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呢,还有个别小姐在屋里陪客人呢,连客人带小姐带服务生,全他妈给堵屋里了。
“我操你妈的,还想跑?往哪儿跑!全给我双手抱头,蹲下!”
“大哥,我把衣服穿上……”
“穿啥衣服啊?怕丢人呐?怕丢人你他妈来这干啥来了?来,全他妈给我搂起来!”
这边往大厅一撵,有的穿个小裤衩,有的穿个小罩子,全都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下了。
当年的南海洗浴是三个人合伙开的,不光是贤哥一个人。
当年还有个二哥在这看场子。
底下人就喊:“老板呐!哎呀老板呐!老板呐!”
这时候二哥就过来了,手里递着烟,哆哆嗦嗦问:“领导,咱们这边是有啥事吗?”
“别废话!来,蹲这说话,蹲下!”
二哥往地下一蹲。
那人问: “哪个是小贤?谁是小贤?”
二哥就说:“领导,小贤没在这。你看咱们这边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跟你说不着。操你妈的,你家自己干啥买卖的,心里边没数吗?你家哪块违规你心里没数吗?这些娘们是干啥的?抓紧给小贤打电话,快点,跟你明说,我们是奔着小贤来的!”
二哥一看没招啊,他哪有小贤那本事。
拿起电话就给贤哥打过去了:“贤呐,你听着,这边来人了,是六扇门的,也不知道是突击检查还是咋的,咱之前也他妈没接着信啊。”
贤哥说:“谁呀?刚才报号了吗?”
“你等会儿,领导在旁边呢,你方不方便跟他说句话?”
贤哥说:“你把电话给他。”
六扇门这边一接电话:“小贤是吧?你听好了,我是省厅的,我姓什么叫什么,是什么级别?你听清楚,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墨迹,尤其是跟你们这帮流氓。你自己得罪啥人了,心里有数吧?不是咋的,你们混社会的,哪怕你混到天花板了,也没有你这么张狂的。你他妈给谁打了,需要我说这么透明吗?
不是我说你们混流氓的,是不是为了点面子,你他妈连命都不要了?谁他妈你都敢打啊?你这样,你回南海洗浴来,赶紧回来!。”
贤哥这边还装糊涂:“你提示一下呗,我有点听不懂。”
“听不懂?你这熊样的,你他妈还当大哥呀,这点话听不懂?听不懂没事,啥事你他妈自己去想。反正我能告诉你啥呢,要是这个事你摆不了,不光是你开的这个南海洗浴,乃至你在春城市,是不是有个兄弟给千人夜总会看场子?只要是春城市跟你有关系的买卖,我全他妈给你查封了!
因为啥?你确实事儿犯到这块了。要是你没有违规的地方,你可以去举报我。你有违规的地方,我找你没毛病。但是今天我也是仁至义尽,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想好了得罪谁了,给人家一个说法。要是下次我再来的话,小贤,不好意思,我就得封你店了。”
贤哥刚要还说点啥,人家这边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回头看了一眼这些小姐,旁边同事就说了:“老大,全带走啊?不是,带这些玩意儿干啥,没用啊。”
那领导回头又瞪了一眼二哥:“你听好了啊,做生意不好好做。咋的,你他妈以跟流氓混在一起为荣啊?我告诉你,可耻,纯纯两劳释放人员。你把这话给我转告给小贤,这个事让他自己想招去摆平,自己摆去。操他妈的,摆不了,你们所有人都他妈给我吃不了兜着走,这不纯属于活人惯的吗?啊,行了,咱们撤!”
这边六扇门带队的带着人呼啦啦都走了。
这个时候贤哥刚挂完电话,心里明镜似的,三哥当初就是被这么收拾的。
贤哥这么一分析,当时就骂了:“我操他妈的啊,你是拿我当赵三了?你咋收拾赵三的,咋收拾我,你他妈给我玩一个套路?妈了个巴子,赵三是摆局子的,得罪不起你,我他妈是刀枪炮子,我还得罪不起你啊?你拿赵三当他妈面瓜,我不说啥,你他妈还敢拿我当面瓜?”
贤哥当时正在清明饭店吃饭,直接就急眼了。
沙老七接话:“老大,干他,妈的,啥也不着说,揍他就完了,咱啥亏没吃过。老大,说句不好听的,你那个南海洗浴吧,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开门都赔钱,不行,拉他妈闸干他就完了。”
贤哥说:“先别急,我他妈先确认一下,别让第三方挑唆,比如赵三,万一就是赵三举报的呢,想让我干小于子,借刀杀人?那帮老炮全是玩脑袋的,我得确认一下。”
回头贤哥拿起电话就给自己关系打过去了,省厅的,级别不算高。
“哎,老铁,是我,小贤!”
“哎,贤啊,咋的了?”
“你现在上没上班呢?”
“上班呢。”
“你这样啊,你们部门有个叫某某某的,你帮我查一查有没有这个人。”
“啊,有这个人,不用查,是个小队长级别的,咋的了?”
贤哥说:“你听我说,他刚才亲自带队,带着省里边的六扇门,上我南海洗浴来查了。我怀疑这事中间肯定有人扯猫懒子,他归谁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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