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剑锋指咽喉,指掌断生死(1 / 1)

「混帐——!!」

凌千山见百年的基业在众目睽睽下被当众羞辱,顿时怒不可遏,双目赤红:

「欺人太甚——!」

「众弟子听令——给我杀!!」

话音未落,凌千山的身形已经暴退了两步,与二弟凌千海瞬间掠回了内堂里——

借着众弟子的掩护,暂避这位来势汹汹的不速之客的锋芒。

「杀——!!」

数十名明剑堂的精锐弟子听令而动。

剑光如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铺天盖地地朝着神将笼罩而下。

面对这漫天的剑影——

神将负手而立,不闪不避。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蚍蜉撼树。」

当!当!当!当——!!

无数利剑狠狠地斩在神将的身上,竟爆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脆响,火星四溅!

众弟子只觉得虎口剧震,手中的长剑仿佛斩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上——

更有甚者,手中的兵刃直接被反震的力道震断,断刃倒飞而出,扎进了同伴的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神将周身红芒暴涨。

灭世魔身坚不可摧——区区凡铁,如何能伤他分毫?

「滚——!」

一声暴喝,宛如惊雷炸响!

神将周身的火雷罡气轰然爆发,一股赤红色的恐怖气浪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席卷而去!

轰——!!

狂暴的气浪如同一条翻身的怒龙,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脚下坚硬的青石广场寸寸龟裂。

碎石激射,如蛛网般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山门两侧那两头威风凛凛的石狮,在这股劲气下直接碎成了无数块石头。

巍峨的明剑堂山门——

更是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下轰然崩塌。

巨大的石柱断裂,瓦砾横飞,激起漫天的烟尘。

围攻上来的弟子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被这股夹杂着碎石的狂暴气浪直接震飞。

身在半空里,便已经鲜血狂喷丶筋骨尽碎——

如一只只断线的风筝一般,跌落在地,再无声息。

不过眨眼间——

原本气势汹汹的数十名弟子,已经尽数倒地。

整个山门前——一片废墟。

神将面无表情,迈步前行。

脚下踩着碎石与血水,发出「咔嚓丶咔嚓」的声响,在这一片死寂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刺耳。

前方——

又有数十名不怕死的明剑堂弟子嘶吼着冲杀而来,试图阻挡这一尊杀神的脚步。

神将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随手——挥出一指。

嗤!嗤!嗤——!

火雷罡气化作一道又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一步杀十人。

千里不留行。

神将所过的地方——

残肢断臂横飞,鲜血染红了长阶。

无人能阻挡他半步,凡是靠近他五丈内的人,都在瞬间化为了一摊火人。

片刻间——

他已经踏着一路的尸山血海,逼近了明剑堂的内堂大殿。

神将立在大殿前,目光如电,左右扫视。

却始终不见小梅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的心头——焦躁更甚。

周身的煞气翻涌得越发汹涌——

越是找不到小梅的下落,他心中那一份不祥的预感就越强。

「欺人太甚——!」

「老夫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义女——拿命来!」

一声厉喝。

凌千山手持一柄紫金色的长剑,从内堂里暴掠而出!

身形如电,剑光如虹——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仿佛连空气都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直取神将的咽喉!

面对这快若惊雷的一剑——

神将神色漠然,依旧不避不闪。

只在剑锋临体的那一瞬——猛然探手!

叮——!

一声脆响。

那柄快得令人窒息的剑尖,竟被神将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再也难以寸进分毫!

凌千山大骇!

只觉得手中的剑身仿佛被铸入了一堵铜墙铁壁里,任他如何拼命地催动一身内力——竟纹丝不动!

神将看着满脸惊恐的凌千山,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连自己的剑都守不住——」

「也配用剑?」

话音未落!

指尖上的火雷劲气轰然爆发!

崩——!!

长剑瞬间寸寸崩裂,化作了无数的碎片四散飞溅。

紧接着——

神将变指为掌,顺势一掌印在了凌千山的胸膛上。

轰!!

凌千山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胸骨尽碎,整个人如一只破麻袋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殿柱上,顺着柱子滑落下来——

当场气绝。

神将收回了手。

 看都没有看地上尸体一眼,大步跨过门槛,闯入了内堂。

内堂外的院子角落。

隐匿在墙根阴影中的银发少年,透过半掩的院门缝隙,惊骇地看着那个如神魔一般的男人闯入内堂。

琵琶骨上两根精铁锁扣,此刻正发出微微的震颤——

体内被强行压制的剑意,似是被神将的杀气激得开始躁动。

「他在找人……」

少年心中暗道。

他看得极为仔细——

那个男人虽然一路杀伐果断,浑身煞气腾腾,可他的目光却始终在扫视丶在寻找。

焦急,不安。

显然是在寻找一个极为重要的人。

少年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

是那个经常在河边,隔着远远的距离冲自己投来同情目光的少女?

白天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凌少峰下对提起「后院带了个小丫头回来」。

他当时还没多想——

此刻将两件事串在一起,少年的心头陡然一沉。

趁着前堂一片大乱,无人顾及这里——

少年的身形一矮,如同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朝着后院的方向溜了过去。

他想赶在那个男人前面——先找到那个小丫头。

刚转过回廊——

他便看到了后院一处精致的厢房外,一名心腹模样的手下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屋内——

隐约传出了一个女子压抑的哭喊与呼救声。

心腹听着前院传来的震天轰鸣声,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终是忍不住上前拍了拍门,急切地喊道:

「少爷——!少爷快出来——!」

「外面好像出大事了——堂主他们……」

「滚——!!」

屋内传出了一声暴躁的怒骂。

紧接着——

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的声音。

凌少峰正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已经脱到了一半——

被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吓了一跳,顿时火冒三丈:

「妈的——!没看见本少爷正要办正事吗?!」

「天塌下来也给老子顶着——!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滚远点——!」

凌少峰平日里自诩风流,此刻却尽显禽兽本色。

一袭锦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白肉森森的大腿。

整个人状若一头发情的公猪,死死地压了上去。

他狞笑着,满嘴酒气直扑小梅的面门:

「嘿嘿——小美人,不要挣扎……」

小梅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双腿乱蹬,试图将这头畜生从身上踢开。

凌少峰被踢得一阵火大,一巴掌扇在了小梅的脸上,嘴角嘿嘿一咧:

「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姑——装什么贞洁烈女?」

「今晚——你便乖乖地伺候本少爷!」

床榻上。

小梅的双手被绳索绑在床头,双臂被迫拉成大字摊开,屈辱难当。

口中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呜咽。

一双清澈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娇躯拼命地扭动着——

可她的挣扎就像砧板上的一条鱼。

绝望如潮水般灭顶而来。

就在凌少峰欲火焚身的一瞬——

轰——!!

平地一声惊雷!

两扇沉重的楠木大门顷刻之间崩碎,化作漫天木屑纷飞!

烟尘狂舞中,一道黑影倒飞入屋,重重砸在地板上。

正是守在门外的心腹。

他胸骨尽碎,鲜血狂喷,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当场气绝。

变故突如其来!

凌少峰虽然杀人如麻,可这当头一棒来得太快,仍是不由得心中一惊。

猝不及防下,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狼狈地弹身滚落床榻,脸上全无惧色——唯有好事被搅的暴怒。

他双手提着裤子,咆哮如雷:

「谁——?!哪个王八蛋敢坏本少爷的好事?!」

烟尘渐散。

门口现出一道孤零零的身影,银发胜雪。

一双冷漠的眼眸里,此刻唯有一股滔天的剑意熊熊燃烧!

银发少年的目光如电,扫过衣衫不整的凌少峰,又看了一眼床榻上受辱的少女——

刹那之间,眸底的目光化作利剑,杀气逼人!

凌少峰提着裤头,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下贱的奴才!」

他指着少年,满脸鄙夷:

「平日里让你劈柴挑水,给你一口饭吃已经是本少爷的恩赐!」

「谁给你的狗胆——竟敢闯入本少爷的卧房?!」

少年默然不语。

目光如冰,扫过床头寒光凛凛的佩剑,眸底尽是厌恶与轻蔑。

「心中无德——何配执剑?」

他的嗓音沙哑,字字如铁:

「身为剑客,却行这等下作之事,你——辱没了剑。」

「住口——!!」

丑态被人窥见,更被一个废人当面羞辱,凌少峰羞愤欲死,杀意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