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饭局后一个月。
林飞给我发一句:
【有人要买我公司。】
我第一反应:
【多少钱?】
他回:
【两亿左右。】
我看手机。
坐直。
林飞公司不算大到离谱。
但这些年业务稳。
本地资质。
客户。
培训。
安全和风险服务。
加上收购整合后。
已经有区域小平台雏形。
两亿估值。
不是乱。
“谁?”
一家东南亚综合工业服务集团。
想买控股。
百分之六十。
林飞保留股。
继续任CEO三年。
条件很漂亮。
现金。
股权激励。
后续资源。
林飞问:
“你觉得呢?”
我没有立刻。
“你想卖?”
“以前我会说不。”
“现在有一点想。”
“为什么?”
“累。”
这两个字。
我没想到从他嘴里。
“公司不是已经有团队?”
“有。”
“那还累?”
“不是身体。”
“是觉得。”
“做到这。”
“突然有人说。”
“你这东西值这么多。”
“我就想。”
“是不是可以兑现。”
这跟成哥。
妙妙前面思考一模一样。
公司做起来以后。
退出就会变真实选项。
我问:
“卖六十以后。”
“你还能不能接受别人控?”
“这是最大问题。”
“那别先看钱。”
“我知道。”
他骂。
“你们怎么都这句。”
“因为真。”
“买方要求你做三年。”
“三年后呢?”
“可以走。”
“你想三年后走?”
林飞沉默。
“我不知道。”
这就是答案。
如果连自己想不想走都不知道。
先卖控制。
太早。
但我不能替他拒。
这毕竟不是集团项目。
是兄弟人生。
“你找独立顾问。”
“别让我给价格判断。”
“为什么?”
“我跟你关系太近。”
“但可以陪你想你要什么。”
林飞笑。
“你现在越来越会躲责任。”
“对。”
“滚。”
他真做一套个人决策。
不是公司估值。
写:
如果卖。
得到什么。
失去什么。
如果不卖。
未来五年要承担什么。
最后发现。
他最舍不得的不是控制。
是团队。
他担心新集团进来。
把现有文化狠狠干改。
哈米德这些人会不舒服。
我说:
“那你跟团队说。”
“融资出售能跟员工说?”
“核心激励股东本来就该知道。”
吴佳、哈米德、赵辉知道后。
反应不同。
吴佳:
“价格不错。”
哈米德:
“看买方未来对东马团队。”
赵辉:
“飞哥卖我就卖。”
林飞骂:
“你卖个屁。”
员工持股让这次收购更复杂。
买方不能只跟林飞谈。
激励池怎么处理。
少数股东怎么安排。
都得。
谈两个月。
买方愿意保核心团队。
但要求集团统一财务、品牌和部分采购。
林飞最不能接受的是:
品牌两年后要并。
他问:
“为什么一定并?”
对方:
“统一品牌协同。”
“那我公司名字没了?”
“业务还在。”
“人也在。”
这对资本看没什么。
对创始人。
很大。
林飞回来问我:
“我是不是矫情?”
“不是。”
“名字值钱吗?”
“财务上不一定。”
“对你值。”
“那我因为名字不卖。”
“会不会蠢?”
“看你给它多高价值。”
他最后没拒。
继续谈。
买方愿意品牌保留五年。
林飞又觉得:
五年后呢?
我终于忍不住:
“你要是不想消失。”
“就别卖控股。”
他愣。
“这么简单?”
“你纠结两个月。”
“所有问题都绕一个。”
“你不想让公司变成别人一个事业部。”
他沉默很久。
“好像是。”
最终。
林飞拒绝控股出售。
但谈成少数战略投资。
对方买百分之二十。
给渠道和跨区域客户。
林飞保控制。
公司名字留。
员工激励池继续。
金额少很多。
他签完。
给我电话。
“少拿了一大笔。”
“心疼?”
“特别。”
“后悔?”
“目前不。”
我笑。
“学我?”
“滚。”
这不是拒绝财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