华把这地儿围得跟铁桶似的,除非他亲自出马,否则外人连十里地都靠近不了。
不去接人?萨勒王子今天连极效未来的影子都瞧不着!
半小时后。
一辆特制版龙猫003停在唯一通向极效未来的路口,敞篷大开,靳允半靠在驾驶座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闲逛似的瞅着四周。
初春了,龙城的天儿还凉着,但地皮儿上总算冒出点嫩芽儿,阳光一照,暖烘烘的,总算把心里那点因新闻压出来的烦躁给吹散了点儿。
黎友平带着几个龙牙队员在不远处站着,明里暗里盯着周围,负责安保。
路过巡逻的战士,总忍不住偷偷瞥靳允一眼,再瞅瞅黎友平他们,眼神里那叫一个羡慕,这才挪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