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瞪大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五个人来单挑一个军营的人?
校尉直接就笑了出来。
“来人,把他给本将拖下去,
重打二十军棍。”
“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军情官见自己要挨打,
虽然一头雾水,
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赶忙跪地求饶。
校尉冷哼一声,
“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太后的旨意?
还是你假传圣旨?”
说到这里,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几名都尉。
露出一丝以为掌控局面的轻笑。
“哼!定是他看错了太后旨意,
五个特战队的兵,
怎么可能与我整个军营对抗?”
旁边一名都尉,
立刻满脸堆笑,
对着校尉躬身一礼:
“大人英明!依属下看,
必定是这军情官一时眼花,
把旨意瞧错了,
这才闹出这般天大的笑话!
若非大人明察,
险些就让他混淆视听、乱了军心!”
另一名都尉也跟着语气笃定,
满是不屑:
“可不是嘛!
咱们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加强营,
满营近两千精锐,
甲仗齐全、号令严明,
别说五个小小的特战兵,
便是五十、五百,
也休想在咱们营里翻起浪花!
五人挑一营?
传出去,不让别的军营笑掉大牙?”
话音一落,
众人顿时仰头大笑。
周围几名将官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绝无可能!”
“定是传旨出了岔子!”
“大人处置得对,
先把这谎报军情的家伙拿下再说!”
校尉听着一片奉承,
脸上笑意更浓,
只当这是一场荒唐的误会,
抬手一挥:
“拖下去吧!要打重一点,
哼!不然他不长记性。”
军情官被两名士兵架着胳膊,
拖拽之间魂都快吓散了,
听得要动真格打军棍,
马上拼了命地挣扎嘶吼。
“大人!冤枉啊!
这千真万确是太后娘娘的旨意,
属下绝无半字虚言,
更不敢假传圣旨啊!”
他拼命扭动身子,
一只手哆哆嗦嗦往怀里掏,
声音都带着哭腔:
“手、手谕在此!
大人您过目啊!
这真的是太后亲发的手谕啊!”
士兵动作一顿,
校尉脸色一沉,伸手喝道:
“呈上来!”
军情官连滚带爬
将一卷明黄色边纹的手谕递上,
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校尉展开一看,
上面字迹、印玺清清楚楚,
内容和军情官说的分毫不差,
命五名特战人员,
入营演习对抗全营。
周围几名都尉也探头看了看,
刚才的嘲讽与笃定,
一下子都僵在脸上。
哎呀,手谕是真的,
印玺也是真的。
这太后的旨意做不了假。
但校尉的面子却半点不肯软下来,
当即把手谕一合,
狠狠拍了一桌子,厉声呵斥:
“混账!”
“既有太后手谕,
为何不第一时间呈上?
如此吞吞吐吐,
故弄玄虚,险些扰乱军心!”
军情官吓得连连磕头:
“属下……属下刚要呈递,
就……”
“还敢顶嘴!”
校尉怒喝一声,恼羞成怒,
“滚!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等着挨棍吗!”
“是是是……属下这就滚,这就滚!”
军情官连滚带爬逃出帐篷。
心有余悸地擦着冷汗,
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一名都尉看着军情官的背影,
眼里尽是无比轻蔑的神色。
切!真是一个傻子,
就你这样的傻货,
永远都是干跑腿命。
大人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还想给自己狡辩,
这让大人怎么下得了台呢?
想到这里,
他脸上又是露出一丝嘲笑。
随即才看向首席座上的校尉,
“大人,那咱们如何应对才好呢?”
众都尉闻言,
立刻就心领神会。
自己现在就把对策说得头头是道,
那岂不是显得校尉大人不够高明?
肯定得先装得手足无措、
忧心忡忡,
把难题摆出来才行。
一名都尉眉头紧锁,
语气凝重:
“大人,咱们还是得小心应对为好。
那五只猴子,不仅身手滑溜得很,
而且还有biu,biu,biu呀。”
另一名都尉也跟着点头,
“对呀,大人您看禄州城一战,
他们几人深入敌阵、
扰得对方大乱,
表现那是相当凶悍。
加上今日这几只猴子在演中,
还被我军活抓,
那他们明日只会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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