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8章 大结局(五)(1 / 1)

袅袅春庭 踏月摘星 1983 字 1个月前

第一卷第158章大结局(五)(第1/2页)

谢珩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的眼神在白漪芷和驰宴西之间徘徊了一遍又一遍,才一点点接受了白漪芷的话。

“所以……你们成婚了?”

白漪芷虽然不是被休的,可也是个和离妇啊。

驰宴西那样骄傲,又恨极了谢家人,怎么可能愿意娶他的前妻?!

驰宴西顺理成章地牵起白漪芷的手,“是谁,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什、什么时候的事?”谢珩从喉咙挤出几个字,整个人都是木讷的。

“就在四天前,皇宫,与你同时成婚。”

驰宴西难得好心,满目戏谑睨着他。

谢珩脸色煞白。

同一天。

也就是说,沈若微的花轿……

难怪他们都说,沈若微没嫁给三皇子,难怪沈家可以肆无忌惮与林家联手,原来,当日送出府的新娘子,根本不是沈若微!

可驰宴西为何会顶替了三皇子?

他脑中有许多疑惑,可白漪芷懒得与他解释。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夫君,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难得白漪芷主动依偎过来,他自然受用,“好,我保证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驰宴西说出这句话时,谢珩心口明显一凉。

他很清楚,驰宴西有这个能力。

果然,驰宴西的话音刚落下,掠影就扭着他出了门。

沈家侍卫们几乎立刻将他围住,沈夫人冷着脸道,“本来我将白望舒带出来,就是答应刑部的人好好问出谢珩的下落,如今看来,倒是省事。”

拖出檀园时,受了伤还挨了一顿打的白望舒见谢珩就这么被抓起来,急吼吼问,“怎么样?白漪芷死了没!”

谢珩万念俱灰的模样。听到白望舒满口恶毒,再也不掩饰自己,不由想起从前种种,一颗心针刺般疼。

是他自己,识人不清,错失了阿芷。

思及此,他惨笑了下。

“让你失望了,我就算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不可能伤害阿芷。”

白望舒脸色骤变狰狞,“凭什么?她水性杨花攀上了高枝才千方百计要与你和离,给你那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舍不得杀她!”

谢珩忽然明白白望舒早先引开其他人注意,帮他得手的真正目的。

他目露讥诮,“若不是你,阿芷不会离开我,我也一直会是沈家姻亲,说不定沈家还会为了他保我,若说要杀,我该杀的人是你才对!”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他眼底的愤怒不假,但手上却没有其他动作。

只凝着白望舒道,“你如今已是我的夫人,你该陪着我到大狱里,与我谢家同甘共苦才是。就算谢家女眷有幸得赦免死,也少不得流放或是卖入勾栏。”

白望舒白了脸,他更阴恻恻笑了,“你千方百计夺了阿芷的位置,这回,便让你如愿以偿,与我谢家同生死了。”

“我呸!”

“谁要与你们同生共死!我要活着!我要嫁的人是谢临,从来不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8章大结局(五)(第2/2页)

看着谢珩愣住,白望舒也豁了出去,报复似地大喊。

“你以为当年把白漪芷送到你床上的是谁?”

“是我!”

“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不想嫁给你!”

她迎着谢珩气得充血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我看不上你,又不想姨娘没了倚仗,才与她联手将白漪芷送到你床上!”

“你当真是个蠢货,我不过是躲到清正观里图个清净,你倒好,在白家门前跪了一夜,将白漪芷丢在婚房里独守空闺。”

“她离开你,并非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太蠢!”

一句比一句阴毒的话如同钻心的毒箭,扎在谢珩血淋淋的伤口上。

“阿芷……”

他捂着胸口,痛得呜咽无声。

所以阿芷说的是真的,她真是无辜的,是白望舒算计了她,反而把夺嫡妹婚约的污名扣住她头上,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而白望舒做这一切,居然是为了谢临!

他谢临当时不过是个庶子,有哪里比得上他这个世子?!

就在白望舒自以为是笑得张狂时,谢珩突然如发疯的恶犬朝她扑了过去!

他手上抓着一块粗糙尖锐的石块,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朝她脸上刮了一下又一下。

“你不是喜欢谢临吗!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这张脸,谢临能不能看得上你!!”

白望舒连连惨叫,脸上血肉模糊,可身后压着她的沈家护卫却置若罔闻。

听到方才她那些恶毒的话,所有人看她的目光,仅剩下鄙夷和愤怒。

谢珩被拉开的时候,白望舒已经痛得晕厥过去。可沈夫人并未怜惜她半分,直接命人将她和谢珩一同送去刑部。

听着门外歇斯底里的一番争执,驰宴西看向怀中女子的目光满满都是心疼。

“当年的事……”

“都过去了。”白漪芷笑着打断他,歪着脑袋朝他挤眉弄眼,“夫君娶了我,可反悔不得。”

驰宴西自回到京都,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样自在又带点调皮的表情。

终于敢确定,她是真的想起来了。

从前的白漪芷,又回来了。

他捧着她的笑脸低头,额心相贴,热气喷洒在她唇上,“这是你说的,只要我不后悔,你也不能反悔。”

白漪芷郑重点头,“好。”

又看了看等在外头踟蹰不前的沈夫人,轻叹一声,“你替我送一送吧,我没什么话要说的了。”

驰宴西没有太大意外。

不原谅,就是她的选择。

他很清楚,她从来不是洒脱之人,很多时候她会将情绪放在心中。

累积到一定程度便如好火山爆发,再也无法如初。想来,对待沈家人也是一样。

她大约是明白,她走到今日,其实也没太需要什么亲人。

驰宴西也无比庆幸,她还没有到不需要他的程度。这些年缺席的空隙,他终会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