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这是我的卧室。”
季余文脸颊瞬间泛红,用力挣扎甩手企图拉开距离:“这是不是太快了!我们见面才不过一天!”
“你想什么呢?我让你在这休息,我有些事需要去处理。”
“哦,哦。”
季余文扯了扯嘴角,脱下身上那不会变脏的红色外袍:“那你出去,我要睡了。”
祁冥突然向前拉近了两人彼此之间的距离:“没有我在你能睡着?”
“谁说我睡不着了?!”
季余文迎着对方紧盯的目光,接着更为大声的脱口而出:“你、你就放心吧!没有你我睡得更好!”
祁冥点了点头,在季余文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时,却也只是抬手揉起他的脑袋,转而大手一挥将他的衣服变换。
季余文身上那套深红色中衣瞬间变换成黑色蚕丝质里衣。
季余文低头抬手眨了眨眼,两手轻晃了晃那贴身轻柔的黑色面料:“这是?”
“穿着中衣睡觉不难受?你不是对睡眠要求很高吗?”
话是这么说,那我还说我还需要几个男模陪着呢!
祁冥看着他那不断转悠的眼球不禁挑眉,向前揽过他的腰肢连带着往床上倒去。
季余文吓得双手撑在他脖颈间:“你、你干什么!”
祁冥一个反转压在了他的身上:“你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想!”
祁冥低头盯了一瞬,随后翻身躺下:“睡吧,我在这等你睡着再走。”
季余文翻身侧躺。两人就这样盯着对方:“你不是说有事?”
“是有点,但问题不大。”
“好吧。”季余文缓缓闭眼,双手缩在胸前,不一会儿整个人蜷缩了起来,躲进了男人怀里。
祁冥伸手在他后背轻拍,直到那道一深一浅的呼吸变得平缓,才缓缓低头在发丝上落下轻轻一吻:晚安,无梦。
他在床边躺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眸子好似不知疲倦地紧盯,脖颈的肌肉线条突然紧绷,隐忍的力量促使脖颈青筋凸起。
祁冥喉结向下一滚,在男人背部轻拍的手快速抬起,动作轻缓地起身下床。
床边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男人痴迷的目光下,毫不在意的擦拭起嘴角边的暗红色液体。
——
“人找回来了?”祁渊邵抬眼看着眼前汇报的仙子。
“是,冥王身边那位廖副手给的消息。”
祁渊邵瞥了眼身边那位身子僵硬的少年,转而又看向眼前的人:“我知道了,你先去找吧。”
“是,主神大人。”
仙子前脚刚走,后脚凌一就站了起来。
“怎么了?你有急事?”祁渊邵伸手将人拦下,对于对方脸上那惊恐万分的表情全然当作视而不见。
“主神大人,我、我有些急事…”
“哦?什么急事?让我猜猜…是因为…季余文的事?”
凌一咽了咽口水之后点了点头:“他回来一定不会放过我的,现在紧要关头是出去避避风头!”
祁渊邵:“……”
“你只是以一个人工智能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他不可能一眼就能把你认出。”
凌一恍然,是哦!001干的混账事和他凌一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可是在他们爱情路上的小红娘,不感谢自己就算了,还想给自己一点教训?要给也是自己去给他们点教训,更应该给自己一点精神补偿。
祁渊邵不知到他究竟想到了什么,但应该是些什么精彩的复仇计划,不等他开口询问,对方就捏紧拳头再次坐下。
“主神大人说得对。我就在这坐着,就不信他能把我给认出来。”
——
白易楠脸色难看,没想到他就放任对方多跑了几步,就再次被某些半死不活的人给骗走。
白易楠咬牙瞪眼,引起体内的情绪波动变化太大,压制的咒符反噬了起来,
他低头拽紧帽檐,快步向前的朝心里的方向走去。
——
白易楠仰头看起眼前台阶。
台阶上挤满了各种要往上爬的男女。
他们脸上满是憧憬,在与家里人告别过后,爬上台阶。
白易楠垂落在腿边的左手轻轻一勾,接着身子飞起缓缓向上,他伸手拉低帽檐,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上飞。
他低头向下,台阶上密密麻麻的人在不断上走,有些累在半路的人坐在石阶阻挡着身后想要上前的人。
不一会儿白易楠来到了天衍玄宗门外,刚走进大门,瞬间被门外值守的弟子拦了下来。
“师傅找谁?”
钟祺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眼前的人行为怪异,不等他多问两句,身后快步冲出一道身影。
“白大师来了?”黄耀多激动向前,他伸出双手侧身把人往里面请。
钟祺眼底一闪:白大师?
——
被称作白大师的白易楠余光轻飘了眼门边的人,随后跟在黄耀多的身后往里走去。
两人来到了剑凌宗的前厅,在侍女上完茶水之后,黄耀多直入主题。
“大师,昨天是你在那与魔物交手吧?”
白易楠不禁失笑,魔物?是,那人确实是魔物,就算魂飞魄散还能重塑肉体,这样的魔物确实厉害。
黄耀多看着大师一脸高兴,趁热打铁的夸奖起来:“大师气质非凡,就算带着帽兜都难以阻挡身上的魄力。”
白易楠淡然目光一扫,但也没有否认先前问的问题:“是我。”
“真是你?!”黄耀多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毕竟他真的知道以他们宗门是难以解决掉那个魔物,就连联合三大宗门也毫无悬念。
“嗯,不过让他跑了。”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懊悔,仿佛在阐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那、那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帮忙的?”黄耀多说完目光期待的看在对方神色上的情绪,生怕对方不同意,他又连忙补充了句,“当然我们是不会拖后腿的,当年我们能联手将他干掉,这次也一定可以。”
白易楠勾嘴轻笑:“你怎么保证你不会背叛我?”
黄耀多身子一僵,那道轻笑暗藏的情绪太多,多到他的身子意识到恐惧而无法呼吸。