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鬼卫军士卒一直跟随牢头回了他城东的小院,暗中观察一番,看到他有一名妻子,还有两位可爱的孩子,还有两名下人。虽不算富贵,但过得还算不错,比寻常百姓强多了。
待夜深人静后,三名鬼卫军精锐潜入小院,用迷药熏倒了下人与孩。,一人把风,两人潜入牢头寝屋,牢头正抱着妻子呼呼大睡。
为防止其妻大叫,先迷晕了其妻,两人便放心下来,毫不客气,一把将那牢头拽下床。
牢头忽然惊醒,吓得六神无主,好长时间才缓过来,看到两名蒙面之人,以为是强盗,站起身便要取墙上挂的刀。被鬼卫军士卒一脚踹中心窝。
牢头好几个翻滚,险些背过气去,再看妻子,毫无动静。
彻底急了,忙去摇晃妻子,也无反应。
牢头转头骂向二人:“你等何人?敢来老子府上闹事?老子可是贪狼院。。。。。。”
话还未说完,又挨了一嘴巴,那牢头顿时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了一丝血液。
鬼卫军士卒道:“说吧,把你如何给枢王下毒之事交待出来,我等饶你不死。”
牢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又要挣扎,又挨了一脚。
那牢头彻底放弃了反抗,此刻也意识到,自己与这两贼人差距很大,根本不是对手。妻子还在呼吸,却没有反应,许是被药倒了。想必两名下人也被药倒了。
牢头快速理清思路问道:“你等何人?”
“这你甭管,你只需老实交待便是。”
“我何曾毒害枢王?是何人造谣?”
“不承认是吧?你那两个儿子还在我等同伴手中,要不要卸一条腿给你瞅瞅?”
言罢,牢头满脸惊恐道:“你。。。你敢?!我可是朝廷命官!”
“不见棺材不掉泪。”
随即,另一名鬼卫军士卒转身便走,跟门口把风那士卒低语了几声。
牢头还有些不信,但很快,自己昏睡的小儿子便被拖了过来,那牢头瞬间涨红了脸,大骂道:“你等歹人!放了我儿子!”
一士卒抽出短刀,扬起手来,便向那孩童砍去。
“住手!我说!!”
牢头一声惊叫,他不敢拿自己的宝贝儿子来冒险。
士卒笑道:“这就对了,老实交待,饶你全家性命。”
“此言当真?”
“自然,你不得不信。”
言罢,士卒又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床上牢头的妻子。
牢头咽了下口水,“我也是受人所使,我若不从,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明白,只要你说出来,我等自然不会出卖你,你一家四口,安心活着便是。”
这一威逼下,牢头全说了。
背后之人,正是王昇。
王昇从青璃走私商人那里,买到了一种奇毒,服用五日,便可在十日内毒发身亡,没有痛苦,不会出血或吐白沫,会在睡梦中永久沉睡,直至咽气。
王昇也交待了每日如何放在饭菜里,还有监视枢王吃下饭菜。
“王昇为何要害枢王?”
“这。。。我便不知了,如此大事,大人怎会跟我一个小小牢头说,只说过一句是为陛下尽忠之话。”
二人听罢,对视一眼,不可思议地瞪着牢头。
牢头忙道:“小人句句属实,未有一句妄言!”
“还知晓什么?”
“小人知道的都说了,王大人仅仅是嘱咐小人下毒而已,其它背后之事,哪里是小人能听到的?”
“这毒药你那里可有?”
牢头忙摇头:“用毒五日后,王大人便收走了剩余的毒药。”
“此言当真?”
言罢,士卒用刀又比划上了那孩童的脖子。
“好汉!好汉!千真万确!起初小人是想偷偷留一些的,如此神奇之药,若手中有些,将来说不定会有用处,但王大人盯得紧,每日用药都有固定分量,留一小点,药效又不足,故此小人放弃了这个贪念。”
“知晓王昇将剩余毒药藏于哪里么?”
“这。。。小人更不知了,王大人的府邸,哪是小人这种低贱之人去的?”
“如此,先这样,你这宝贝儿子,我等先带走,防止你耍花招,告密。”
言罢,一士卒抱起那孩童就要走。
牢头赶忙跪在地上求道:“好汉,好汉,放过我那儿子吧,家中钱财,你可任意去拿,今日之事,小人定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半字。”
“老子可信不过你,不杀你就不错了,还敢跟老子谈条件?若你老实,事过之后,你这儿子定会完好无损回到府中。”
“这。。。。。。”
“莫要跟出来,你知道后果的。”
言罢,那士卒又用短刀在那孩童身上拍了两下。
牢头赶忙应是。
。。。。。。
文莺如今没有时间慢慢调查,直接用简单粗暴,甚至卑劣的手段诈出凶手。
其实就算不行此着,文莺也知道下毒之人定是王昇,没有王昇许可,谁敢轻易给自己下毒?
此行只是确认这件事情而已,当文莺听到属下告诉他的那句“为陛下尽忠”之言时,文莺再次心寒无比,难道最终的背后是天子?是天子想要除掉自己?再想想王昇,与自己也从没有过任何仇怨,他管他的贪狼院,我管我的兵,也无任何利益纠葛。难道真是天子?他又是天子伴读,天子心腹中的心腹。
越想,文莺越觉得有可能,不光自己,其实李幽澜在前些日子便提醒自己,注意天子的一言一行,自己在军中与民间的影响力,很有可能遭到天子忌惮。
尽管如此,天子真想杀自己?文莺一遍一遍问着自己,与天子相识也有七年了,文莺自认为自己庆幸,遇上明主。
天子贤明仁德,勤勉自律,是为难得的好天子,自己忠诚于天子,天子对自己也天恩浩荡。但这个想法,文莺一时真有些接受不了。
此事定要自己亲自证实才是。
随后,文莺出府,前往军营主事。也从另一方面也向众人宣告了自己完好无损。
这下,秦党骨干、王昇、王皇后、天子全懵了,事到如此,不知如何示好?又怕文莺发现报复,众人整日焦躁不安,赵贵妃一事还未下定论。
一时间,多方人马全部找到王昇,对其指责埋怨,王昇焦头烂额,夜晚又梦见文莺提着刀屠了他满门。半夜惊醒后,浑身被冷汗湿透,第二日,便向朝廷告假,病倒于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