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龙国边境两千海里外，两架涂着鹰徽的战机正以超高速切开云层，直扑龙国腹地。
“为啥不能发信号？咱都快进他们家门了，还怕啥？”
屠龙二号的飞行员嗤笑，声音里全是傲慢。
他原本就是老鹰空军的普通王牌，一个月前，却被秘密押上一艘潜艇，拖到澳洲外海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小岛。
三个月地狱式训练，只剩他和一号活下来。
现在，他坐的是全球最先进的空天战机——连老鹰军方内部，都只有十几个人知道它们的存在。
“闭嘴！”屠龙一号低吼，“别忘了任务！”
这是特靠谱亲自下的绝密令。
他们要从东南角潜入龙国，传回琉球情报后，直捣龙城——灭掉一家叫“极效未来”的公司。
为什么？
他们自己都懵。
为了一家民营业公司，就赌上这支藏了三年的秘密王牌？
疯了吧？
可他们没得选。
他们坐的这俩家伙，是老鹰最顶尖的军工团队，砸了整整一年、烧掉上百亿美金，才憋出来的“末日之鹰”。
不仅如此，这段时间他们反复试飞，才发现自己屁股底下的这两架家伙，压根就不是什么普通货色——简直像从未来穿越回来的！
飞得比老鹰的五代机快出一截！
隐身能力直接拉满，雷达瞅它跟看空气一样！
油箱大得离谱，飞到太平洋打个来回都不带喘的！
航电系统更是骚到没边，连自己人看了都忍不住骂娘！
虽然还没摸到六代机的门槛，但说它是五代机的“终极加强版”，绝对没人敢吱声！
他们以前不是没跟老鹰的五代机干过架，一打就是好几场，场场都是碾压。
最夸张的一次，他俩单挑十架老鹰战斗机，当场干掉三架，剩下那七架连个屁都不敢放，撒腿就跑！
可今天呢？
为了炸一家龙国的小公司，上面居然直接让他们当靶子！
“老大，别扯淡了！”屠龙二号的飞行员声音发抖，“就算咱拿到了琉球那边的资料，可一旦飞进龙国地界，真敢丢导弹？”
“那我们俩就真成骨头渣了！”
他太清楚了。龙国的防空网不是纸糊的。
你偷偷溜进来搞侦察，靠这隐身性能，或许还能混过去。
可你要是敢动手——导弹一发，立刻就是天罗地网！
他们不是去打仗的。
他们是被当成了诱饵，用来试探龙国反应的 expendable 人形消耗品。
“那你敢不干？”一号飞行员冷笑，“你以为我们说话没人听？没信号？你真当基地是聋子？”
他们没开无线电，可机舱里每一下心跳、每一个操作、甚至呼吸频率的变化，全都在后台被盯着。
一旦发现他们有半点违令的苗头——
别说导弹打不打得出去，
连飞机都可能被远程断电、锁死！
甚至……
直接引爆弹仓里的那几颗导弹，连人带机一起给你炸成烟花！
谁不知道？
老鹰的飞机，从出厂那天起，就埋了无数后门！
这不是秘密，是明面上的规矩！
前年那起“神秘坠机”事故，最后扒出来，就是软件后门崩了，飞控系统自动叛变！
去年两个飞行员跳伞活命，飞机自己飞进海里——原因还是远程指令被激活。
“法克！真当老子是傻子？！”
屠龙二号的飞行员狠狠一拳砸在操纵杆上，嗓子里憋着气，再没一句废话。
他还能怎么办？
骂两句解气？
然后呢？
乖乖飞进去，送命？
至少……
干完这票，上面还能留他老婆孩子一条命。
……
另一边，靳允踩着蓝胖子给的路线，一路飙到澳国边境线外。
绕着那地方兜了足足三圈，蓝胖子才总算把那两架鬼东西的起降点锁死了。
“主人，要不咱直接干掉基地？导弹都准备好了。”
靳允瞥了眼屏幕，摇头：“急什么？”
“先找那俩鸟。”
“基地又不会长腿跑了。”
他顺手把坐标甩给泉城指挥中心，随后猛一压杆，鸾鸟一号调转方向，悄无声息地贴着云层，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蓝胖子就低声提醒：
“锁定目标！两架战机，距离八十五公里，航速8.3马赫，红外信号弱于背景辐射！”
靳允嗯了一声，慢悠悠地把速度降下来，像猎人一样，不远不近地吊在后头。
然后——
他听见了那段录音。
一瞬间，他眼睛红了。
“操！”
“这俩孙子，是冲我来的？！”
“就凭两架五代半，也敢拿我当目标？”
“蓝胖子！马上连上指挥中心！叫燕老、任叔他们！听好了——”
“我要他们死在天上！”
话音一落，他手指一抬，直接点亮了整套武器系统！
目光死死锁住那几枚——极效未来研发的“未来之矛”！
当蓝胖子把那两架战机的数据模型发回泉城，整个作战室，瞬间鸦雀无声。
燕老捏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任和华张着嘴，忘了合上。
陈肖峰额头冷汗直往下淌。
“五代半……”他嗓子发干，“这他妈是五代半？这是直接把老鹰的军工科技推了十年啊！”
龙国的情报网，愣是没收到半点风声！
陈肖峰咬着牙：“按这个数据，我们现有雷达根本抓不住他们。”
抓不住？
要不是蓝胖子靠着极效一号卫星的超级算力，硬生生从大气噪波里挖出他们的影子，
龙国直到他们飞进内陆、导弹点火那一刻，都还不知道天上躺着两颗定时炸弹！
“果然……”殷伯伟长叹一声，声音像从地底冒出来的，“他们还是想重演当年那一幕。”
没人说话。
可每一个人都想起了——
二十年前，老鹰的战机贴着咱们领空来回飞，像逛自家后院。
年轻飞行员用命去顶，一架一架撞上去，
最后留下的，是空旷的跑道，和家属哭红的眼睛。
“现在不一样了。”任和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我们有靳允，有极效未来！”
“他们以为还是从前？”
“做梦！”
至于靳允想打下来？
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