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秀井这人的承受能力并没有多少,
一听到敌军四方八方在进攻,
他便开始狂躁发慌,这样的场景,
就是典型的“德不配位!”
当一个人的德行不够,
便是给予高位,他也坐不稳。
“将军,您有没有发现,敌军的左右两路,
都是虚张声势的佯攻,只有中路军才是真正的战场?”
秀井一听,整个人当场冷静了下来,
连忙抬眼望向说话的那个人。
“啊,对呀!本将怎么会如此糊涂?
村野君,哈哈!还得是你呀,那我们该怎么办?”
“将军,我们得马上集中兵力支援中路,
否则一旦中路被攻破,禄州城便会不保。”
村野并没有得了夸奖而得意,
反而神色冷静继续给秀井提出建议。
“好,本将马上派人去支援。”
......
再看禄州城中路防线,
扼守着咽喉要道鹰嘴崖。
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东洋士兵在此布下了数道壕沟和拒马,
数百名士兵严阵以待。
后方观战的中军阵营里,
几名负责垫后的步兵校尉,见魏羽峰带着四名特战队员,
从后山溜了上去后,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头啊,就凭那五个去爬墙翻树,
还有二十根烧火棍,这到底靠不靠谱呀?
还不如咱们现在就冲上去,杀个痛快得了,
打仗那有不死人的,怕啥嘛?”
那几名校尉的长官,一名中郎将被他们的嘀咕,
弄得心头一阵烦躁,当场就破口大骂。
“他娘的,能不能给老子闭嘴?
你们几个以为老子不想吗?
这是太后娘娘亲自下的旨意,
让我们在下面配合,都猴急个啥?
一会该你们上的时候,记得别给老子掉链子就行。”
......
很快,魏羽峰他们便爬到崖顶,
上面敌军哨兵打了个哈欠,目光警惕地扫向山下。
其中,还有一个东洋兵不屑地骂了一句,
“八嘎!他们那帮大夏愚兵,就知道在山下狂喊乱叫,
又不敢对我军发动进攻,哼!全是一群废物。”
他的同伴正想回他话时,“嗤”的一声,
魏羽峰与一名特战队员,
就已用匕首划破了两名这两人的喉咙,
连惨叫都没发出,尸体就被轻轻放下。
“咱们的子弹不多,省着点用,尽量用刀解决。”
魏羽峰蹲在地上,轻声吩咐众人。
其他四人听完后,点了点头,就分开行动。
仅仅十分钟,鹰嘴崖外围的三个警戒哨,
全被这五人如同切豆腐般抹除。
通往主阵地的道路,被悄然打开。
“目标清除,通道已开。”
魏羽峰通过约定的信号,给山下的火器营传信。
火器营长见状眼中精光一闪。
“火器营,推进至预定射击位!
自由猎杀,优先干掉那些东洋贼兵的指挥官。”
二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火器手,
呈扇形散开,快步冲到距离敌军主阵地一百五十米的土坡后。
这个距离,在弓箭手眼中是绝对的安全区,
但在AK47的射程内,却是死神的刀口。
接着,一声声“砰砰砰”的枪响,
二十支AK47同时拉动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崖上阵地一顿扫射。
一名东洋勾国的中队长,刚想呵斥士兵站稳,
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头部就挨了一发子弹。
“噗!”
他甚至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敌袭!该死的大夏贼兵,杀给给.....”
旁边的军曹见状,企图想接替中队长的指挥,
刚举起长刀,下一秒,脑袋如同西瓜般爆开。
“哒哒哒!”
火器营的队员们,纷纷轮流开火跟换弹夹,
几轮点射之下,东洋阵地上的敌军全被打成了筛子。
二十把AK47轮流发声,没有密集的箭雨,
只有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点射。
敌军的阵地的指挥官,凡是身上有标识的,
一个个接连倒地。
崖上的那些东洋兵们,当场就炸了锅,
他们看不见敌人,却看到自己的长官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失去指挥体系的士兵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一会他们便丢盔弃甲,争相向后逃窜。
主要是大夏火器营的打法,
完全跟在福州的打法根本不一样,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呀,
这还能不慌吗?
后方观战的那几名校尉,全都看傻了眼,
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地震。
“我的老娘呀!别说那些东洋兵,
就算是老子在战场遇到这样的情况,
我也会被吓尿呀,哈哈。”
一名校尉说完,笑了笑,
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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