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欠条一辈子有效(1 / 1)

第056章欠条一辈子有效

“我……”

“你……”

易婕和宴槊异口同声,两人的脸上均是在些不自在。

“你先说。”宴槊很是绅士的一笑,对着易婕说道。

易婕很是随意的一耸肩,“看来,宴怡很希望我们能有什么发展啊!”

“呵,”宴槊肆意一笑,“她就这样,做事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别往心里去。不过,说真的,今天我还真得谢谢她。”

“什么?”易婕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似是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槊抿唇一笑,“她帮我约你出来啊,这是在给我制造机会。”

“你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

易婕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涩,一脸娇红的看着他,将头垂低,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样。

见此,宴槊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双眸脉脉的注视着她,“你懂的。”

“我……”

“你想找个地方坐坐还是去逛逛?女孩子都比较喜欢逛衣服和包包店,宴怡就是这样。”

易婕还想说什么,宴槊却是恰到好处的转移了话题,说着很是轻松又自然的话题。

“那去边上的商场看看,我也没一定要买什么。”

易婕脸颊嫣然的说道,声音有些轻盈,但是语气中能听得出来,她是很乐意的。

对此,宴槊的唇角再次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满意浅笑。

易婕的心思,他当然是清楚的。

想要拿下一个女人,特别是这个女人本就对你心有所属的。

那完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

五点半,靳初阳与宴白一起下班,坐专用电梯直下地下车库。

靳初阳默不出声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打算与宴白说话的意思。

宴白也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开车。

车内一片静寂,气氛很是怪异。

直至车子驶入城市大学教职工小区,宴白停下车子。

靳初阳解开安全带,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

车门才刚打开,靳初阳正准备下车。

她的手上覆上一只大掌,直接将那刚刚才打开一条门缝的车门又给重新关上。

靳初阳侧身,一脸沉寂的盯着他,“宴总,还有什么吩咐?”

他那深邃的双眸如鹰如炬般的脉视着她,那本就凉薄的唇更是抿得紧紧的,几乎只见一条细线一般。

那一只复在她手背上的大掌,略显粗粝却又沉而有力,掌心处传来一抹暖暖的触觉。

靳初阳本能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是被他压的死死的,收不回来。

“你打算就这副表情上楼?”

他沉而深寂的眼眸凝视着她,声音略显有些低沉暗哑。

靳初阳双眸与他对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见长,四目对视。

他一片平缓和悦,她却充斥着几份敌意与锐利。

显然是她有些不待见他。

朝着他干巴巴的一笑,“有问题?我是脸上有伤还是身上衣服有破?为什么就不能这样上楼了?”

“你脸上没伤,衣服也没破,但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宴太太!”

他特地加重了“宴太太”三个字,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浮起一抹熟悉的狭促与暧昧。

如之前那般,他还是那个喜欢跟她扛着,玩暧昧,咬文嚼字的宴白。

但是,对于靳初阳来说,却不是。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还有就是不把她当自己人。

这两件事,他都沾边了。

本来对于强迫她的事情,看在这几天他对她还算不错,尊重她的份上,都不打算跟他细究了。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将两人略有些拉近的距离又重新拉远了。

那不止是一间女人的房间,而且还是他很在意看中的女人房间。

那是她不可以触及的一个女人,是他深藏在心里的女人。

既然她不能触及,那她就避的远远的。

惹不起,总躲得起的。

靳初阳嗤之不屑的冷冷一笑,“谢谢,我这个宴太太是怎么来的,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你说呢?”靳初阳不答反问。

本以为他会动怒的,却不想他不但没有动怒,反而勾唇不以为意的轻然一笑。

双眸眯成一条细线,就那么弯弯的注视着她。

“我说过,过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现在,你是宴太太,是我的女人。

这一点,你不能否认。还有,我还有一张你签名的欠条,那是一辈子有效的。”

不提那欠条还好,一提,靳初阳的怒意油然而升。

要不是因为那条欠条,她昨天晚上也不会上三楼,进那个房间。

还有,那欠条分明就是他捏造的。

狠狠的剐他一眼,“啪”的一下拍掉那复在她手背上大掌,打开车门,下车,然后“呯”的一声,甩上车门。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点犹豫。

拎着自己的包,迈着自信而又矫捷的步子,朝着单元门走去。

宴白抿了抿唇,那薄唇几乎被他抿到不见。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消失在他视线里的背影。

好半晌,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买好的礼物,迈步朝着单元门走去。

靳初阳用钥匙开门进屋时,靳学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温铃在厨房里忙着。

“爸。”靳初阳唤着靳学年,然后又朝着厨房的方向喊着温铃,“妈,我回来了。”

“哎,你坐会,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厨房里温铃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靳初阳笑盈盈的说道。

对于父母来说,最开心的事情,自然莫过于儿女回家。

一声“妈,我回来了”,那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这一点,靳初阳做的很好。

每天回家进门的第一句话肯定是“爸,妈,我回来了”。

靳学年听到她的声音,扭头。

没有看她,而是直接看向她的身后。

然后没有看到宴白的身影,于是立马“嗖”的一下就把脸往下一拉,黑了。

“怎么宴白没跟你一起回来?”

放下手里的报纸,铁黑着脸沉声问着靳初阳。

那样子,俨然是在责怪靳初阳的意思了。

“靳初阳,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欺负宴白了?”

“我……”

“爸,没有的事情。”

靳初阳很是委屈的声音刚响起,身后传来宴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