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忽悠人偷题(1 / 1)

来人是王秀琼和胡彩霞,她们是上厕所蹲坑的时候听杨静不知道和谁嘀咕的。

她们稍微寻思一下就打听了一下庄文良。

很好打听,中心所那天发生的事儿,找熟人一问就问到了。

没想到蒋腊梅老家的人找来了,蒋腊梅的个人问题有点严重啊!

于是她们又找人打听了一下庄文良,经过她们分析,在那种情况下庄文良还要跳出来保护她,说明庄文良和蒋腊梅说不定还有一腿。

病房不是说话的地方,当庄文良断了三根儿肋骨,所以王秀琼和胡彩霞两人就借了个轮椅把他推出去说话。

“小庄啊,蒋腊梅同志来看你没有?”

在楼下小花台附近,几人停了下来,坐在花台上‘关心‘庄文良。

庄文良下意识推眼镜儿,可惜他的鼻梁上啥也没有,空空如也,眼镜儿早在几天前就赵迎春等人给打坏了。

“她工作忙,走不开。”

“我帮她是自愿的,原本也没图啥!”

他一边笑着回答,一边琢磨着这两人的来意。

“王大姐,胡大姐,你们是中心所的职工吗?”

王秀琼和胡彩霞对视一眼,哈哈笑道:“是啊,我们是中心所的职工,梁所长让我们来探望你的。”

庄文良不动声色,出言试探:“是吗?那为什么我去了中心所好几次也没见到过你们?”

“腊梅同志也没跟我说过你们。”

王秀琼脸上的笑容浮现出一抹尴尬:“我们……我们在后勤……”

庄文良见两人的神色有一瞬不自然,他就知道这两人在撒谎。

“两位大姐,你们还是直说吧,别跟我绕弯子。”

“套话哪儿有直接问来得清晰明了?”

两人有些迟疑,直接问不就是怕听到假话吗。

庄文良再度抬手扶了扶并没有的眼镜儿,笑得像只老狐狸:“让我猜猜……”

“你们确实是有局的职工,不过你们来不是为了探病,而是打听我和蒋腊梅的关系。”

“蒋腊梅是石碾子大队出来的人,你们林副局派人去石碾子大队招聘……所以你们是为了工作的事情。”

“可是为了工作应该是去找林副局啊?

来找我干嘛?”

“答案只有一个,想从我嘴里打听林副局的把柄,然后举报她?”

“举报她以权谋私,招石碾子大队的人都不招邮局子弟?”

“给她压力,迫使她增加邮局子弟的招工名额?”

王秀琼和胡彩霞:“……”

嘶嘶嘶……

这小伙子瞅着这么年轻,咋就跟她们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要不是目睹他是个不能胡乱动弹的伤病,她们都要认为这个人去女厕所或偷听她们说话来着。

庄文良就是瞎猜,其实很好猜,邮局三产招人的事情闹太大,这么大规模的招工谁能不动心?

邮局职工是最动心的。

近水楼台却不能先得月,换谁来都急。

所以想来想去,两个陌生的邮局职工来找他肯定是为这个事儿。

“对我们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小庄同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算我们白来一趟。”

“告辞!”

王秀琼觉得庄文良既然和蒋腊梅关系好,四舍五入就等于和林晚关系好。

毕竟蒋腊梅是林晚的心腹。

不是心腹能在她还是所长的时候就把人给弄来?

两人说走就走,还打算去病房把带来的东西拿走。

庄文良看到两人装都不装了,扔下他就走,顿时气笑了。

“别走啊!”

“我也没说不帮你们!”

“你们想要工作,我也想要工作。”

“谁愿意一直在乡下当知青?”

他为了蒋腊梅受伤,蒋腊梅却看都不来看他一眼,让他想威胁蒋腊梅都不行。

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现在有人送上门来,他能不利用?

听到他的话,两人停下了脚步,狐疑地转头看向他。

“你想要工作找蒋腊梅啊。”

“蒋腊梅可是林晚的人,她开口林晚肯定要给你一个工作!”

“你不知道,现在林晚在我们单位的权力大得很,连唐局都被她压一头。”

唐局肯定恨死她了,不然有人来局里找她闹事儿的时候唐局为啥躲出去。

(唐局: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

庄文良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我帮蒋腊梅同志是我自愿的。”

“她来了邮局之后进步挺大的,已经不是那个在农村被家里人欺负,需要被别人照顾的农村姑娘了。”

说完,他自嘲般笑了笑。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蒋腊梅成了邮局正式工之后,就嫌弃曾经在乡下的知青恋人。

恋人找来保护了她。

她还是绝情地当众跟她撇清关系,甚至看都不来看他。

这女人真狠!

“本来我在石碾子大队也是参加了邮局的招工考试,可能是因为名额有限吧,他们只招了三个平时和蒋腊梅关系不错的知青走。”

“我没被选上。”

“不过我还是不想放弃,就想着来桦城试试运气,参加一下正式考试。”

王秀琼:“你报名了?”

庄文良点头:“对,报名了,我是高中生,符合考试资格。”

胡彩霞问:“你有什么办法帮我们?”

庄文良:“你们想要林晚的把柄,逼她增加名额,其实这个办法不是不行,但也得罪人。”

“就算是成功了,以后也是会被穿小鞋的。”

“并且成功了是全邮局的子弟受益,但被记恨的只有你们和你们的子女。”

“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能用这个办法!”

两人闻言纷纷点头,她们当然想过后果,不过是觉得把孩子弄回城最要紧。

并且她们是正式工,怎么给她们穿小鞋都行,反正邮局也不能开除她们。

如果给她们调岗,她们就办病退!

就请假。

就不干活儿呗!

混到退休。

只是如果有别的办法更好。

“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她们问。

庄文良:“考的试卷应该是邮局自己印的吧?”

“你们说,印刷厂的职工会不会给自己的子女透题啊?”

对啊!

那肯定的啊!

庄文良:“你们想办法去找人也好,去偷去抢也好,把印刷厂的题弄到手。”

两人异口同声:“那你干啥?”

“你就出个主意,就想要题?”

她们又不傻。

庄文良勾唇笑了:“我的作用就是保证就算是泄题的事情暴露,林晚也不敢追究你们。”

“我手里真有她的把柄。”

王秀琼冷笑:“我们凭啥相信你?”

庄文良:“信不信由你们,但你们要是弄不到题给我,我就上林晚面前举报你们!”

“虽然我找不到她,但是我找蒋腊梅还是很容易的。”

“因为过往的事儿,蒋腊梅避我如蛇蝎,所以她不会给我弄工作。”

“但你们猜,我要是告诉她这种事儿,她会不会告诉添油加醋地告诉林晚?”

“想立功……事儿是不是越大越好?”

王秀琼和胡彩霞沉默了。

说起来,她们也是邮局的老职工,邮局的印刷厂是老厂,不是林晚来了之后才建立的厂。

林晚管的三产全是她提议开的厂,老厂还是归局里管。

想找印刷厂的熟人也不是不能找。

为啥不找?

因为局里出了公告,谁敢泄题就报案,泄题和找题的都会送进去。

“我们要知道你手里到底捏的啥把柄,不然我们不会跟你合作的。”

庄文良当然没有林晚的把柄。

他手里只有蒋腊梅的把柄。

不过没有他不会编么?

“林晚和石碾子大队的一个男同志走得很近。”

“她结了婚之后也没有和这个男同志保持距离。”

“回大队的时候他们还会见面!”

他说的话一点儿毛病没有啊,石碾子大队那么多男青年,林晚回大队了不可能一个都没说过话。

而且她在大队的熟人多,跟熟人走近说两句话正常嘛。

就算到时候露馅儿,关他什么事儿?

是这两个瓜婆娘自己想歪了麻。

王秀琼忙问:“是谁?”

她和胡彩霞的眼睛都放着精光,要是把这个把柄拿住了,到时候是不是能威逼林晚给她们升职?

这可是搞破鞋!

举报她她就完了!

并且她还是军婚!

破坏军婚,牢底坐穿!

哈哈哈哈!

林晚哪个小娘皮再厉害……有了这个把柄,还不得让她干啥就干啥。

庄文良看到两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在幻想什么,他泼冷水:“这个把柄能不用就不用,不然万一逼得她狗急跳墙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她姥姥可是杀过人的!”

“那个老婆年纪也大了,就算被抓被枪毙,那也活够了!”

“都跟你们说了这个法子是压箱底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你们咋还想东想西的?”

把柄是他杜撰的,这两个瓜婆娘拿起半截就跑去威胁林晚,那他就白谋划了!

他要的是题!

要的是这两个娘们儿去偷题!

他的话音一落,王秀琼和胡彩霞眼里的精光就散了。

还打了个哆嗦。

“行了,你们赶紧去想法子吧。”

“没几天就要考试了!”

“题偷到了,记得来推我去考试。”

“现在送我回病房!”

庄文良占据了上风,使唤两人跟使唤老妈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