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皇沉吟了一声,微微侧身,微弱的晨光勾勒出她暗沉的侧影,“为何不将他们交给官府?”
我愣住了,这可不像我那杀伐果决,会让官府解决问题的母皇。
母皇和阿爹从小教我的事,能自己解决别让官府知道。
因为官府相当于一个大喇叭,这次若将那几个人交到官府,飞流被下药之事,便会人尽皆知。
虽然那四个垃圾也会因为毒害凰朝少君而判死刑,但他们的死却让飞流的名誉一起陪葬。
不值。
是四个垃圾的命不值让飞流的名誉一并葬送。
他们横竖都是死,现在我的处理方式,可谓完美。
“为护飞流之清誉。”我答。
母皇这才看向外侧:“司沐老师,可听清了?”
母皇的司沐老师?司沐守谦!
我立刻朝外面张望,这才看见司沐守谦从角落沉稳走出。
司沐守谦的身上带着寒气,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暗沉,像是压制着愤怒与杀意。
“司沐老师,曦儿如此处理可妥当?”母皇问。
司沐守谦恭敬一礼:“大凰女如此处置甚是妥当,出师了。”
母皇微笑抿唇,脸上也浮出了一丝骄傲。
司沐守谦立于母皇身侧,看我一眼后,眼底的杀气也渐渐消散,再次恭敬面朝母皇:“大凰女杀伐果决,其她凰女所不及。”
母皇的唇角扬得更高了些。
啧啧啧,瞧我母皇得意的。
司沐守谦也淡淡笑道:“老臣斗胆,恳请女皇陛下恩准,为臣之孙飞流赐婚大凰女。”
我立刻圆睁双眼,直愣愣看着司沐守谦,他直接开口要啊!
什么情况?我可对飞流什么都没做过!
我赶紧给我母皇使眼色,母皇垂眸淡笑,没有接。
司沐守谦也没退,继续淡笑道:“此事已成,老臣孙儿当入大凰府。”
此什么事?成什么成?怎么就理当入大凰府?
我立刻微笑道:“司沐院长,是否有所误会?我给飞流少君喂食了解药,他一根头发我都没碰。”
司沐守谦转身朝我看来,忽然面露悲伤:“大凰女,老臣自知孙儿蠢笨,难讨大凰女喜爱,但孙儿是由大凰女送回,如何证明无事发生呢?”
我当即愣在原地,这是,要赖上我了!
司沐守谦说着说着开始抹眼泪,又朝向我家母皇:“女皇陛下,大凰女乃我凰朝大能,是老臣的孙儿配不上了……女皇陛下,您曾答应老臣,会为飞流那孩子赐婚凰朝最好的女子,在老臣心中,唯有大凰女是我凰朝最好的女子……”
我僵硬在原地,万万想不到,司沐守谦居然也会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招!
母皇陛下眉眼中露出了心软之色,她伸手轻扶司沐守谦的胳膊:“司沐老师,本女皇答应之事自然做到,但是否等飞流少君醒来再议?飞流少君也未必喜爱曦儿。”
司沐守谦忽然不哭了,又恢复淡笑:“女皇陛下请放心,孙儿的心思,老臣自是清……”
“可是飞流不接受我有后宫的。”我打断了司沐守谦的话。
顿时,司沐守谦微挑花白的眉毛有些吃惊地朝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