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为了雅雅和秦总的幸福操碎了心(1 / 1)

第322章为了雅雅和秦总的幸福操碎了心(第1/2页)

帐篷里狂风大作,雷雨怒嚎。

帐篷里温度炽热,气氛滚烫。

宋馨雅香汗淋漓,犹如水洗。

秦宇鹤捞起她软塌塌的细腰,将她反了个面。

他亲她的后颈,大手箍住她的后背,动作不停,不让她倒。

他的唇顺着她优美的后颈线条往下流连。

他鼻尖碰着她的雪白后背的冰肌玉骨。

他低磁的声音呢喃,一边夸她好乖,一边说在出差的日子,每一晚都想这么弄。

宋馨雅跪伏着,承受着他的疾风骤雨。

平日里,他是一个温柔俊雅的君子,这种时候,他是一个很野很坏的浪荡子。

强势,霸道,喜欢主导,绝对的掌控,变换着十八般招式,在她身上开疆拓土。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宋馨雅的脸颊往下流,叫嚣着欢愉。

滚热的泪水砸落,溅起细小的水珠,漰溅在玻璃瓶上。

帐篷里声音很大。

随着秦宇鹤剧烈的动作,晃的不止宋馨雅,还有一瓶子的萤火虫。

会喘气的小东西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害怕,扑棱着小翅膀乱飞乱撞。

小脑袋撞在坚硬的玻璃瓶上,脑壳子嗡嗡,本来就不够用的智商更加着急,于是乱飞乱撞的更厉害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可怜无助的萤火虫。

帐篷里的灯已经全部关了,只玻璃瓶里的萤火虫发出光亮。

距离帐篷五米远的地方,站着田田圈和陈斯盐。

两个人一人穿着一件雨衣,站在瓢泼大雨里。

头遮住了,身子遮住了,脸遮不住。

大雨朝着两个人的脸哗的一下砸过来,从雨衣的缝隙里钻进去。

冰凉的雨水顺着两个人的脖子往下流。

田田圈伸手捋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往旁边用力一甩:“卧槽!雨水钻我胸罩里了!”

陈斯盐也伸手捋一把脸上的雨水,往旁边啪的一甩:“卧槽!我想魂穿雨水!”

田田圈:“去死吧你,色胚。”

陈斯盐:“我真诚的建议你,你可别咒我,我要是真死了,立马就魂穿成雨水,滴进你的罩罩里。”

田田圈啪一巴掌糊在陈斯盐脸上。

陈斯盐:“谢谢你帮洗脸,呀呼呼,开森。”

田田圈真没招了。

上联:长相不够,气质来凑。

下联:没脸没皮,天下无敌。

横批:这死德性。

田田圈担心再和陈斯盐聊下去,会忍不住拔刀,于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前方的帐篷上。

“咦——?帐篷上的影子,秦总和雅宝怎么叠在一块?”

陈斯盐:“估计他们在玩叠叠乐吧。”

田田圈:“哪种叠叠乐是这种玩法?”

陈斯盐转过头,直直望着她,隔着雨幕的双眼,幽亮异常:“你说呢。”

田田圈惊的直跳,手握一根大草。

“胡说!造谣!我雅宝可是很保守的!”

陈斯盐双手捧着她的脑袋,让她直视着帐篷上起伏的身影。

“事实胜于雄辩啊,妹砸。”

田田圈紧紧闭着双眼:“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

陈斯盐拉着她往回走:“行了,没咱俩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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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空上方一道惊雷劈下,雨势更大。

被拦腰截断的那根树枝,被风刮到下水口的位置。

秦宇鹤扎帐篷的地方在地势高的位置,周围的水都往地势低的地方流,帐篷周围不会积水,更不会淹。

但人算不如天算,谁能预料到一场大雨突然降临,把树拦腰截断,树干恰好挡住下水口。

水流不出去,越积越多,开始往帐篷里的位置淌。

眼看着,水要往帐篷里灌。

帐篷里的两个人正战斗的热火朝天,浑然不觉。

田田圈挺身而出:“陈斯盐,咱俩去把那根树干抬走,上!”

陈斯盐是谁啊,活着就是义气两个字的代言人,死了是义气两个字的死代言人。

“搬!这必须得搬!谁都不能打扰秦总和他老婆的好事,老天爷也不能!上!”

于是田田圈和陈斯盐两个人,冒着瓢泼大雨,一人抬着树干的一头,吭哧吭哧的往一边抬。

这大树干太重了。

田田圈把吃奶的劲都掏出来了,咬着牙用劲:“啊啊啊啊啊——!”

掏心掏肺地说,她肚子里要是有个崽,都给生出来了。

一身的力气全奉献给她的闺蜜了。

仰着头用劲,雨水啪啪啪的打在她的脸上。

低头一看,树干纹丝不动。

它奶奶个熊的,想熊这个树干一顿。

“陈斯盐,你是不是偷懒了?”

陈斯盐:“我偷什么懒啊,我痔疮都快拉出来了。”

田田圈:“拉出来再长一个。”

陈斯盐:“长别人屁股上。”

两个人费劲巴拉,树干没有被抬动一点,这有点太伤陈斯盐一个男人的自尊了。

好像他特别没劲一样。

陈斯盐想了想,回说:“咱俩刚才的力气没有使到一处去,力都是分散的,所以才抬不动,这样,我喊三、二、一,然后咱俩开始同时使劲。”

陈斯盐开始喊口号:“三、二、一!”

这次成功抬动了。

田田圈高兴地喊叫:“啊啊啊,太好了!”

陈斯盐:“小声点,别打扰帐篷里的两个人办事。”

两个人把堵住下水口的树干抬到一边,为了防止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一人拿着一把铁锹,又开始挖排水沟。

帐篷里的两个人忙活的热火朝天,田田圈和陈斯盐围着帐篷周围,也忙活的热火朝天。

两个人在帐篷的四个角各挖了一条排水沟,即使一条排水沟被堵住,另外三条也能让水往下流。

确保不会水淹帐篷,两个人这才离去。

帐篷里的两个人忙活一夜,全身通透。

田田圈和陈斯盐忙活一夜,全身浇透。

两个人就像两只落汤鸡,头发湿哒哒贴着头皮,浑身往下滴水,狼狈不堪。

扭头,两个人对视而望,突然感觉自己脑子有病。

为了别人的性生活忙前忙后,这不是妥妥的大怨种吗!

他们对自己的性生活都没这么上心过!

刷锅洗碗烧洗脚水还不够,两个人为了秦总和雅雅搞的尽兴,又是抬树枝又是挖水沟,顶着狂风大雨,干了一夜的体力活。

他们这是干什么?

当奴才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