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给大嫂二嫂一人一个名额(1 / 1)

“晚晚啊,我想求你一件事儿……”收拾完桌子,洗完了碗,包艳拉林晚去上厕所。

钟红梅跟上来了,她现在不会让大嫂单独跟晚晚在一起的,生怕错过什么。

林晚:“大嫂,你说。”

包艳讨好地笑了笑:“是这样的,我娘家弟弟胜利,该下乡了,我寻思着你们三产的有些活儿我是能干的,我能不能去你们三产,要是能去,我就把工作转给胜利。”

这段时间她爸妈天天找她,胜利也找她。

“胜利是我打小带大的,我是真舍不得他下乡。”

钟红梅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她在昏暗的夜色中观察林晚。

如果林晚同意包艳进三产,那她也要进三产,然后把工作卖给娘家嫂子。

林晚:“大嫂二嫂,你们的工作怎么安排我不插手,那是你们自己的工作,你们自己能做主。”

“三产我现在也能把你们安排进去,这个没问题。”

“但是,三产那边福利待遇再好那也是临时工,而且那边的规章制度特别严,容不得闲人,如果出错直接就是开除,我说话都不好使!”

“当然,我也不会帮任何人说话!”

“你们也看到我大舅和大蛋哥,他们上班有多累。”

大嫂和二嫂想三产林晚不排斥,这两个人各有优缺点,但她用得还是很顺手的。

但丑话要说在前头。

别进去了仗着她的势搞特殊,那就得被开除。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则是人情世故,二则是手上要有人手可用,而家族则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

你不能避免家里的亲戚利用你谋利,同样,你也不能避免你身边的非亲戚利用你谋利。

用不用亲戚都有利有弊,关键是不能无原则地用,不能破格用!

最最最重要的是,得做好和亲戚撕破脸的准备。

用不用都得做好这个准备。

毕竟用,怕他们借着自己的名头不干人事儿,不用,他们会觉得你飞黄腾达了就翻脸不认人。

曲高和寡。

上了高位,谁也避免不了这种问题。

那还纠结啥啊。

想用就用,出问题了就抽四十米的大刀剁成肉馅儿喂鱼!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如果升上去了,这边的三产我就管不到了。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们如果进去胡作非为,拖我的后腿,那么我们就连亲戚也没得做了!”

“你们清楚的,我这个人向来不手软!”

“再有就是,三产不是我家的,直接安排你们进去就已经是违规操作了!”

“所以,名额你们一家只有一个。”

“谁多要,那就这个也不给。”

“我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

钟红梅忙保证道:“晚晚你放心,二嫂要是能进三产,肯定不给你拖后腿!”

“如果被开除,我也不会怨你!”

开玩笑,晚晚都松口了,她还不赶紧抓住机会!

只要她好好工作,晚晚就是调离桦城邮局了,桦城邮局的人也不可能跟她翻脸,立刻把她给开除了。

并且,她好好工作,在三产里帮晚晚扎起,让晚晚看到她的办事能力,高升后能不带走她?

领导的身边,缺为她办事的人手。

包艳瞪了么钟红梅一眼,咋哪儿哪儿都有她呢!

冲锋靠后,捡便宜没够!

“晚晚,你真是大嫂的好小姑!”

“大嫂回去就给你写保证书,要是我不遵守厂规厂纪,不用你开除,我自己辞职!”

林晚:“大嫂,我记得你妹妹是知青吧?”

“女知青挺难的,我听治安局的同志说,好多偏远贫穷的农村光棍儿多,给他们送女知青过去,就相当于给他们送媳妇。”

说着,她就摇头叹道:“真让老光棍儿给缠上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

“那个,你们去上厕所吧,我得回厂里了。”

说完,林晚转身回去。

包艳一愣。

她下意识地看钟红梅:“老二媳妇,晚晚跟我说这个是啥意思啊?”

钟红梅:“大嫂,我可不敢给你出主意,明明是真心的,你也会以为我在坑你!”

“我也不上厕所,你上吧!”

说完,她也转身走了。

包艳:“……”

她跺脚转身,不上就不上,她也不上!

回去后她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心里就琢磨林晚跟她说这些是啥意思。

张红旗烦死了都,抬手就扯她的裤头,把她压身下。

“你干啥啊你!”

“明天不上班儿了?”

张红旗:“干你啊,你搁这儿烙饼似的,不给你干困了,我还咋睡!”

包艳推他:“我心里有事儿,老二媳妇想去邮局三产,晚晚同意了,还给了我一个名额。”

“老二媳妇是把她的工作给娘家人,她去晚晚那儿当临时工。”

“你说她脑壳是不是有病,正式工不干干临时工。”

张红旗一听这话,就从她身上下来了。

“你可拉到吧,别拿老二媳妇说事儿,是你自己想把正式工作转给你娘家人吧!”

“转老子没意见,但是这正式工的钱必须得收!”

“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

“你敢无底线补贴娘家,我就跟你离婚,我现在离了也能找有工作的大姑娘。”

“谁让我妹妹是邮局局长呢!”

要是换成别的地方的临时工,张红旗不会同意。

但晚晚那边的三产临时工待遇比其他单位的正式工还好,主要还是相信晚晚,跟着晚晚干,临时工也比正式工强,以后也不一定就不能转正。

包艳:“……”

憋屈。

委屈。

她想说她娘家哪儿拿得出来那么多钱。

可是不敢张口,因为张红旗说的都是现实情况,他有房子,有工作,有个当局长的妹妹。

这种条件可太好找对象了。

“我知道,肯定管他们要。”

“我想给胜利,爸妈和胜利都找我说过好多回了,胜利差不多七月就该下乡了……”

“晚晚说工作是我的,随便我怎么安排。”

“可她后头又加了一句,说女知青在乡下的日子不好过……”

“你说她啥意思?”

张红旗冷哼一声:“啥意思,你说啥意思,意思就是把工作转给你妹包娟。”

“你自己看着办吧,晚晚只提了一下,也没明说,就说明她没强迫你的意思。”

包艳急了,她翻身坐起来:“她是不强迫,可是我不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她以后有啥事儿肯定不找我办。”

“你说她是不是在试探我的忠心,是在试探我听不听话,如果我不听话,以后就当不成她的心腹了!”

张红旗:“反正我喜欢听话的。”

包艳的心瞬间凉了。

张红旗:“就包胜利那白眼狼,你把血放给他喝,他还嫌弃你的血味道淡。”

包艳下意识反驳:“你别瞎说,胜利不是那样的人,胜利每次都说你好话。”

张红旗:“我反正不管,我要见钱!”

“不然就离婚!”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包艳再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就打呼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